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此时已经关不上了,不断的有匈奴人冒着箭雨冲进来,然后被长枪兵连人带马刺成了蜂窝。
不过随着冲进来的人越来越多,长枪兵终于有些顶不住了。这个时候本来就不大的城门洞,早已经布满了人和马的尸体。
典韦和鳌拜并没没有回去刘辩这边,一来是武松还在,二来扈三娘此刻正寸步不离的跟着刘辩,几乎十二个时辰都不分开。所以他们现在能腾出手来。
刘豹眼见久攻城门不下,直接就下达了攻城命令。
无数的匈奴人扛着云梯往城墙冲去,城头的箭雨已经压制不住匈奴人的进攻了。
城门洞中压力剧增,典韦亲自率领一队士卒在此厮杀。杀到兴起,他一把扯掉了半烂的上身甲,然后赤着上半身接着厮杀了起来。
鳌拜几次想把他换下来,可典韦的性子执拗,依旧死战不退,杀的匈奴人根本就出不了城门洞。
城头上赵云和花荣带伤上阵,两人指挥着城头的士卒,一次又一次打退了匈奴人的攻势。
“陛下此地凶险,还请陛下暂时下城休息片刻吧!”张良看着刘辩在城头不肯离开于是开口苦劝道。
这时打退了匈奴人一次进攻的赵云,也开口劝道:“陛下,刀枪无眼城头太过危险了。请陛下不要让末将为难好吗?”
“这……也罢!朕就去府中等着众位将军凯旋的消息,先生你与我一道回去好了,我正好有事要与你商议。”刘辩看他们如此苦劝,于是只得答应了下来。
见到他带着张良离开了城头,城头上赵云和花荣全都松了口气。现在刘辩离开,他们顿时觉得身上压力一轻。
“子龙兄,今日多谢你救命之恩。”花荣对着赵云笑着说道。
“不必谢我,此乃云分内之事。倒是花将军你的箭术不凡,今日一箭取了那匈奴神射手之性命,他日必可名扬天下啊。”
花荣听了赵云的顿时满脸笑意道:“天下之大,能者多入过江之鲫,某之箭术还需再练才行。”
赵云听了也点头道:“这么说来,我还真想起一人。当年学艺时曾听师父提过,南阳有一人名曰黄忠,天生神射。此人的箭术不凡,若是一直练习至今怕是天下第一亦不为过。日后若见到花将军多加小心。”
花荣一听心里一动赶紧记下了黄忠的名字。这时匈奴人再次冲了上来,二人无暇再说话,各拿兵器带人上前厮杀起来。
城门洞中入绞肉机一般,死尸已经堆起一米多高了。典韦都杀的累了,不得不暂退下去由鳌拜顶了上来。
匈奴人也不好过,死了不知道多少的人,可不但连城门洞都没拿下,而且死掉的人太多连战马都进不去了。
此时若再往城里攻,就不得不下马徒步往里杀去了。这样一来,匈奴人的优势立马小了很多,没了马的匈奴人立刻遭遇到了鳌拜带人的屠杀。
就这样,死亡成了冲进城门洞里的匈奴人唯一的宿命。
刘豹在城外看着麾下的人马一次次的进攻,一次次的失败。反复了不知道几次,始终不能攻破眼前的雁门关。
这时他忽然扭头看向鲁拉,开口道:“鲁拉是你执意要来攻打雁门关。现在本王给你一个任务,带着你麾下人马夺下城门,你若成功本王允你先在城中劫掠一日。”
“劫掠一日?”鲁拉一听顿时惊呼道,“大王果真愿意让我部先劫掠一日?”
“你若能夺下城门,本王一定兑现诺言。”刘豹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好!”鲁拉答应的很是干脆。他返身召唤自己部落的勇士,然后直奔城门洞冲了过去。
鲁拉全程一直都在观看,他之所以答应的如此干脆,全因为他想到了一条毒计。
只见他亲自带队冲到城下,然后他把手一挥,身后有几人带着火油就冲进了城门洞里。接着不等这些人返回,鲁拉一声令下无数的火箭直奔城门洞里射了进去。
下一刻熊熊大火燃起,城门洞里不管是汉人还是匈奴人全都惨叫往外跑去。鳌拜完全没想到匈奴人如此之狠,他也被大火波及,须发皆烧掉了不少,衣甲上也尽是火烧的痕迹。
“快去取水来!”典韦一看不妙大声的喝道。
在他身后立刻有人拿着水桶就往井边跑去。城门洞里满是死尸,如今又浇上了火油,一旦引燃如何能被灭掉。
眼见着数十桶水泼进去,大火依旧不见减小,典韦和鳌拜也都有些挠头了。
就在此时魏征闻讯赶到,他看过之后大声喊道:“有火油不要用水,快用沙土灭火。”
有了明白人就是不一样,听了魏征的话,该用沙土之后果然火势得到了控制。眼见火越来越小,城外的鲁拉一看机会来了立刻下令让他麾下的人马往里杀去。
典韦和鳌拜只顾着灭火一时不察还真被他冲进了城来。
不过,典韦反应很快。一看到匈奴人冲进来,典韦立刻拔出双戟迎着匈奴人就杀了上去。如此杀神当面,匈奴人如何能挡。
一个照面就被他连杀多人,冲进来的匈奴人不由的一缓。趁着功夫,鳌拜带人也冲了上来,和典韦合力将匈奴人又赶回来城门洞之中。
城头上赵云浑身浴血,他真不敢相信第一日匈奴人就如此激烈的攻城。此时死在城上和城下的匈奴人怕是已经有好几千了,难道他们真的不怕死吗?
在赵云疑惑的时候,匈奴人们其实已经在畏惧了。久攻不下,热血已冷。匈奴人也是人,他们又岂能不怕死呢?
刘豹看出了麾下人马的士气低落,又见鲁拉带着人依旧没能拿下城门。虽然很不愿意,他还是下令鸣金收兵了。
眼见匈奴人终于如潮水般退去,赵云和花荣总算松了口气。匈奴人死伤的确很重,可城头也是如此。
眼见匈奴人退走,城头顿时哀嚎声一片,许多人全靠这一股毅力在支撑着。如今稍一松懈,全都倒在地上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