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歆然在办公室等了好半天,慕斯晟才进来。
他身材高大挺拔,搭配上昂贵得体的西装,整个人显得高冷又禁欲。
再加上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五官,简直是行走中的荷尔蒙,帅翻天。
工作人员被他身上浑然天成的强大气场震慑住,老老实实又有些害羞的坐在座位上,大气都不敢喘。
这么优秀又有气场的男人,居然有女人舍得跟他离婚?
工作人员收回视线,打量起赵歆然来。
“赵小姐,你确定要跟这位先生离婚?”
“没错。”赵歆然肯定的说道,看都不看慕斯晟。
工作人员深感惋惜的叹了口气,“请问你们是感情出了问题还是其他方面出了问题?”
并非她有意要探秘别人的隐私,而是必不可少的工作流程,必要时,她说不定还要充当婚姻调解员,劝和不劝分。
“感情问题。”赵歆然并不避讳,顿了一下,又特意补充道:“他婚内出轨。”
“……”工作人员被震惊的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偷偷瞄了慕斯晟一眼。
这么帅的男人居然是个渣男?真是可惜了那副好皮囊。
身为女人,她开始同情赵歆然,不再对慕斯晟犯花痴,也渐渐放弃了调解的想法。
遇到渣男,必须离,没得商量。
慕斯晟鹰隼一般锋利的黑眸倏地扫向赵歆然,下颚紧绷,怒意明显。
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污蔑他婚内出轨,看来他对她过于宽容,以至于她变得如此嚣张。
赵歆然感觉到了慕斯晟杀气腾腾的视线,但她没有退缩,也不害怕。
她扭头迎着他,清冷的目光十分坚定,“慕总,办手续吧。我想通了,既然你跟陆小姐情深意浓,爱的死去活来,我愿意把慕太太的位置让出来给她。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慕斯晟居高临下站在她身侧,浑身散发着冰冷迫人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想离婚,先把离婚协议书签了。”
赵歆然不以为然,“双方自愿离婚,不需要离婚协议书。”
“谁说的?”慕斯晟冷冷的反问,“不懂法律常识就别约我来民政局,我的时间,你耽误不起。”
赵歆然气不打一处来,有种智商被侮辱的感觉。
她不服气的起身,瞪了他一眼,“哪条法律规定离婚一定要有离婚协议书?”
“问她。”慕斯晟神情冷漠的指了指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突然被点名,明显愣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时,赵歆然已经走到她跟前,情绪有点激动。
“请问是真的吗?离婚必须得有离婚协议书才行?”
工作人员认真无奈的点了点头,“没错。”
“……”赵歆然忽然觉得生无可恋。
她没想到离婚居然这么麻烦。
“因为离婚涉及到财产分割以及儿女抚养等问题,所以得有离婚协议书。”工作人员不失耐心的解释道。
赵歆然不甘心就这么算了,“没有孩子,财产不需要分割,可以马上离么?
“这……”工作人员有些为难。
她工作这么多年,从没遇到过离婚不分财产的。
“协议离婚必须有离婚协议书,这是法律规定,所以……”
赵歆然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什么都没再说,心灰意冷又愤愤不平的看了慕斯晟一眼,转身离开。
慕斯晟紧跟其后,在出民政局大门时抓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我们谈一谈。”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你放开我。”赵歆然果断拒绝。
她现在的心情很糟糕,不适合跟任何人谈话。
慕斯晟不放手,赵歆然开始挣扎,他顺势一拽,紧紧扣住她的腰,把她彻底禁锢在怀里。
霸道冷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不容抗拒,“我说过,只要我不放手,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
赵歆然的头发因为挣扎而变得凌乱,气息还有些不稳,整个人又被扣住动弹不得,她恼羞成怒,感觉自己快崩溃了。
“慕斯晟,你简直不可理喻。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我不可理喻?”慕斯晟死死盯着赵歆然,“你没凭没据污蔑我婚内出轨,那算什么?”
赵歆然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慕斯晟居然说她污蔑他!
难道他跟陆南湘之间是清白的?
呵,真是大言不惭,骗鬼呢。
赵歆然嘴角勾起,嘲讽的语气毫不掩饰,“慕总这是敢做不敢当?”
“……”慕斯晟眼神一凛,脸色越发阴沉。
赵歆然一副豁出去的架势,“你跟陆南湘藕断丝连做过什么,我没有没污蔑你,你自己心里都清楚。”
慕斯晟彻底被激怒,用力捏住赵歆然的下巴,冷酷危险的声音响在她耳边,“你胆子越来越肥,是不是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嗯?”
话音落下,他强行把她抱起来塞进车里。
车门被锁死,赵歆然下不去,被慕斯晟逼到角落。
对上他充满危险掠夺的暴虐眼神,她既紧张又害怕,双手抵着他,“你别过来。”
“在我的车上命令我?”慕斯晟不仅没后退,反而往前把赵歆然抵在车门上,身体与她紧紧贴在一起。
“还是想跟我玩欲拒还迎,欲擒故纵的游戏?”
赵歆然羞愤至极,感觉浑身都快僵硬了,根本不敢胡乱扭动,生怕不小心跟慕斯晟擦枪走火。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
慕斯晟清晰的感受到赵歆然绵软香糯的身体,他呼吸一窒,体内蹿腾起一股强烈的冲动,猛的把她推倒在座位上,毫不犹豫压了上去。
“慕斯晟,你干什么,快放开我!”赵歆然意识到他不是吓唬她更不是开玩笑,她开始激烈的反抗。
慕斯晟轻而易举控制住她胡乱挥动的手臂,“不想受罪就乖乖的不要乱动。”
同样的话,同样的威胁警告,赵歆然瞬间想起在夜魅被他羞辱的那个晚上。
她情绪越发激动愤怒,眼眶被染红,眼角挂着泪,“不,慕斯晟,你不能这样对我。你难道还想再强迫我一次么!”
上一次的经历让她对男女之事有了阴影,至今都没完全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