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霆飞回家的第三天,就是老爷子李全的生日。其实早就在着手准备了,李全在整个天中省来说都是头把金交椅,他的寿宴能不隆重吗?
其实李全不想搞的这么隆重,一家人在一起吃个饭就得了。但是大家不同意,李成说:“人这一辈子就这一个七十,必须得隆重庆祝。”
这天早上,李家大院的院子里是高搭彩棚,因为来的人太多了,都在屋里拜寿,挤不下去。
在院子正中间搭着一个擂台,这是什么用的呢?这也是李家特殊的地方,以前大户人家过寿干什么的,都是唱堂会,现在是请歌舞团来助兴。
李家是军人世家,不喜欢吵吵闹闹的,所以李成别出心裁,想了个比武的办法,来助兴。
今天李全也格外精神,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团花唐装,脸上笑容可掬。
来给李全贺寿的人,也不少。不过可没有一个白丁,都是有权有势的人物。有天中省的代表,还有银江市市来的人,一些大企业董事长,当地有名的人物,能有几百号。
这么多人,能够进入李家大院的,可不多,都来也招待不过来。李家大院外边也有彩棚,有人在这里负责。身份不够的人,就在这里上了贺礼就走了,根本见不到李全。
这也是当今社会的现状,你身份不够,想要巴结上头也巴结不住。
上午十点钟,贺寿开始,这次寿宴的总支宾是猛虎团的政委唐杰。唐杰今年三十多岁不到四十,长得文质彬彬,带着一副眼镜,李全也特别喜欢他。
唐杰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因为他是军人,腰板笔直,所以穿着西装也显得精神。
唐杰拿着话筒,“各位来宾,大家上午好!今天是李府李全老爷子的七十大寿,感谢各位亲朋好友,在百忙之中,来参加老爷子的寿宴,咱们掌声有请老寿星!”
伴随着掌声,军乐声,礼炮声,李全健步走上擂台。别看李全七十岁了,但是步履矫健,腰杆倍儿直,如果不是满头银发,看起来就像五十多岁的人。
李全也说了几句客气话,都是感谢大家来给自己祝寿的话,然后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落座。
下面就开始拜寿了,第一个拜寿的就是白家二老,白胜公和白谈圣。他们两个无论是辈分,还是身份都是最高的。
白胜公和白谈圣并肩走上擂台,今天这哥俩也收拾的挺精神,平时穿的都是灰色或者黑色衣服,今天一个穿酒红,一个穿紫色,显得喜庆。
白胜公说:“大哥,我们弟兄俩,先给你祝寿,客气话我们也不多说,我们给您磕个头,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就得了!”
白胜公说着拉着白谈圣就要给李全磕头,李全赶紧起身把他们拦住了,“别别别,你们哥俩也这么大岁数了,有这份心就行了!”
“不,大哥,您是我们大哥,有道是长兄如父,我们给您磕个头应该的!”
“算了算了,你们这要磕头,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老哥仨争执不下,唐杰过来打圆场,“二位老爷子,算了,你们也偌大年纪,既然李老不让磕头就别磕了。待会儿让孩子们多磕一个就行了!”
白胜公和白谈圣只好给李全鞠了三躬,然后在东边的看台落座。
接下来应该是李全的长子李群拜寿,可惜李群现在下落不明,只能是让李成拜寿。
李成领着妻子给李全拜寿,磕了三个头,祝福父亲长命百岁,然后也坐在了东边看台。
接下来是李霆飞,李霆宇,李霆云,白玉龙,乔俊峰。李霆飞哥仨是李全的亲孙子,白玉龙是白谈圣的孙子,那就是李全的干孙子。
就在前天,李全把乔俊峰也收为干孙子,所以这弟兄五个人是一起拜寿。这五个年轻人,个个精神,往这一跪看着就舒心,讨人喜欢。
李全亲自把他们五个人扶起来,因为李霆飞多年没有在家,好多人都不认识。
所以李全给大家介绍,“他叫李霆飞,是我的长孙,以后在银江地区,还希望各位多多照应!还有这位,他叫乔俊峰,是霆飞的兄弟,也是我孙子,希望大家对他也多多关照!”
李霆飞和乔俊峰一听是受宠若惊呀,尤其是乔俊峰,这一下脸露大了,以后在银江谁不得给我三分面子,心说我这爷爷没白叫。
家里的人拜完寿就是各界亲朋好友,单单是银江军区团级以上的干部就几十位,还有省委,市委代表。社会上有名的企业家,大集团的董事长。
这些人不光是拜寿,还要上寿礼。当然了不是直接写多少钱,那显得多俗气。都是等价的礼物,有名人字画,古董玉器,好茶好酒等等。
大家的礼物都上完了,这时候已经快中午了。白谈圣说:“大哥,我这次来也给你带了一件寿礼,刚才没上,现在给你!”
“老三,你说你,咱们这交情还用什么寿礼!”
“正因为有交情,才得上一份重礼!”白谈圣回头对白玉龙说:“玉龙,把咱得东西拿来!”
白玉龙答应一声,拿过来了一个东西。大家都注意看着,因为知道他是李全的结拜兄弟,都要看看他送的什么礼物。
就见白玉龙捧过来一个东西,用红绸子包着,是一个长方形。白玉龙把东西交给白谈圣,白谈圣把红绸子去掉,里面是一个紫檀木的匣子。
在场的人,又懂行的,一看这个紫檀木的匣子,雕龙附凤,海水江崖,做工精致,不说里面是什么礼物,就这个匣子也价值不菲。
白谈圣把匣子放在桌子上,慢慢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众人闪目观看,原来是一把刀。
这个刀长有三尺三,用鲨鱼皮做的刀鞘,上面镶嵌美玉,金吞口,也就是刀的护手,形状就跟龙头一样。镶着宝石的刀把,倒垂灯笼穗。
虽然刀没有出鞘,但是大家就觉得这是一口宝刀。白谈圣问道:“在做的各位,有没有人认识这这口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