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万云教训了杨文强和孙小玉这对狗男女,心中大为畅快。
一家人还有李霆飞进屋,落座之后,把马军高兴的不得了,虽然自己家在马家村人缘不错,但是这个家庭条件让马军总觉得抬不起头。现在儿子有了出息,马军的腰板立马挺了起来。
马万云回家的消息不胫而走,左邻右舍都来看望,给马军道喜。马军拿着儿子买的中华烟给乡亲们发烟,脸上充满了自豪。
老泉叔说:“小云子我从小就看你能成大事,有出息,现在是真出息了,你在哪工作呀?”
“我现在是飞扬安保公司的总经理!”
“哎呦,总经理啊,那可是大官呀,以后可要多帮帮你铁蛋好兄弟!”
“那是肯定的!铁蛋你要是没有工作进城了我给你安排一下。”
“谢谢云哥!”
乡亲们这个过来给马万云聊几句,哪个过来给马万云聊几句。李霆飞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突然想起了宋丹阳找自己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李霆飞就拿出手机给宋丹阳发了个微信,“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作为你的领导关心你一下,你上班期间不在工作岗位又死哪了?”宋丹阳很快就回过来了。
“我跟马万云回老家了,他家里出了点事。”
“好吧!”
“是不是想我了?”
“滚!”
宋丹阳芳心乱跳,最近觉得一会儿看不见李霆飞就有些难受,心想难道我真的喜欢上这个流氓了?
马万云正在跟乡亲们聊天,门外传来了汽车鸣笛的声音,他还以为是杨文强又找上门了,赶紧出去看看。
一看不是杨文强,来的这辆车是个比亚迪,还是低配的,价值也就七八万块钱。从车里下来一个中年妇女,一脸的蛮横像,看着就让人讨厌。
中年妇女一眼看到了马万云,“呦,这不是小云子吗?回来了也不知道去看看二婶,孩子大了反而没有礼貌了!”
“额,二婶我刚到家还没来得及呢!”马万云对这个二婶打心底里厌烦。
这个中年妇女正是马军的弟弟马坤的媳妇儿,孙桂芝。
孙桂芝看了看马家门外的两辆车,“这是谁的车呀?”
“这是我的奔驰,还有我朋友的保时捷。”
“切!”孙桂芝一翻白眼,“我当是什么好车啊,原来是没听说过的杂牌子。小云子,我告诉你买车就应该买比亚迪,这好车大家都知道。”
马万云忍不住的想笑,周围几个有见识的乡亲都笑的前仰后合。
“哼,笑什么笑!”孙桂芝扭扭哒哒的走进了马家。
“他二婶来了!”胡素英虽然这讨厌孙桂芝但是她是个心善的妇女,还是给孙桂芝打了个招呼。
马军直接一扭脸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孙桂芝不乐意了,“我说大哥,我来你们家是看得起你,你怎么还不搭理我?”
“哼,我用不着你看得起你!你爱来不来!”马军对这个弟媳妇儿没有一点好印象,甚至心里充满了怨恨。
“好,大哥既然你这么不欢迎我,你还钱,把钱还给我,我现在就走,我再也不来你们家了!”
听到这话马军突然一握拳头,眼珠子都红了。旁边的老泉叔也看不下去了,“孙桂芝,你问军哥要钱,对得起你的良心吗?”
“老泉,我们家的事还用着你管!”
那么到底是什么事,让马军如此愤恨!
马军是弟兄俩,老大是马军,老二就是马坤。他们弟兄俩关系不错,但是结婚之后就分了家。
孙桂芝这个人尖酸刻薄,眼皮只会往上翻,看不起马军家,经常挑拨马军和马坤哥俩的关系。
孙桂芝的娘家,也有点关系就在他们镇上开了个小型的超市,收入还是挺可观,这样一来更拉开了两家的距离。
马军的母亲死的早,他还有个父亲马老爷子。按说,马军和马坤都有赡养老爷子的义务。
但是马老爷子不愿意住在马坤家里。因为孙桂芝从过门到现在没有给过老爷子一个好脸色。
但是长久住在马军家里,老爷子心里过意不去。其实马军不介意,希望老爷子住在他家,别去老二家受气。虽然生活条件差点,但是很舒心。
马坤也想赡养老爷子,但是孙桂芝不让。马坤那都好,就是太窝囊了,在家没有一点话语权。
最后马老爷子就找了几个知己的亲戚和邻居来商议这件事情。最后决定,从这个月开始马军和马坤轮流照顾老爷子,现在马军家住一个月,再去马坤家住一个月。
虽然孙桂芝很不乐意,但是这么多亲戚邻居看着,她也不好说什么。
就这样一轮一个月,过了半年。其实老爷子在马坤家里受的不是罪,孙桂芝对他非打即骂,吃的都是他们剩下的残羹剩饭。
马老爷子怕马军知道了心里难受,就骗马军夫妻说在老二家生活的特别好,大鱼大肉的。孙桂芝也良心发现了,对自己很孝顺。
马军老实不代表是傻子,看着老爷子面黄肌瘦的样子能不明白吗?可是自己能说什么?只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埋怨自己没本事。
这个月又轮到了马坤家了,老爷子本来身体挺硬朗,但是心里太窝火了,又加上吃变了质的剩饭,就得了一场重病住进了医院。
孙桂芝这下来词了,“大哥,老头在我们家住的好好的,怎么刚从你家回来就有病了?看病这个钱可不能让我们一个家出!”
马军觉得给老爷子看病拿钱自己是长子理所应当的。马军把当时家里的仅有的五万块钱拿出来给了孙桂芝。
孙桂芝只拿了两万块钱交给了医院,剩下三万她给吞了。两万块钱进医院几天就没了,按说该孙桂芝交钱了,他拿着钱去医院可没交。
孙桂芝琢磨,这老头子住在医院得花多少钱,什么时候是个头,老大家里可没钱了,剩下的钱只能他们来出。
孙桂芝肯定不愿意出这个钱,他就把良心往胳肢窝里一夹,把老爷子的氧气罐给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