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听完张明说的话,龙老又一下在坐到椅子上,这种坐山车的感觉并不好受,虽然说龙老意志力够强,而且对自己的毛病也知道,要是那么容易治疗也就不会拖到现在了。
其实人都是这样,就好比实在黑暗中寻找光源,本来都放弃了,可是突然闪过一道光,明知道那可能是错觉但还是不死心。
“龙老不必如此,其实以上两种办法是根治的法子,不过就算没有那办法,虽说小子不能根治,但缓解痛苦还是可以的。”张明看着失魂落魄的龙老说道。
“哎,让小张医生见笑了,你说的两种办法第一种是最容易办到的,不过老夫戎马一生,断然不会舍去一身修为去换来三年的生活。至于第二种嘛,无疑是镜中花,水中月了。既然如此,还请小张医生为老朽减轻些许痛苦吧。”龙老微微欠身说道。
“那我先为龙老施针吧,还请龙老脱下上衣。”张明拿出银针说道。
龙老脱下衣服,盘坐在张明身前,看着龙老身上那密密麻麻的伤疤,张明看了不禁震惊,虽说张明已经知道老人身上的伤痕不少,不过眼前这一幕还是震感到了张明,一股崇高的敬意了然而生。
张明一针快过一针的在龙老身上扎下去,不一会密密麻麻的银针就遍布龙老全身,随着张明运行功法,一根根银针在龙老身上有节奏的跳动着,不时还冒出一股股烟气。
时间转瞬即逝,张明和龙老已经在房间待了一整天了,眼看天色减暗,门口的孙老和龙天一还在焦急的等待着,要不是孙老相信张明,一直拦着,龙天一怕是早就闯进去了。
就在这时门开了,开门的是龙老,二人见龙老出来连忙询问,龙老打出静声的手式,轻轻关上门,这才说道:“小神医太累了,给我治疗完就昏睡过去了,我们先走吧,让小神医休息一会吧。天一你在门口守着,任何人不能打扰张医生休息,张医生醒了就来通知我。”
“是,义父。”龙天一回答道。
在昏睡中张明做了一个梦,梦见了爸爸、妈妈、姐姐在梦中张明一家人幸福的生活着,可是突然间爸爸、妈妈还有姐姐消失了,张明一个人出现在荒凉的沙漠中,张明呼喊着爸爸、妈妈还有姐姐,可是任凭张明呼喊都没有人回答,就这样张明一步一步的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明倒在了沙漠了,风沙很快掩埋了张明,张明陷入一片黑暗,在黑暗中张明听到了两位师父的呼唤“小明,站起来,小明,你还要报仇,臭小子站起来....”
张明在噩梦中惊醒,看着眼前的一切,原来这只是梦。张明起身打开房门,房间外坐着的龙老、孙老见张明出来了,都是迎了上来。
“小张医生,你可醒了,为了治疗老朽,害的神医昏迷了三天,老朽实在是万分抱歉啊。”龙老对着张明微微欠身道。
“龙老不必客气,我也没想到会耗费如此精力,不过好在可以给龙老减轻一些痛苦,我这点算不了什么。不过,你说三天?我睡了三天?”张明说道。
“是啊,你这小子一睡就是三天,可把我们担心坏了,天一公事繁忙已经提前离开了,龙老为了感谢你的大恩在此等候了三天,好在你醒了过来。要不龙老也要离开了,燕京那边实在离不开龙老,本来那天龙老就要走的,可是你一时醒不来。龙老担心这才一直等到现在。”孙老说道。
“让龙老、孙老为小子担心了,小子实在过意不去,龙老你小子感觉如何?”张明挠了挠头问道。
“哪里的话,小友不遗余力的为老朽治疗等几天是应该的,现在感觉好多了,精神状态更胜从前,而且昨天月圆之夜也没有那么痛苦了。”龙老什么感激的说道。
“那就好,不过这只是治标不治本,要想根治还是得找到纯阴女子,用她的冰系功法冻住蛊虫,再将其逼出体外才算是根治。”张明说到。
“哎,现在有武学修为的人本就不多,还有冰系,纯阴体质,这就更难找了,老朽是不指望了。”龙老摇摇头说道。
“是不是找到你们说的纯阴女子会冰系功法的就能治好老龙?或许隐世宗门应该会有。”孙老这时候说道。
“哎,我又何尝没想过,隐士宗门本和我们就没什么交集,他们不会平白无故的出世,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救人,罢了罢了,这样能减轻痛苦老夫已经满足了。”龙老摇摇头说道。
“隐世宗门我也听说过,不过他们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根本无迹可寻。”这时候张明说道。
“难道小友不是隐世宗门下山历练的人?”孙老问道。
张明差异的看着孙老,说道:“不是,我哪是什么隐世宗门的人啊,我只是一个会点医术的老百姓而已。”
“小友医术如此高明,我二人皆以为你来自隐世宗门,既然不是,那小友可否告知尊师的名讳,说不定是故友也不一定。”龙老说道。
“呵呵,家师名讳不方便透露,不过我的师傅一直生活的山里怎么可能认识你们二位呢。”张明谦逊的说到。
“那好,既然不方便说,我们也不强人所难,张医生既然醒了那我也该回燕京了,不知张医生愿不愿意为国效力?”龙老向着张明问道。
“为国效力?什么意思?”张明不解的问道。
“我的身份不方便说,想必你也能猜到一二,这是黑龙令,如果你想为国效力,凭着这块黑龙令你可以加入国家最什么的组织,为国效力,这块黑龙令你先收下,如果你想好了就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安排你加入。我在这已经逗留了几天了,必须要回去了,再次感谢张医生。”龙老拿出一块黑色令牌,令牌的正面雕这一条五爪金龙,背面是一个繁体的龍字,递给了张明,然后便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