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里,在北海医院通往A区老医院的荒草地里,四个年轻人在对峙,身后一群人在围观,后头医院楼上也有人在频频观望。
“圆小姐,这条路可不是你家的,我要去帮你找弄丢了的沈小姐呢,别不识好人心。”冯忆芝身后也站了一排保镖跟着,她可不怕这个身材都保持不好的胖女人。再说了,自己本来就是来帮忙找人的,而且找的肯定比他们快。“识相的就让开,好狗,可不当道!”
“你这恶毒的女人说什么呢?明明就是你陷害伊伊,还满嘴喷粪!”这明里暗里的嘲笑她胖,还骂她是狗,狗都比这个狠心的女人善良。
“冯小姐,既然是来帮忙找人的,那就发挥应有的作用,不要连路都带不了。”静静地等肖圆圆骂完,陈婉琳才暗有所指的对着冯忆芝说。
“哼,我父亲在北海有生意,熟悉得很,怎么可能像你们一样。”没有听出陈婉琳话里有话,冯忆芝逞强地说。身后的保镖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提醒陈婉琳在骂她连狗都不如,犹豫了一下不约而同的都闭嘴站直了,现在谁说谁倒霉,反正她自己也发现不了。
冯忆芝说着就带头向前走去,手里还故意把手机举得高高的,以免露出她本来就知道位置的破绽。
这个方向本来就是肖圆圆想去的,她根本懒得理冯忆芝夸张的动作,和她一左一右在荒草前行。身后跟着的是陈婉琳和钟杜霖,在后面便是冯忆芝的保镖们,还有一些好事的秦氏员工们。
“手机的信号,变弱了!”不知是谁的一声惊呼,惹得大家都把手机拿到眼前看,刚刚还满格的信号确实是减弱了两格。
扒开草丛眼前就是废弃的A区老医院,现在已经是夜里两点多,黑暗的破败医院在人们眼里显得特别阴森恐怖,一阵凉风拂来,一些人连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就算是知道真相的冯忆芝,看着眼前的建筑也有些难以迈步。
“不会在这吧……好吓人啊……”身后好些人窃窃私语,不敢相信他们要闯入怪谈最多的废弃老医院了。
为此有人特地试验了一下,往医院反方向跑开几步后,信号满格,走到门口,信号减半。
“该不会是沈小姐要玩闯鬼屋的游戏……”有个人边说着边联想到了什么。“你看那边玻璃上飘的什么,白色的!还有另一边那天花板上,黑乎乎的一片是什么?这四号入口的甬道里面,像有什么火光在闪耀……”
众人越看越奇怪,甚至觉得越来越冷了,像是一股寒气渗入体内……
冯忆芝看着打退堂鼓的人群很是焦急,这怎么就像是鬼故事现场了呢,他们可就在里面呀,却没有任何办法挽回想要退缩的秦氏员工们。如果她就这样贸贸然带着保镖冲进去,这才有鬼呢。
“喂,您好,请问是北海医院吗?”一个清亮的声音拉回大家奔腾的思绪,陈婉琳退开几步拨打了一个电话。“是这样,我丢失了一个重要的饰品在A区老医院,我想问问这里还供电吗?……那麻烦您帮忙把总闸拉开。”
陈婉琳挂断电话没一会儿,A区老医院的灯泡就“啪”的一声全部点亮。
一般医院都会把灯泡装的特别亮,为的就是要把每个角落照亮。有了灯光,看着破败的废旧医院也有了生气,那玻璃上的白色原来是一张宣传海报没贴紧,天花板上黑乎乎的原来是玻璃吊灯被拆了露出的水泥;至于四号入口的火光,自然是仓库里散发的黄色灯光,只是离远了像是火光。大家好像反应过来了,用力夸赞陈婉琳。
摆了摆手婉谢大家的夸奖,陈婉琳对着四号入口看了几眼。
“尽头像是有灯光,我们直接去这里。”由于陈婉琳的聪明才智,大家没有怎么想就被说服向四号入口走去。
看着这景象,冯忆芝暗恨不已,现在显得自己毫无作用一样,她跺了跺脚赶紧跟了上去。不管怎么说,她是要第一时间看到沈白伊究竟有多狼狈的,最好被脱得干干净净的。
四号入口通道并不长,沿途的几个房间也都被他们翻找过,什么也没有,渐渐往后花园过去了,只是那个暗黄色的灯光,在有其他灯的情况下,并不显眼了,没有那么容易就找到那么深的仓库。
冯忆芝状是无意的往深处去,保镖也跟着她左右散落着假装寻找。
陈婉琳瞄了一眼冯忆芝,拉着钟杜霖和肖圆圆悄无声息的跟了过去。这个冯小姐肯定有问题,越装破绽越多,明眼人一看就懂了,陈婉琳拉过钟杜霖附在他耳边嘱咐了几句,钟杜霖就径直往冯忆芝更前面走去。
“喂你去那边干嘛!”眼看着越来越近的目标点,冯忆芝不想功亏一篑,忍不住叫住钟杜霖。
“我去方便一下。”像是印证了什么似的,钟杜霖回头阳光的一笑。“那个方向有什么吗,冯小姐为什么这么紧张?”
“不……不是,这里这么多人,你就不能忍忍吗!随地大小便,真没素质!”看着钟杜霖的笑容,冯忆芝被晃了一下神,这么帅的男人居然随地大小便,真的不如天骐。
“不能了,看来为了不影响大家,我走得更远一点才好。”钟杜霖看着陈婉琳点了点头后才继续说道,仿佛是为了证明他真的要走远方便一样,他往更深处走去。
“保镖!你不是说也想方便吗!快跟上一起去呀!”不想功亏一篑的冯忆芝实在没办法,只能吼着身边一个高个子保镖,暗示他一起过去。
“啊?哦哦……等等我啊,我也要去。”这个保镖很快反应过来,急匆匆的向钟杜霖跑去。
“保镖大哥你好,你也方便呀?”大步走到围墙尽头,几棵树前,钟杜霖解开裤头,扭了扭脖子舒缓颈部,实际上是在四周观察。
保镖连忙走到钟杜霖的右边,笑了笑也解开了裤裆,只是他根本没什么尿意,只能闭眼用力催眠自己,尿出来,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