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玦在说话的时候,眼神往后看了看,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就这样走了,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啊?
幽灵夜回头看了一眼,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很淡定地开口:
“没事的,他能醒过来的!你不是说应该走了吗?走吧!”
紧紧牵着夕玦的手,幽灵就往前走。
夕玦被这么一拉,也得走了,走之前瞥了一眼那个侧脸,还别说,和幽灵还长得还是有点像的,不过没有幽灵帅得那么惊心动魄!
“你们这对小情侣就要走了吗?”
出来的时候,刚好遇到老板娘,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走在夕玦前面的幽灵先开口了,神色淡然地点点头,嗯了一声。
夕玦自知幽灵的态度有点冷淡了,老板娘又是一个很热情的人,所以在幽灵说完之后,补充了一句:
“是啊,我们要回家了谢谢老板娘的招待啊!”
老板娘喜笑颜开,听到他们要回家,好奇地问了一句,
“你们住哪儿啊?”
夕玦笑了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他们是要会曙光学院。
在大家的眼里面,能进曙光学院的,都是一些怪物,身怀异能,在他们的眼里,是一件个非常可怕的事情。
她可没有忘记,在她久幽灵的哥哥的时候,就使出了一点异能,被身后所有的人惊恐地尖叫着“怪物!”。
幽灵感受到夕玦的僵滞,握紧了她的手心。
老板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很抱歉地看着他们:
“不好意思,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你们要是不方便说,也没有关系。只是你们最近千万不要去市中心会有危险的!”
“怎么了?”
夕玦眉头皱了皱,他们就是从市中心来的,什么危险,该不会说的就是他们吧?
老板娘神秘兮兮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凑上前。在他们面前小声说道:
“市中心的人都疯了!特别是局长,一天到晚就想着抓住睚魑,然后成为一个传奇。市中那边的人,一个两个的也是有毛病的!你们要是不得已去到那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听到这些话,夕玦皱着的眉头松开了,心里忽然轻快了好多,忍不住再多问了一句:
“那曙光学院在这里是什么样子的呢?”
她其实只是想得到一个答案而已,一个关于指值不值得的答案。
老板娘仔细思考了一番,认真且严肃:
“我不知道你问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在大家的心里面,曙光学院是一个神圣的地方,是市中心的那一帮疯子永远也比不上的!”
“我知道了,谢谢老板娘!”
夕玦朝着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跟着幽灵走了,脚步轻快。
留在原地的老板娘云里雾里的,这小姑娘谢她什么?她说了什么很厉害的话吗?好像没有吧?
夕玦走得蹦蹦跳跳的,心情明显就是非常好!
幽灵察觉到了,饶有兴趣地问她:
“你怎么这么高兴?”
夕玦笑着反问:
“这么明显的吗?”
幽灵灭有回答,这不是显然的事情吗?
夕玦又笑眯眯地拉着幽灵的手臂,
“刚刚她说我们是情侣,你怎么不反驳啊?”
这个家伙都没有说过要追求她,就这门不明不白地,总觉得有点憋屈啊!
幽灵停了下来,侧头看着夕玦,她的眼里里面亮闪亮闪的,好像装满了整个世界。
“难道我们不是吗?”
夕玦放开他的手,不高兴地扁嘴巴:
“你说是就是了?”
幽灵眼里闪过狡黠,从夕玦的背后拥住她,把下巴搁在了她的头顶,
“那你说怎么办?”
夕玦拉不开他,也就任他抱着了,装作思考了一下,
“以后看你的表现,你要是不抓住机会了,那就别怪我了!”
她一定要趁这个机会,好好调教一下这个木头脑袋!
回到曙光学院的时候,夕玦和幽灵在门口,遇到了没有想到的人。
林木抱着双手,站在门口堵住他们两个,说话的声音阴阳怪气的:
“哟~这是幽会回来了啊?不是说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原来这就是要紧的事情啊!真没有想到,在这种紧急的时候,你还想着这种事!”
她在门口等好久,总算是让她等到人了!这下子让她抓到他们的把柄了!
“和你有关系吗?”
幽灵把夕玦身后,眼神不悦地看着来者不善的林木。
女人真是麻烦!当然除了花瓶!
“曙光学院现在内忧外患,你们却在想着这种事情,我作为曙光学院的学子,怎么就跟我没有关系了?”
林木冷笑着,把幽灵的话当做最后的挣扎。
“那也要等你成为校长,才有资格管这件事!”
夕玦冷冷地看着林木,这个不搞事情就会死的女人!也不看看这是在什么地方!
这里是校门口诶!校门口!
她都困了好吧!能不能不要在校门口磨磨唧唧,让她回去睡一觉好伐?
真是不合时宜的找麻烦。
“让开!”
察觉出夕玦声音里面的疲倦,幽灵看着林木的眼神愈发冷了。
拉着夕玦就和她擦肩而过。
“喂!你们不要太过分!”
林就这样被无视了,气得跳脚,奈何前面的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没有注意到她,或者是注意到了,但是不想理她。
“你们给我等着!”
林木在原地气急败坏,恶狠狠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
“这是给你的!”
夕玦递给幽灵一本书。
幽灵没有马上接过,而是有些嫌弃,他最讨厌看书了!这些简单的只是他早就会了,干嘛还要学!
夕玦看到幽灵眉宇间的嫌弃,马上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好像踹他一脚怎么办?
她学的那么辛苦的知识,这家伙竟然还嫌弃,或许这就是大佬吧?
不过她给他的,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而是超级“美妙”的东西。
“拿着,你不是要追我吗?怎么嫌弃我的东西?”
幽灵也想起来之前花瓶说要看他表现,难道这就是她说的追人,但是总觉得她的笑容里面有点阴险的感觉,看得他毛毛的。
“那这是什么?”
早有预料一样,夕玦扬了扬自己傲娇的眉毛,笑得贱兮兮的。
“你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