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让她知道父亲是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还不够,如果她去缠着这个中年男人那也不是办法,我告诉他我的计划,就是让中年男人去我的家里等候锐小寒过来。
之后的计划我慢慢进行,中年男人说:“你就叫我锐先生吧,那么如果你真的懂得那种法术的话,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我告诉他自己叫显天佑,相互留下联系方式之后,明天晚上我就要实现我的计划了,毕竟今天晚上时间过去了,我先回家,等到第二天晚上大概九点左右我下班也有一段时间了,我就联系上锐先生让他过来,他说自己早就在我家附近了,我立马出去看到他的车子停靠在我家的马路附近,又是一辆宝马,不过不是锐小寒开的那辆。
看到是他我连忙把接到了家里,路上他问我准备得怎么样了,我说都搞定了,把锐先生带进屋子之后,他看到我那住宿里的布局顿时信心增加了不少。
在锐先生来之前,我早就已经让自己的家里布置上硫磺炮竹和贴满了符咒,另外大门的周围都挂着八卦镜,另外一只公鸡早就已经捆绑在门后了。
我的计划是先把锐小寒给制服了,然后把她锁紧刻魂石里面,然后带她回家和锐先生相见,最后当然是超度了,不过超度那种事情我不是很在行,看看等下怎办。
这个就等我收复了锐小寒再说吧,此刻还不是第一步都没有做好吗?眼看她来拍门的时间快要到了我让锐先生准备好,站在了门外,我则是在另一边等候,到了午夜12点过后,应该是锐小寒来的高峰期了,我们两个都屏息着呼吸等待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马路终于有动静了,我感觉不远处在正有人在使劲地冲了过来,然后敲门声就这样响起了,我和锐先生几乎是第一时间出去开门的,谁知道那女孩根本不在外面,隔壁一处平房里面,走出了一个大妈,看到我们在这里站着,就破开大骂道:“你们怎么搞的,都几点了,现在还不睡觉敲什么门的?”
看锐小寒不在,我只好不好意思地和这个大妈道歉道:“对不起了,出了问题,所以还没有睡!”
我尴尬地说着拉锐先生回到屋子里,锐先生疑惑地问我:“是不是我女儿没有来啊!”
“可能是来了,或许我放的东西太多,她发现了那些东西就直接不敢来了吧,看来我要把那些驱邪的用品放回到屋子里,然后让她进来之后才发现陷阱,但那个时候已经太迟了。”虽然这个办法有点阴险,但锐先生同意了,他说只要能够驯服她就行,本来就是她不对的,明明死了居然还来缠着我们,那既然今天晚上不行的话,那我明天再来吧?
我说可以,然后把锐先生送到了门外看着他开了自己的宝马离开了,我叹了口气,都是自己的经验不足导致今天晚上失败了啊,我在门外收起了那些八卦镜什么的,然后回到屋子里休息,没想到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我就听到屋子外面传来了鸣笛声,好像是警车来了。
我急忙打开门来到了外面,等我看到附近一个平房外面站满了许多警察的时候,心里就纳闷了,我马上来到那些警察身边还没有问,当中的诸葛承天就出来了。
看到是他,这家伙给我打了个眼色让我到屋子里再说,他好像知道我住这里了,也没有多问我什么,直接拉我到了住宿里。
“昨天晚上你隔壁发生了命案,你住这里我还是刚才才知道的,看来你最近过得不错啊,工作换了吗?”承天坐下我还没有倒茶招呼他,他就问我了。
我就把苏雅馨怎么在陈光泽那大屋救了我,然后又给我介绍工作的事情都给承天说了,得知这个情况,承天也是感觉到匪夷所思说我这一换工作,经历的问题又增加了不少,真是忙不过来了。
接着我问起承天昨天晚上发生的到底是什么命案,他才叹气道:“一个大妈死了,你自己过去看看吧!”
承天好像不想直接告诉我那个大妈的情况,大妈?不会是昨天晚上骂我们的那个吧,我带着疑问走到案发现场那边,一进门发现那个大妈居然挂在了她家的屋顶的电风扇上,而且那舌头还耷拉的特别长,好像有3米这么恐怖,法医把她的尸体拿下来的时候也是吃惊不浅。
看着她焦黑腐烂的脸,我心脏猛然地跳着,很快承天也过来了,他跟我说:“死者的手上挂着一个麻布袋,里面有3万元,而且还有一张纸条写道:爹爹,我怎么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这个钱我就放在你邻居这里吧,等下你记住过去拿窝!”
啊!听到承天这么说我差点想把自己的脑袋就往前面撞去,看到我的反应,承天就问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了,你这是?”
我吞了口唾沫带他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才敢告诉他,关于锐小寒的事情,在我的一番解释之后,承天拍了一下台子有点激动的骂我:“你这样做她当然中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你知道吗?就被你这样一整,那个无辜的大妈就这样死了!”
我也知道自己错了,承天看起来挺愤怒的,他迟疑了一下,喝了一口水后跟我道:“超度锐小寒的这件事我来处理吧!今天晚上你让那个锐先生一起过来,我有办法让锐小寒身上的怨气化解,然后超度她!”
承天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自信,就好像已经成功了一般,不过我看他不是那种夸夸其谈的人,所以就放心了,既然承天帮忙我就不用那么害怕了,答应了他之后,承天说有事情要先回去处理,并且告诉我到了晚上11点左右会准时过来的,我就送他的警队离开,并且自己也开了奔驰去上班。
到了和承天约定的时间,我先打电话让锐先生过来,然后承天也来了,他比锐先生早到一点,当他进入我的屋子内的时候没有好像我这么夸张在住宿周遭又贴符咒又绑硫磺炮竹的,他只是把自己的风水琉璃珠绑在了大厅的吊灯上,看到承天锐先生就问我:“他又是什么人?”
我想让锐先生把希望寄托在诸葛承天身上,于是我就故意撒谎说:“这个是诸葛先生,是我的师傅,他听到我提起的这件事后,感觉还是自己亲自来处理好点,所以今天晚上他就来了!”
“你师傅!?”听到师傅两个字,我发现锐先生向承天投向了尊敬的目光,毕竟承天也有一定的年龄了,看起来真是很像我的师傅。
要是换了夏侯平安,他一定会感觉好奇,怎么我的师傅看起来比我还年轻,但事实归事实,现在只需要让锐先生不要害怕就行了。
承天布置完之后,他就跟我们吩咐让我们进入到房间里等候,没想到这次我们居然不用出马,锐先生就有点好奇,不是自己的女儿要来了吗?还要躲起来?
承天却严肃地看了一下我,我只好拉着锐先生进入到房间道:“和灵魂沟通超度什么的,还是承天比较在行,我们还是先躲起来吧!”
“承天?怎么忽然叫得那么随意了!他不是你师傅吗?”
我口快差点说出,只好立马解释道:“我们虽然是师徒关系,但平时都称兄道弟不分彼此的一起玩,所以经常也就是直接叫彼此的名字了。”
差点就被锐先生发现我撒谎了,幸亏我这么说,锐先生没有说什么了,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表,好像很想锐小寒快点到来。
又是过了午夜12点,就算是在房间这里,我们都听到了那熟悉的脚步声,甚至还听到锐小寒开着自己宝马来到的声音,这次外面的承天不知道怎么样,等我听到住宿的大门传来了敲击的声音之后,整个屋子都好像变得阴冷了起来,我听到外面挂在大厅吊灯上的那风水琉璃珠好像被吹起来了,碰撞到吊灯的边缘发出了叮叮咚咚的声音。
但我却听不到承天的声音了,不知道他在大厅外面干什么,时间过去了很久,外面都没有动静,但那风水琉璃珠却依然还在动!
理论上诸葛承天应该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啊,可是外面的情况感觉不对劲,我等候在房间里足足有1个多小时了,此刻我们背后的窗户居然发出了铛铛的敲击声!
一个女孩血红腐烂的脸贴在了我们房间的窗户上,而且额头不断地往窗户上撞来,连续重复地发出那种可怕的哐当声,同时那女孩的血液沾满了整个窗户,从顶部一直蔓延到了窗台!
看到这个情况,锐先生惊恐地靠在了床上,眼睛瞪得好像橄榄球那么大,充满了血液,青筋暴露的,然后身体的皮肉开始慢慢裂开,露出了白骨,同时他的脸庞也开始腐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