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商量婚事
发布:2020-01-03 08:04 | 2201字

“傅宁书,你脑子里装的到底都是些什么?”

“我都问你了……要不要在他面前装,你说是,那我肯定就顺势那么认为了啊……”

而且有贺兰信这样的珠玉在前,要她想到这个层面上,实在是太简单了。

容景琛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容氏和安家有生意往来,很多人想要通过安以凌,搭上容氏。”

说是搭上容氏,其实就是搭上他而已。

安以凌这人想得异常深远,虽然二人是兄弟,但是如果身边有什么对容景琛有意的好女孩,他也不见得会拒绝别人“帮忙搭线”的请求。

认识一下又不会掉块肉。

如果真的成了,那他可就是媒人,到时候安家和容家的关系岂不是更亲了?

傅宁书听着容景琛给她讲其中的各种弯弯绕,点了点头。

“不过认识一下,确实不会掉块肉啊,万一里边有你的真命天女呢?”

容景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只有我认定的,才是天命。”

傅宁书干咳了两声,整个人蜷进了毯子里,盯着电视机,没有接话。

里头的小品演到中途,妻子发现丈夫的皮夹里藏着别的女人留下的纸条,正在和丈夫吵架。

这样的场景,她连想想都是不愿意的。

这是电视上的晚会,结局势必是美好的。

妻子和丈夫会解开误会,最后手拉着手,朝着摄像头喊一句“家和万事兴”。

但傅宁书觉得,这个丈夫,从一开始,就不该把那张纸条放进皮夹里。

皮夹深处的纸张,除了自己,其他人能放得进去吗?

傅宁书自嘲地笑了笑。

她现在在男女关系的问题上真是阴暗得不得了。

感情如果有保质期,有变质的那天,那还不如从来没有开始过。

浪费时间和精力,还惹人伤心。

那些长长久久,直到死亡的爱恋也不是没有。

但她不相信自己的运气,不觉得自己能遇到这样的好事。

就算容景琛现在喜欢她,她也有那么一点喜欢容景琛,她也无法说服自己。

这个男人的家庭、背景,不会允许他随意选择自己的伴侣。

她并不打算自己去拥抱裹着玻璃渣的糖。

糖衣全都化完之后,玻璃会把她刺得遍体鳞伤。

傅宁书现在已经大不如从前勇敢,没有当年的勇气去接受一段感情了。

“祝全国的观众朋友们!新春快乐!家和万事兴!”

电视里的人果然喊出了这句话,傅宁书一脸波澜不兴地看完了。

她喜欢这种所有事情都掌握在手中的感觉。

“这两天早点休息,商会那天和我一起去。”

傅宁书石化了,大脑瞬间发出了警告。

这是不能掌握在手中的事情!

“咳……这个,那么重要的场合,我去不大合适吧……”

“不过是一个规模比较大的聚会而已,大多数人都会带着女伴出席。”

容景琛冲着她笑了笑,“到时候,自然也会有一些恼人的家伙在。”

这种宴会,对每个人的作用都是不一样的。

有正经去谈生意的,也有趁机去相亲的。

“私人宴会,里头的一切都不会外传。”

什么不会外传!自己和邱蓓林到后来一定是不死不休的架势,这次要是和容景琛一起出席被邱蓓琳看见了,那之后指不定要怎么编排她呢!

傅宁书的脑子里闪过一句特别中二的话。

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实的。

她自己一个人去是可以的,但是,若是和容景琛一起去的话,绝对不行。

“人心难测啊……你怎么知道那群人不会跑出去四处说?”

“而且我们的协议上说了,不可以在人前暴露。”

容景琛闲闲支起下巴,看着面前明显抗拒的小女人,“傅宁书,这种该你出场的场合你不出场,算不算是违约?”

“第五条……”

傅宁书心里暗暗叫苦。

当时加这一条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占了容景琛便宜,没怎么多想就答应了。

现在想想,这不是坑她吗?

容景琛就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纠结。

傅宁书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他都是不亏的。

从一开始,傅宁书同意和他签这份合约的时候,她就注定逃不走了。

商会是秦家主办的。

若是傅宁书和他一起出场,他也很期待某些人的表情。

“如果你实在是不愿意出席,也可以。”

傅宁书眼睛一亮,“真的?”

“恩,等回到燕京,你和我回一趟容家。”

“……做什么?”

“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情。”

傅宁书差点心梗。

她是真实的恐婚恐恋爱人士,要她结婚,她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容景琛巴不得她违约。

谈话一时间陷入了僵局,傅宁书沉吟半晌,带着笑抬起了头。

“好,我到时候会去的。”

容景琛挑挑眉。

他倒是不意外傅宁书会这么选择。

“那我拭目以待。”

当晚,傅宁书就把自己箱子里压箱底的衣服拿了出来。

她本来是带来,以防万一的,结果没想到还真涌上了。

傅宁书看着自己摆出来的那套衣服,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真是期待到时候容景琛看到她造型的表情。

两人在各自的房间里各怀心思睡了下去。

秦氏。

总裁办公室里烟雾环绕,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原本古色古香的地方现在宛如一个毒气室。

宋岩担心地看着秦淮。

自从在车上看到那份简易资料之后,他就没有停下来过。

今天抽掉的份,大概是他之前抽的一年的量。

傅小姐的事情,对三少的影响居然如此之大。

“三少……不能再抽了,您的身体要紧啊……”

秦淮面色沉沉,对宋岩的劝说不为所动,仿佛这里没有这个人一般。

他眼中只有面前这些资料。

为什么他没有早点发现?

一桩桩一件件,每一次,都是有迹可循的,但他为什么就是没有发现呢?

他完完全全相信着傅宁书,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可换来的是什么呢?

“呵……”

寂静的办公室里突然传出一声低低的笑,宋岩只觉得汗毛倒竖,垂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