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歆然话还没说完就被慕斯晟吻住了唇。
味道一如既往的甜美,他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他能接受她恨他,却无法接受她说不想跟他睡。
她是他的女人,不跟他睡,难道要跟其他男人睡?他绝不允许那样的事发生,不论如何,也不管发生过什么,她只能属于他一人。
“唔……”赵歆然被迫承受着慕斯晟突如其来的深吻,又羞又恼。
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就这么好欺负?
慕斯晟虽然很急切,但他并没有过于粗鲁,他抱着赵歆然,扣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缠。
“歆然……”情动时分,他情不自禁喊出她的名字,粗重低沉的喘息响在她耳畔,夹杂着淡淡沙哑,性感至极。
安静的夜里,他这一声轻而易举撩拨了赵歆然的心,埋藏在心底的某些甜蜜回忆忽然如潮水般涌进她脑海。
曾经无数个夜晚,他也是边吻她边用低哑的嗓音唤她的名字,她爱死了他那时慵懒性感的样子。
心底荡起层层涟漪,赵歆然突然停止了挣扎,情绪复杂的闭上眼,一行清泪无声落下。
甜蜜与酸涩同时充斥在胸腔,这种愉悦享受却又备受煎熬的折磨,让她感觉很压抑,说不出的难过。
她不否认,慕斯晟吻技高超,成功点燃了她同样空虚寂寞的身体,但理智和积压在心底的怨恨,使她不能心安理得的跟他亲密接触。
“慕斯晟,求你放过我吧。”
“……”
暧昧旖旎的气氛突然被打破,慕斯晟僵硬的停下,不满的皱起眉。
见赵歆然眼眶湿湿的,他的心瞬间像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狠狠攥住,透不过气来。
她居然哭过,她现在就这么排斥他?
赵歆然睁开眼睛,水光潋滟的眸光里藏着委屈和最后的倔强。
“你走开,别碰我。”
慕斯晟体会到了什么叫心如刀绞,自尊心受到创伤。
他顿时没了兴趣,眼里的炙热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森森冷意。
“赵歆然,你别后悔。”
“十年前对你一见钟情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除此以外,没有什么能让我后悔的事了。”赵歆然平静的说道,眼神漠然。
慕斯晟下颚紧绷,脸色阴沉的可怕,刚缓解下去的胃痛重新复发,无情的折磨着他。
他猛的起身,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百元大钞,甩到茶几上,什么都没说,头也不回,摔门而去。
世界安静下来,赵歆然看着散落在地板上的“粥钱”,她蜷缩在沙发上,紧紧搂着自己,眼眶泛红,低声哽咽起来。
月光透过纱帘照在她身上,冰冷的仿佛起了一层白霜。
她恨自己对慕斯晟的身体有感觉,恨自己还不能彻底忘了他。
……
三天后。
周一早上不到八点,赵歆然就赶到尚希广告公司。
今天她正式入职,第一天报道绝对不能迟到。
赵歆然应聘的岗位是行政助理,这个岗位的门槛虽然不是很高,但要求职员必须有足够多的细心和耐心,以及良好的沟通能力。
对于没有工作经历和经验的她来说,是一个非常锻炼人的岗位。
人事部主管带赵歆然熟悉了一下公司各部门情况,交代嘱咐完之后领她去了行政部。
行政部经理是个三十岁出头的海归,名叫蔡筠蕾,身材高挑,五官精致,浑身散发着女强人的干练。
她看赵歆然的眼神明显透着一股不屑和淡漠,还隐隐藏着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嫉妒。
嫉妒赵歆然的皮肤比她白嫩,嫉妒赵歆然的五官比她漂亮。
“听说你跟陈总是校友?”
赵歆然大方承认,“是的,陈总比我大两届。”
蔡筠蕾收回打量的视线,倨傲的转身回到座位,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冷嘲的弧度。
“真是巧了,陈总也比我大两届。不过,不是在桐大,而是在哈佛。”
赵歆然反应过来后诚心一笑,眼神清澈,不卑不亢,“原来蔡经理也在哈佛深造过。”
蔡筠蕾对赵歆然的反应还算满意,虽然没有刻意奉承讨好,但眼神中无疑充满着对她的尊敬和崇拜。
虚荣心得到满足,蔡筠蕾没再为难赵歆然,交代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就让她出去了。
赵歆然抱着厚厚一沓文件资料去了格子间,正式进入工作状态。
不知不觉天色渐黑。
一天下来,赵歆然眼睛酸痛,脖子像落枕了一样难受,手指因长时间敲打键盘而酸软无力,甚至有些发麻。
她在心里感叹,上班族果然辛苦。
同事们陆续下班离开公司,赵歆然是行政部最后一个走的。
刚出电梯,她接到母亲叶岚打来的电话。
“然然,下班了吧?”
“嗯,刚出公司大门。”
“妈那天忘了提醒你,上班第一天应该请部门同事和领导吃顿饭,这是职场规则。”叶岚语重心长的说道。
赵歆然放慢脚步,细白的牙齿咬了咬下唇,“妈,我今天没订饭店。”
接电话之前,她根本没考虑过请客吃饭的事,她也的确不太懂这些。
叶岚没有责怪女儿,“没关系,明天订也行,反正尽快请了就是,千万别拖太久。”
“……”
赵歆然挂断电话后,边走边寻思,觉得母亲说的话有道理。
初来乍到,主动跟同事搞好人际关系对自己没有坏处。
打定主意后,她急忙赶回家,开始在网上搜寻合适的饭店。
既不能太破费,又不能太寒碜,还得口碑好,位置佳……
第二天,赵歆然卡着时间到了公司,险些迟到。
蔡筠蕾板着一张脸,站在行政部办公室门口,“怎么来这么晚?”
赵歆然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昨晚睡迟了。”
“呵……”蔡筠蕾双手环胸,冷笑一声,“这就是你所谓的理由?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想几点来就几点来,公司岂不乱套了?”
赵歆然微微皱了下眉,心里不是很舒服。
她如果迟到了,领导批评她,她没意见。可她今天并没有迟到,只是比其他人来晚了点儿,蔡筠蕾凭什么批评她?
“蔡经理,还差两分钟才八点,我没有迟到。”赵歆然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