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次了
发布:2019-07-02 04:53 | 2121字

嗬——

倒吸一口冷气,傅宁书下意识贴近容景琛防止自己走光,身体压在容景琛身上,引得男人一愣。

傅宁书猛地抬头,对上容景琛幽暗的眼神,小脸腾地一下涨红。

“不许看!”

傅宁书伸手挡住他的眼睛,这才发现容景琛的一只手还箍着她,肌肤相贴,男人手心里的温度毫无保留地传了过来。

用手遮着容景琛的眼睛,傅宁书探头看了看四周,在容景琛身后找到了带进来的衣服,她伸手去够。

傅宁书的手根本没遮住容景琛的视线,她还要探着身子去找衣服。

现在要拿浴衣,二人贴得更紧,容景琛顿时心猿意马起来。

傅宁书拿到了衣服,正要穿上,突然被人扣住了脑袋。

随后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男人来势汹汹,傅宁书的头被大手固定住,避无可避。

亲吻之余,男人也动手动脚,傅宁书被吻得更加晕晕乎乎,傅宁书无意识地回应着。

眼看两人就要……傅宁书身上越来越没了力气,单脚根本无法支撑她的重量。

下意识地,她把另一只脚放了下去。

“嘶……”

感觉到腿上一阵刺痛,傅宁书偏开头,轻轻抽气,有些红肿的嘴唇微喘。

她身上的水也没擦干,好像也浸到了纱布里。

“纱布,好像进水了。”

容景琛死死盯着她,眼里的光看得傅宁书心惊。

“第二次了……”

男人的声音喑哑,嘴唇轻触她的颈项,低低呢喃着什么,傅宁书听不真切。

“什么?”

“没什么。”

容景琛再次抬头,眼里的光稍稍褪去。

他早晚会全讨回来。

好歹是因为他受的伤,容景琛虽然不满,但也只能拿过身后的浴衣,包在傅宁书身上,把她单手抱了出去,放到床上。

刚刚那群小女仆听到刚刚的动静,早就识趣地跑没了踪影,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容景琛转身,打开门走出了房间。

他一出去,傅宁书立刻麻利地把浴袍穿上,系好了袋子。

坐在床上,她红着脸抓狂。

她刚刚居然没有把持住!

明明并不想和谁发展什么关系,但刚刚她还是可耻地沉醉其中。

这样下去不行。

她以后可得小心着点,免得点到容景琛的引线。

哪天他不管不顾炸了可完蛋了。

傅宁书抓着头发思量一番,决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撑着坐到轮椅上,准备去找医药箱给自己包扎。

然而门再次被打开,容景琛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他湿着头发,手里提着医药箱,身上的湿衣服已经换成了浴袍。

容景琛单手把轮椅上的傅宁书抱起,回到床上,淡淡开口。

“腿。”

浴袍大开大合,傅宁书姿势别扭地把腿递出去,容景琛看她这副样子,嗤笑一声。

“该看的早就看光了。”

“两次。”

房间里旖旎的气氛顿时荡然无存,傅宁书羞愤交加,侧着身子,一脚踹了过去。

她差点忘了,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好人!

傅宁书心中那点异样的情绪顿时飞到了九霄云外,瞪着容景琛磨牙,恨不得把他撕了。

容景琛轻而易举地抓住了送来的脚腕,把白生生的腿放到自己的腿上。

嘴上不饶人,动作却是轻柔的。

容景琛小心翼翼地揭开纱布,拿出酒精棉给她消毒。

傅宁书疼得更没了其他心思,只咬着牙忍着。

注意到傅宁书扭曲的表情,容景琛手下更轻,还时不时给她吹吹伤口。

傅宁书逐渐适应了这点疼痛,二人距离极近,容景琛的手时不时擦到傅宁书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明明是很正常的动作,怎么她就是觉得怪怪的呢?

好不容易熬到容景琛上完了药,傅宁书的脸颊微微发热,故作镇定地挥手赶人。

“谢啦,好了我要睡了你也休息吧晚安。”

容景琛收好了医药箱,看着女孩红着脸颊,还要强装没事的样子,顿时起了坏心。

傅宁书见容景琛像是要走的样子,暗暗松了一口气。

现在再弄出点什么幺蛾子来,她可真的要炸了。

然而,下一秒,容景琛的脸在她面前放大,她的唇上就被什么软软的东西触了一下,又飞快地离开。

“晚安。”

容景琛微微一笑,冰雪消融一般,眼中带着得逞的笑意,走出了客房,还体贴地给傅宁书关上了门。

傅宁书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猛地扎进枕头里,绯红的颜色染到耳尖。

“搞什么……”

咬牙挤出这几个字,傅宁书缩进被子里,有些不甘心自己的失态。

第二天清晨。

傅宁书几乎是一夜没睡好,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起了床。

昨晚她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出现容景琛那妖孽的脸,害得她只能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拄着拐杖洗漱完,傅宁书坐到轮椅上,犹豫着要不要下楼去。

现在下楼的话肯定会撞上容景琛,不如就等他去容氏之后她再下楼……

“傅小姐,请问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外面的小女仆似乎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敲门问话,傅宁书连忙说不用。

“那您一会儿可以下楼用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啊……就来……”

傅宁书叹了口气,早死早超生,反正她也饿了。

认命地打开门,门口的小女仆对她微微一笑,把她从轮椅通道送了下去。

男人果然坐在餐桌前,傅宁书维持着面上的平静,把轮椅开了过去。

“傅小姐早,昨晚睡得好吗?”

管家见了她,亲切地和她打招呼,傅宁书回想起昨晚,略微沉默了一下,干笑两声。

“挺好的,挺好的。”

容景琛显然也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似笑非笑地看着傅宁书,傅宁书权当没看见,自顾自地吃早餐。

桌上的气氛实在诡异,赵姨和管家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猫腻”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