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手刃了熊哥、代明还有自己的老婆,压在心中的这口闷气终于出来了。
李霆飞吩咐马万云把外边的人都放进,外边得打手进来一看老大已经死了,全都傻了。
李霆飞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点了一支烟,目光扫射在场的打手,淡淡的说:“你们的老大已经被彪子杀了,因为他对不起朋友,违背江湖道义。从现在开始,彪子就是你们的老大,如果你们不服,尽管站出来!”
李霆飞话音刚落,有一个打手头目就站了出来,“他们杀了熊哥,我们要给熊哥报仇!”
头目说着话,举起手中的砍刀就冲向李霆飞,李霆飞嘴角带笑,一抖手射出一根银针,正中头目的咽喉。头目一声不吭,就身归那世去了。
“还有谁想给你们老大报仇的,尽管过来?”李霆飞带着笑问道。
谁还敢去呀,心说对面这位岁数不大,总是笑眯眯的,敢情是一位杀人的祖宗。谁的命都是那咸盐换来的,不想这么白白送死。
“我们支持彪子做老大,我们愿意跟着彪子。”众打手一起喊道。
李霆飞满意的点点头,转脸看着彪子:“彪子,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我知道!”
李霆飞点头,带着马万云,王杰,王明离开了金色辉煌。
他们走之后,彪子制造了一起线路短路的火灾,把整个三号包间烧了个精光,也是毁尸灭迹,随后在众打手的推崇之下,彪子坐了老大。
离开金色辉煌的李霆飞本想回紫云山庄睡觉,可又想起陷害自己的刘俊生,气就不打一处来。更可气的是,刘俊生竟然威胁宋丹阳。
李霆飞不是傻子,虽然宋丹阳看上去对自己凶巴巴,但内心还是有感情的,不然自己出事她也不会哭的那么厉害。
如果连对自己有感情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所以李霆飞决定要收拾刘俊生。
李霆飞就琢磨,怎么收拾他好呢?如果一刀要了他的命,那太便宜他了,应该先恐吓,等他的精神崩溃到极点在要他的命。
李霆飞打定主意直接驱车赶往刘家,在导航的指示下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李霆飞下车一看,刘家的庄园虽然不比陈家那么大,但是也不容小觑,院墙都有五米来高,有两个探照灯来回巡视。
这些当然难不倒李霆飞,李霆飞把车开到侧面,停在了墙角之下,然后倒退几步,猛然往前冲刺,纵身一跃上了车顶,再接力蹦起来四米多高,一伸手就抓住了墙头。
李霆飞扒住墙头一长身,就站在了墙上,往下面看了看没有什么动静,轻轻一跃跳下院墙。
进来是挺容易,可是偌大的刘家庄园去哪找刘俊生啊。虽然不知道刘俊生住在哪,但是可以肯定住在中间地带。
李霆飞掏出一块黑布蒙住脸,防止被人认出来,然后疾步向中间走去。
刘家家大业大,庄园里二十四小时都有巡逻的。李霆飞正好看到一个巡逻队伍过来了。
他一闪身躲在了黑暗的地方,等巡逻队伍过去,他抓住了最后一个人,带到了暗处。
“刘俊生住在哪里?”李霆飞厉声问道。
“呜,呜,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我就要你的命!”
李霆飞说着在巡逻人的某一个穴位一点,巡逻人疼的面目狰狞,汗珠子顺着脸往下流,但是嘴巴被李霆飞捂着叫不出来。
“知不知道?”
“他,他在二号别墅,别墅上都有编号。”
“你要是敢骗我,我还是会杀了你!”
“我不敢,我不敢!”
李霆飞一手刀砍在巡逻人的脖子上,把巡逻人打晕了,然后直奔二号别墅。
别墅外边还有一个小墙更难不住李霆飞,飞身一跃就过去了。进入别墅的大门在锁着,李霆飞掏出一根铁丝,捅了一下就开了。
至于刘俊生住在哪个房间,那就好找了,很轻松的就找到了。
李霆飞进去一看差点笑出声,刘俊生睡得跟死猪一样,而且这家伙喜欢裸睡,天热也没盖被子,那画面可想而知。
李霆飞环顾了一下,床头的桌子上有纸有笔,李霆飞提笔在手,写了一行字——
刘俊生作恶多端,天理难容,三十天后就是你丧命之时。
写完之后,李霆飞觉得不够解气,又提笔在刘俊生脸上画了一只王八,这才飘然离去。
刘俊生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八九点了,门外早就有等着伺候他起床的仆人。
刘俊生在屋里一有动静,仆人就进来了,当她看到刘俊生的脸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噗嗤”就笑了,“少爷,你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是不是变帅了?”
“我拿镜子给您看看吧。”
仆人拿过一面镜子让刘俊生一看,脸上被画了一只活灵活现的王八,刘俊生气得一下把镜子给打碎了,“妈的,这是谁干的?”
等刘俊生在一低头看到桌子上的纸条,吓得差点晕过去。他赶紧穿好衣服,脸都没洗,拿着纸条去找他老子——刘思安。
刘思安也刚刚起床,昨天晚上跟小老婆折腾的太累了。等他看到刘俊生脸上的小王八也笑了,“哈哈,俊生,你这是跟谁玩游戏输了呀?”
“哎呀,爸我那有心思玩游戏,你看着这个?”
刘俊生把纸条递给刘思安,刘思安本来还迷迷糊糊的,等他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立刻清醒了,“这是谁干的?”
“不知道啊,昨天晚上咱们庄园肯定进来人了,爸爸你快救救我啊,我不想死。”
刘思安毕竟岁数大了,沉稳一些,眉头一皱,沉思片刻,“俊生,没事,这大概是谁给你开玩笑的,别放在心上,别害怕,在南河有谁敢动刘家的少主!”
“嗯!”刘俊生重重的点了点头,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刘思安让刘俊生出去,刘俊生一出去,刘思安的小老婆又扑了过来,刘思安一把把她推开了,他现在只担心儿子的安慰,哪还有功夫办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