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跟我抢男人的女人都…
发布:2019-05-16 05:22 | 2202字

沈先黎回到沈家已经是半小时之后。

沈章本是在看财经新闻,听到下人的声音稍稍侧眸,眉间隐约阴厉:“说说吧,这次打算怎么解释?”

沈先黎自然是知道他指的什么,不动声色地看一眼另一侧端坐品茶的苏莲说,他有些不耐:“父亲觉得我需要解释什么?解释我为什么看不上一个不学无术一无是处的私生女?还是解释为什么选择叶家明珠在上的三小姐?”

闻声,沈章神色一冷,随手放下财经报纸,缓缓道:“记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什么?”

“外面纸醉金迷,随便你怎么花,要什么女人也无所谓,但墨姒颜,你要给我牢牢抓在手里。”说道最后,他明显已经动了怒。

“这点事都办不好,怎么做我沈家的人?”

见此,沈先黎忍不住讽声:“父亲也是男人,难道你看得上墨姒颜那个女人?”

“孽障!”沈章一手重重落到古木勾花的矮几上,袅袅沉香之后,他的面色掩不住的狰狞:“你再说一次!”

“先黎不过是一时意气,你跟他计较什么?”苏莲说缓缓放下青瓷茶盏,似是嗔他。

随着一手若有似无地拂过茶盏上的暗纹,她腕上的手镯轻轻一晃,上品玻璃种,飘满绿的翠色,尽显大气雍容。

“不计较?再不计较你看看他都做的是什么!”沈章显然气得不轻。

“墨姒颜再不济,那也是叶砚之的女儿,至于你说的三小姐叶娇人,叶行凡的血脉能有什么好东西。”

“明珠在上?帝都谁人不知叶家的明珠是叶家二小姐叶婠婠?叶行凡那个没脑子的东西比得上叶少云的十分之一?”

见沈章话里话外都是对叶娇人的轻视,沈先黎自然是不服:“娇人虽则比不上叶婠婠,但是比墨姒颜不知好了多少。”

见他尤不自知自己错在哪里,沈章呼吸重了重,搁在矮几上的手无声一紧:“愚蠢!”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沈先黎明显也是有了脾气。

作为沈家独子,以往他在外面都是肆无忌惮,怎么高兴怎么来,那些世家子也是曲意逢迎,知道看他的脸色行事。至于沈章,向来也不管那么多,基本是放养。

如是今日这般来真的,还是第一次。

“老子是什么意思你不明白?说了多少次墨姒颜你只能哄,跟祖宗一样哄。”说到这里,沈章稍稍一顿,转而厉声道:“你看看自己做的是什么混账!”

“当着叶娇人的面给她难堪,老子是对你太大方,让你分不清谁是谁!”

沈章与叶家二爷叶少云一般,名利场搅弄风云的人物,修身养性,左右逢源,拿捏黑白不在话下,在帝都商界是可圈可点的清高人设。

或许是有苏莲说这样一个雅韵十足的女人在背后,平日里的他也是从容优雅,长此以往,便习惯地披了一张斯文的皮。

因此,今日这个疾言厉色的沈章,沈先黎无疑是有些陌生。

父子之间僵持不下,苏莲说几不可闻地低笑一声,终是软声说道:“先黎不清楚你的考量,难免有失偏颇,你何必动气。”

“你再护他,以后我们沈家都要栽他的手里!”沈章此言一出,接触到苏莲说眸间的暗示,忍了忍,终是起身。

临上楼之际,他深深看沈先黎一眼:“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沈章一走,沈先黎下意识松一气,转而讨好地在苏莲说身侧坐下。

“母亲——”

“父亲说的墨姒颜只能当祖宗一样哄,究竟是什么意思?”

闻声,苏莲说却是一笑:“不甘心?觉得墨姒颜这个女人委屈了你?”

“难道不是?”对于那个女人,沈先黎是真的没好感。

“先黎,你父亲不说,我便也不能告诉你,但你记住,永远不要只相信你的眼睛。”

说到这里,苏莲说眸间隐约掠过一道蛇行的幽光,冷得渗人:“墨姒颜的价值,叶家谁也比不上。”

沈先黎注意到一个很值得推敲的词——价值。

至于让沈家权力核心的沈家主沈章大动干戈的罪魁祸首墨姒颜,此刻看着身前娇柔似水的美人,暗搓搓地想,要不要玩阴的。

“阿颜,之前在花前月下沈少为难你的事情,我要给你道歉。”叶娇人属于我见犹怜的那种女人,虽则五官不如墨姒颜美得那么凶残,但也是别有风韵。

加之她那德艺双馨高智商女神人设,在帝都大学圈粉无数,算是名副其实的校花级人物。

“道歉?”墨姒颜稍稍偏眸,似是不解。

“毕竟,沈少也是因为我才会为难你,让你无法下台。”叶娇人一脸我明白我都懂是我对不起你我该死你就算是鞭尸我都接受的白莲花专属柔弱。

“是吗?”

你TM是有多大的脸!

墨姒颜很清楚,沈先黎针对她不是一次两次,不是叶娇人,也有陈娇人,那厮只是单纯地想让她死。

至于怎么死,看他的心情。

帝都谁人不知,沈先黎有多不待见她这个未婚妻。

作为每天都在被绿的未来沈少夫人,墨姒颜表示那都不算什么,沈先黎最好是X尽人亡让她可以兵不血刃地踹了他。

只是,等这么久,却没一个女人有那个能耐。

谁说走肾高风险?

见她不说话,叶娇人有些拿不准,转而柔声说道:“阿颜,你既然叫我三姐姐,我自然是不能委屈你,只是沈少我不能得罪,当时也是没办法。”

“你也知道,叶家能说话的人不是我。”

闻声,墨姒颜红唇不禁勾了勾,略为轻佻:“叶娇人,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干不过叶婠婠吗?”

说到叶婠婠,叶娇人的神色明显一僵。

那个女人压了她二十年,她始终做不到不动声色。

见此,墨姒颜明眸一弯,很是一本正经:“因为,她永远不会伪装自己的欲望,虚伪得比谁都坦荡。”

“简言之,她就算是做婊子也没想过要立牌坊。”

此话一出,墨姒颜却是倏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艹!这样说是不是有暧昧的嫌疑!

她以直女的尊严担保她真的没打算帮叶婠婠洗白!

emmmmmmm女主怎么可以跟女二HE!

等等……

我是不是剧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