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兵叛变逼宫,在别墅内老胡拼命斗狂战,太极剑大战霸王刀。两个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打了二十多个回合没分胜负。
但是老胡心里明白,打的时间长了自己肯定不是狂战的对手。为什么,自己已经是年过半百之人,人老不讲筋骨为能。
狂战今年才三十来岁,力猛刀沉,招数精奇。狂战也确实在这口刀上下过苦功夫,能够巧妙的破解老胡的太极剑。
两个人又打了十个回合,老胡渐渐体力不支,脸上已经见汗了,发招躲闪也有一些迟钝。
狂战一看心中大喜,心说老棺材瓤子,你快不行了吧!狂战招数加紧,频频进攻,老胡只能连连后退。
打着打着,老胡被狂战用了一招刀里加脚,一脚踢在了小肚子上。好在老胡练过太极内功,要不然这一脚命就没了。
尽管如此,老胡也倒退几步,身体一晃,靠在了沙发上,鲜血从嘴角流出来了。
“老胡!”陈建军关心的喊了一声,别看他们是主仆的关系,实际上就跟兄弟一样。
老胡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家主,我没事,只要我有三寸气在,定然保得你安然无恙!”
老胡说着话一运气,又站起来了,摆剑再战狂战。本来他都不是狂战的对手,现在受了伤就更不行了,没有几个照面,被狂战一刀划破了软肋。
这一下伤的可太深了,差一点,肠子就要出来。老胡“噗通”摔倒在地,用手捂住伤口,疼的他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陈建军心疼的眼泪都下来了,咬着牙说:“建兵,你让你手下人放过老胡,我把家主的位置让给你!”
“不,家主,不能让,陈家不能交给这个狼子之辈!”老胡捂着伤口挣扎着站起来,结果伤的太重,站了两次也没站起来。
陈建兵一阵冷战,“哼哼,大哥,你现在想让位了?晚了!狂战,先杀老胡,再斩陈建军!”
“好嘞!”狂战一脸狞笑,举起霸王刀恶狠狠劈了下来。
老胡和陈建军同时一闭眼,心说完了。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银光闪现,“堂郎朗”金属相碰,是一根银针架开了霸王刀。
紧跟着人影一闪,李霆飞赶到。这就是无巧不成书,如果急李霆飞晚来一步,老胡和陈建军就完了。
狂战气坏了,本来就可以杀了老胡的,结果被李霆飞给破坏了。狂战用把霸王刀一指:“你是谁?”
李霆飞没有搭理狂战,而且拿出银针先给老胡疗伤。很快止了血,老胡也不觉得疼了,“谢谢,李少!”
“没事,你保护陈老,我来解决他!”
李霆飞一转脸,眼中充满杀机,让狂战倒退一步,心中一颤,暗道好强的气机!
“你是什么人?”狂战再一次问道。
李霆飞没有搭话,掏出一张名片,抖手扔了过去,“自己看!”
狂战接过名片一看,大吃一惊,“你,你是红桃A!”
红桃A是杀手界的神话,排名世界杀手榜前十,而自己仅仅是华夏杀手榜的第三十五,相差太远。自己跟人家提鞋都不配。
可是狂战也明白,今天红桃A肯定不会放过他,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战,万一侥幸赢了红桃A那自己就可以取而代之了。
李霆飞看狂战看了自己的明白没有反应,就问:“你打算怎么办?”
“哈哈,红桃A你虽然是杀手界的神话,但是我狂战也不是吃素的,我打算碰一碰你!”
“呵呵,勇气可嘉呀,既然你这么勇敢我就成全你!来吧!”
“慢着,拿出你的武器!我不想胜之不武!”
“呦呵,你还挺公平的!既然你提出来了,我就借胡老的软剑一用!”
李霆飞用脚尖一挑就把老胡的软剑挑起来了,接在手中,轻轻一抖,剑花闪烁,“好剑,用胡老的剑结果你,也算给他报仇了!”
狂战知道李霆飞厉害,所以先发制人,使了一招转环刀,刀随人转,人随刀走,奔李霆飞腰部而来。
李霆飞用软剑一拨,顺势剑尖刺向狂战的手腕。狂战急忙撤刀,用刀压软剑。
他那里知道,这软剑在李霆飞手里比在老胡手里还要灵活。他用刀一压软剑,软剑“刷”拐弯了,转过他的霸王刀,“啪”一下就抽在狂战的手腕上。
虽然不是剑刃打上去的,但是那也疼的够呛,狂战疼的一哆嗦,差点把他刀扔了。
李霆飞就用他一哆嗦的功夫,快速抖动软剑,“刷刷刷”在狂战身上扎了好几个小窟窿,仔细一看是两个字——“王八”。
狂战皮糙肉厚,这些小窟窿都是皮里肉外,伤的也不重。但是这份羞臊,让狂战受不了。
本来他就是暴脾气,被李霆飞羞臊一番更受不了,舞动霸王刀就冲过来了,也不顾什么招数了。
李霆飞一看,狂战也就这点本事,也没心在跟他玩了,所以拨开他的霸王刀,顺势往里一进,一剑刺进了狂战的咽喉。
李霆飞把软剑拔了出来,往旁边一闪,狂战尸体倒地,鲜血溅出来,但是李霆飞身上连个血点都没有。
陈建兵和陈少朋一看他们最后的仰仗就这样完了,剧情反转太快了。
刚开始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他们反应过来,撒腿往外跑,陈建兵还指望外边的保镖用微冲拦住李霆飞呢。殊不知,那几个保镖的咽喉早就插上了银针。
李霆飞身形一晃就拦住他们了,“呵呵,想走,没那么容易,给我回去!”李霆飞说着抬腿把这爷孙二人从外边踹到屋里了。
不用捆绑,就李霆飞这一脚下去,他们就起不来了。
李霆飞看了看陈少朋,想起来了在裕隆大酒店发生的事情,一阵冷笑:“呦,这不是陈少吗?别来无恙啊!”
陈少朋现在是怕透了李霆飞,两次都被李霆飞玩弄于股掌之间。陈建兵现在也是霜打的茄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陈建军看着地上的爷孙二人,心中辗转反侧,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处置他们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