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岁数大了,就好骗,我女儿这倔脾气,一般男人都看不上,可你……”顾士雄一直想不通,想跟欧阳家联姻的大有人在,听说日本山口组都有意把女儿嫁给欧阳爵,可是被欧阳爵回绝了。虽说他和欧阳老头关系不错,可是没到非对方儿女不要的地步。
当然了,对于这门婚事,受益的一定是他顾士雄,他的顾西西一点心思都不在帮会上,如果这小子成了他女婿,将来他两脚一蹬,也不需担心,这小子绝对有能力管理好帮会。
欧阳爵礼貌的一笑,笑容中带着真诚:“顾叔叔,也许你不信,我就喜欢她的固执和倔脾气,而且……有个秘密我一直没说,我很小就认识她了。”
“哦?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小时候,我和你爸爸还没什么往来。”顾士雄有些意外。
“这个,是秘密,不能说,我只想对您说,我会等她,我爸爸那边我会去解释。”娶了她后,看他怎么报当年的仇。
顾西西一个人在楼上生闷气,刚才碍于欧阳爵在,她不好说太多,不然两家都没面子,等一会儿他走了,她要好好跟安老头谈谈。
“西西,开门。”门外顾士雄的语气,显然不比平常来的宠溺。
“欧阳爵走了?”顾西西打开门,冲楼下看了一眼。
“走了,西西,今天这事,你办的太欠考虑了。”顾士雄走进卧室,板着脸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神里带着苛责的埋怨。
“爸,我就是再三考虑才这样做的,在婚礼前,我就跟您明确的多过,我不嫁他,可是您和欧阳爵那混蛋,谁都当做没听见。”顾西西丝毫不怕老爸的严肃,她今天就是要说个明白。
“欧阳爵哪不好,样貌、家世就不用说了,个人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你要是能继承我的生意也行,可你又不愿意,他要是能当我女婿,我死也瞑目了。”
顾士雄提到欧阳爵就是一脸的赞赏,尤其是他离开前说的那番话,他都没因为西西逃婚而生气,真是个不错的男人。
“爸,我不爱他,相反我很讨厌他,害怕他。因为您的生意,您就要把我卖给欧阳爵?”
顾西西激动的有些过火,她的话刚说完,一巴掌落在她的脸上。
“爸,你打我?你从小到大都没打过我,因为欧阳爵你打我?”顾西西吓傻了,也许她的语言是过激了,但是平时她跟爸爸说话就没大没小,爸爸从来都没舍得打过她。
顾士雄打完一巴掌也有些后悔,捧在手里疼的宝贝,二十年来,从来都不舍得打骂,可今天这丫头的话确实是伤他心了。
他的安排,还不都是为了她,他在道上这么多年,难免有仇家,他不可能陪她一辈子,他死后,他的仇家要是对她不利,以这丫头的能力,根本没办法应付,他唯有找一个能庇佑她的男人来保护她才行上。
可他的苦心,这丫头不理解。
“顾西西,我就是太宠你了,宠的你都不懂得人情世故了,除非我死,不然这门婚事结定了。
“我也告诉您,我死也不嫁欧阳爵,我一定会脱离黑道的。”顾西西说完哭着跑了出去,她的理想很简单,她要过平安、简单的生活,她不要像妈妈那样替爱人挡子弹而死,她要跟爱人带着孩子简简单单的过日子。
那时候她才六岁,没人知道她亲眼看着妈妈死在面前,有多惶恐。也没人能理解她有多恨黑道。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除了上学,几乎她去哪都有人跟着,刚出校门就有人等在外面,都是顾士雄和欧阳爵派的人,她现在一点自由都没有了。
这一个多月她几乎都要认命了,有时候她会灰心的想,干脆就这么嫁了算了。
继上次婚礼没举行成功,顾士雄和欧阳家又挑选了婚礼日期,为免夜长梦多,婚礼就定在明天。
顾西西对于这场婚礼并不热衷,她不管别人有多忙,她甚至连婚纱都没亲自试穿,对于她来说,跟不爱的男人结婚,穿什么都无所谓。明天就是婚礼了,她今天照常上课。
虽然她人在讲堂上,但是心虚早就不知道飘到何方,她满脑子都是逃跑,可她又能跑到哪去呢?!这A市有谁敢收留顾士雄的女儿、欧阳爵的未婚妻呢?!
“顾西西,晚上约了人去夜店,你去不去?”坐在顾西西前排的丁敏佳回头小声问道。
“不去了,最近家里看的太严,每天放学都有人接,走不开。”顾西西兴致缺缺的回绝。
“去嘛去嘛,我看你最近心情不好,才约了一票朋友陪你的,去放松放松嘛。”丁敏佳讨好道,她跟顾西西可不是什么密友,但是顾西西有钱,这就够了,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出去吃喝玩乐能付钱的朋友。
顾西西自然知道丁敏佳不把她当朋友,而她也不把丁敏佳当朋友,她顾西西从小到大都没人真心跟她交朋友,她也习惯了,她跟丁敏佳的交友算是互利,她需要金主,她需要门面,至少她的大学生活不那么单调。
“要不,这节课上完,我们就走?反正你家人要晚上才来接你,现在走,他们又找不到。”丁敏佳聪明的出主意,她就是怕顾西西今天不去,她不去今天晚上就没人买单了。
“好吧。”顾西西终于答应了,如果明天真逃不掉,今天晚上就当做最后一次的放纵了,也许喝个大醉,明天去不了婚礼现场呢!
这家夜店不如‘夜色’那么火爆高档次,所有的酒吧夜店几乎都大同小异,但这个夜店明显比‘夜色’要混乱一些。却不影响它酒池肉林的奢迷,大家摇曳着身姿在舞池里摇摆,真可以说得上是群魔乱舞。
顾西西今晚确实够放纵自己,不用别人劝酒,自己就一杯杯的往肚子里倒。在众多大浓妆的女生中,她素颜的五官属于漂亮型,配上一头直长发,她显得格外清新自然。她被同桌的男孩女孩们拉到舞池里跳舞,继续放纵这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