大战结束,鲜于兄弟在雁门驻扎了十天,便带着大队人马返回了幽州。
只不过他们走的时候除了来时的一万人马,还带走了五万牛羊和一万的战马。这也是刘辩对于刘虞派兵来援的奖励了。
鲜于兄弟离开之后,刘辩也接到消息晋阳宫修好了。于是他留下王伯当镇守雁门关,然后带着张良等人赶去晋阳城了。
晋阳宫虽是按照皇宫的规格建造的,但却是极简建设的。但拿后宫来说,除了皇后的正宫也就东西二宫是独立建筑,其他的几处多是连排而建,一来是省料,二来是省时。
不过刘辩的后宫也确实不丰,如此规模完全是够用的。之前刘辩不在之时,正宫皇后唐妃便担起了后宫之主,入住晋阳宫后,在蔡琰的帮助下将后宫治理的井井有条。
晋阳城里任职的官吏,对于这位未曾蒙面的皇后,也都很是钦佩。只有并州牧王绩,他如愿以偿把自己的女儿王熙送入宫中,为的就是那母仪天下的皇后之位。
可如今看到唐妃位置稳固,还有蔡琰为其爪牙,王绩此刻也有些挠头啊!不过王绩也是能忍之人,他知道刘辩的心思此时并不在后宫之中,按其行事的风格,接下来怕是还会继续扩张。王家也要趁机做大,只要能达到左右朝政之时,皇后之位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吗?
王绩的野心刘辩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在意。王绩此人志大才疏,而且王家久居边关,根本不知中原世家的厉害,王家想要做大,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治他的。
刘辩带着张良等人,简装紧行,一路不停就来到了晋阳之中。张良这边刘辩早已名人给他购买了府邸,他自带人前去就是。
与张良分别后刘辩自己带着亲卫则敢回了晋阳宫中。现在没有什么战事了,张良也不用典韦三人贴身保护,于是便封了三人为皇城校尉。让他们带着亲卫负责晋阳宫的安危。
当然了,在他们之前,晋阳宫有五百禁军负责守卫,但是禁军是不能进晋阳宫内部的。宫里的守卫不是内侍就是宫女,这些人都是受皇后管辖的。
不过唐妃也知道仅靠自己根本就管不了这么多的人,于是她拉拢了蔡琰,让她帮自己一起管理后宫。同时任命黄浩为中常侍,让他负责刘辩的饮食起居,并管理前殿的所有内侍。
黄浩的任命,唐妃曾跟刘辩说过。因为传国玉玺的事,刘辩也有心要用黄浩。所以唐妃一提他立马就同意了。
刘辩回道宫里,黄浩立刻就迎了上来行礼。“陛下,您回宫了,奴婢已经命人将养心殿收拾好了,您现在就过去吗?”
刘辩随口让他起身,一看是黄浩顿时笑着点了点头道:“原来是你啊!小浩子!”
“正是奴婢!”黄浩说着又要下跪。
“行了,别跪了!先带我去皇后那边,朕有事找她。”刘辩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随即说道。
“是,陛下!”黄浩赶紧起身头前引路,带着刘辩直奔正宫而去。
到了正宫,唐妃正在与蔡琰说话。见到刘辩到来,二人赶忙起身向相迎。在雁门关的时候根本没有这么多的礼节,不过如今到了晋阳宫,一切又不同了。
事关皇家的礼仪,可不敢随便处之。刘辩对此也很无奈,他道了声:“起来吧!”
唐妃和蔡琰这才起身,蔡琰知道刘辩有事要与唐妃说。于是直接起身告辞回自己的东宫去了。刘辩虽然许了她东宫之位,不过两人还没有正式成亲,刘辩有意等救出蔡邕之后再正式迎娶蔡琰的。
不过如今蔡邕身在长安,急切之间救不回他。再加上王家有意嫁女,刘辩于是就想着借此机会也一并将蔡琰的事办了好了。
他把心里的想法一说,唐妃当即便点头答应。如今蔡琰虽说人在后宫,但是地位确实有些尴尬。毕竟她一日不和刘辩成亲,东宫之位便不稳固。而唐妃早已把蔡琰视为了自己的得力帮手,所以也盼着她能早点嫁进宫中来。
说完此事,刘辩又提议让唐妃选一些宫女跟小青和扈三娘雪武,不要求她们能有多高的战力。只求在危急时刻能护住自己的主子就好。
当然这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刘辩说这话的功夫只觉得有些乏了。唐妃一看赶忙吩咐内侍准备热水,她要亲自伺候刘辩沐浴。
刘辩明白唐妃的心思,他也知道自己一日没有子嗣,他手下的势力便不会稳固,所以对于唐妃的示好,刘辩很是配合。
于是当晚刘辩便留在了正宫之中。(此处省略一万字)
一夜春梦了无痕,刘辩体验到了身为皇帝的极尽温柔。不由得感叹道:“温柔乡是英雄冢,皇帝要是日日如此,怕是真的难活大岁数了。”
不过并州初定,还有一地没有收回,真不是享乐的时候。刘辩只能忍痛离开温柔乡,来到了前宫偏殿之中。
张良、王绩和房玄龄三人一大早全都来到宫中,刘辩安排他们一起在此等着自己呢!
“参见陛下!”见到刘辩出现,三人一起行礼道。
“起来吧!哈欠!三位今日好早啊!可是又要事吗?”刘辩打了个哈欠,然后随口问道。
“这……”听到刘辩的问话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知该由谁先开口合适。
“先生,还是你先说好了。”
“是陛下。”张良应了一句开口道:“陛下,如今匈奴退去,并州再无外患。所以臣以为是时候拿下北地了。”
“嗯?我军不是在修养生息吗?先生此时动兵,怕有不妥吧?”刘辩听了眉头一皱跟着问道。
“陛下,臣之所以建议现在取北地城,其实是有原因的。”张良听了刘辩的话,跟着解释道。“具臣分析那北地之前怕是被人占领了。而敢占此城的应该就是西凉的韩遂了。如今陛下大胜匈奴,只要一纸文书,臣敢担保那韩遂必定退出北地。”
“韩遂吗?他会如此听话?”刘辩听了张良的话不由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