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湘视赵歆然为眼中钉肉中刺,说话十分不客气。
“我跟你之间的事暂且不说,你现在先把裙子还给我表妹。”
“凭什么?”赵歆然觉得可笑,“陆南湘,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把裙子给你表妹?搞清楚,这条裙子是我先看中的,先来后到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
“看中又怎么样?”陆南湘冷笑一声,双手环胸,理直气壮的反问,“买得起才行。”
一旁的陆莎莎火上浇油,气焰嚣张,指着赵歆然恶狠狠的说:“就是,买得起才行,光看上有屁用?”
赵歆然眼眸中的寒意渐渐释放出来,犀利冷锐,跟刚才不怒反笑时的神情判若两人。
她目不转睛盯着陆家两姐妹,气场全开。
“陆家人的教养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也难怪这么多年一直挤不进上流社会圈,只能靠各种联姻自抬身价,说白了其实就是狐假虎威,真想不明白你们有什么好神气的,难道不觉得丢人么?”
“你闭嘴!”陆南湘和陆莎莎气急败坏,尤其是陆南湘,觉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她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打赵歆然。
赵歆然快准狠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眼中划过凌厉之色。
“陆南湘,别以为有人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最后警告你一遍,我不是你想打就能打的人,以后到我面前客气点。”
说完,她甩开陆南湘,微微抬起下巴,拿着裙子朝收银台走去。
下午还有事,她没工夫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人身上。
陆南湘气的肚子疼,这已经不是赵歆然第一次在公共场合给她难堪,她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她跟着跑到收银台,开始胡搅蛮缠,不甘心赵歆然就这样把裙子买走。
“赵氏集团破产倒闭,连房子都被没收,慕斯晟又不给你钱花,我今天倒想看看你拿什么买这条标价八万九的裙子。”
陆南湘越是激愤的狗急跳墙,赵歆然越是淡定从容。
“想知道我用什么买,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着。”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卡,在陆南湘眼前轻轻晃了晃,“这是什么,你应该认识吧?”
陆南湘一眼就认出那是香奈儿至尊星耀VIP会员卡,充值型,全球通用。
她情绪更加激动,“你的卡居然没被没收?”
赵歆然笑而不语,懒得搭理陆南湘,直接把卡递给收银员。
收银员熟练的操作完,恭敬的把卡还给赵歆然,特意提醒道:“赵小姐,卡里余额还剩一百九十六万。”
赵歆然收起会员卡和裙子,冲收银员甜甜一笑,“谢谢。”
陆南湘和陆莎莎当场傻了眼,赵歆然会员卡里的余额比她们俩加起来的还要多,这是她们完全没想到的。
“赵歆然,你哪来那么多钱?”陆南湘猩红着眼,咬牙切齿的质问道。
前不久,赵歆然因为掏不起手术费问慕斯晟借钱,才过去多久,这个该死的女人就变得出手阔绰,八万九的裙子说买就买,更可恨的是她卡里的余额居然还有那么多。
赵歆然转过身看着陆南湘,嘴角不屑的勾起,冷冷的吐出四个字,“无可奉告。”
陆南湘当场被拒绝,觉得特没面子,恼怒之下变得口不择言起来。
“依我看,你不是不想说,而是没脸说出口,因为那些钱十有八九是你陪睡陪出来的。”
她话音刚落,就被赵歆然狠狠扇了一巴掌。
“陆南湘,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陆南湘捂着半边发麻的脸,脑袋被震的嗡嗡响,嘴角隐约还有一丝血迹。
陆莎莎见状气呼呼的冲到赵歆然跟前,破口大骂,“你这个疯女人,居然敢打我表姐,我今天跟你拼了。”
说着,她直接上手去揪赵歆然的头发。
这次,赵歆然没来得及阻止陆莎莎,等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陆莎莎扯到一边,耳边是对方狠毒粗鄙的谩骂声。
但赵歆然并没有坐以待毙,任由陆莎莎欺辱。
她同样不客气的揪住陆莎莎的头发,跟她扭打在一起。
现场顿时混乱一片。
就在导购员劝架无效准备报警处理时,门口突然响起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都给我住手!”
紧接着,身形高大,气质尊贵的男人面露不悦之色走了进来,浑身散发着凌厉森然的冷气。
赵歆然起初没有在意,只是隐约觉得男人的声音有一点熟悉,不过她现在毫无心思去想到底像谁的声音。
陆莎莎的反应跟她恰恰相反,听到男人的声音后立刻停了下来,身体明显有些僵硬,像是在忌惮着什么。
“柏年!”陆莎莎整理了一下自己,委屈的红着眼眶跑到男人跟前,一头扑进他怀里。
“你终于来了,我被人欺负了,你今天可要替我做主才行。”
柏年!
赵歆然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像是要急切的证实什么,她迅速转过身来。
当看到陆莎莎抱着的男人是厉柏年时,她目瞪口呆,震惊的说不出话。
怪不得刚才她觉得声音熟悉,没想到竟然是他!
厉柏年也没想到跟陆莎莎打架的人是赵歆然,他同样感到吃惊,完全不可思议。
同时,他也觉得非常尴尬,还莫名其妙觉得心虚。
厉柏年心中百感交集,定了定神,复杂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他假装不认识赵歆然,匆匆看了她一眼就收回视线。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面无表情的问:“到底怎么回事?”
陆莎莎哽咽着擦了擦使劲挤出来的眼泪,指了指赵歆然,楚楚可怜的说:“她不仅抢走我的裙子,还打了我和我表姐。”
厉柏年眉头紧皱,头疼的问道:“什么裙子?”
“就她手里拿的那条,我一眼就看上的,准备买下来订婚时穿,没想到却被后到的她抢走,我跟她讲道理,她就动手打我。”陆莎莎理直气壮的撒谎,嘴角藏着阴险得意的笑。
厉柏年以为是什么大事,没想到起因是一条裙子,他顿时感到无语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