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门最高处当属临天阁,李庄虽没有上去过,但知那阁高耸入云,有数百年之久,眼下那火光冲天之处竟是临天阁。
临天阁是白云门的象征,它被焚烧,也代表着白云门毁灭的开始……
李庄明白,白云门在劫难逃,万幸自己现在没有在宗门,否则必死无疑!
嗟叹之间,李庄猛然想到了林师姐,她,现在是生还是死?
想到这,李庄决定去打探一下消息。
一到山脚,李庄就发现气氛与往常明显不同,数名天星门弟子手持刀剑封锁了进山的通道。
“站住!擅闯者死!”
天星门弟子说着拔剑喝道,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李庄只好作罢,擅闯无疑是送死,天星门主持了这场灭门大事,眼下白云门怕是已被灭门了。
“惨啊,白云门被上百名筑基期和结丹期的修真者同时攻击,岂不毁灭?”
山脚下,有不少散修在此议论纷纷,个个摇头感慨万端。
“这白云门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被灭门?”
“还不是因为出了灵矿,灵矿盛产灵石,自然成了众门派眼中的香馍馍。为夺灵矿,就必灭白云门。”
“我打探到的消息是白云门的无尘子长老被暴尸示众,死状甚惨。”
无尘子长老死了?!
李庄听到这个消息震惊无比,无尘子长老在白云门可是以剑术著称,无一敌手,对于李庄来说是膜拜的对象,不想却死于非命!
进山不得,李庄只好退下山来,远远地朝山顶上望去,硝烟滚滚,火光冲天,空气中弥散着刺鼻的烧焦味……
就听到一声轰然巨响,这巨响来自远处高耸入云的临天阁。
“倒了!倒了!临天阁倒了啊!”有散修高声尖叫了起来。
“这有数百年历史的临天阁一倒,白云门算是彻底完了……”
围观的众散修们看着轰然倒塌的临天阁议论纷纷,毕竟,白云门临天阁远近闻名,在修仙人眼中是个圣地,没想最后化为灰烬。
李庄目睹了临天阁倒塌的这一幕,心里百味杂陈,这么若大个白云门就这么被灭门了,李庄内心感慨无比,他从五岁来到白云门,一呆就是十年,这十年来心里想的就是修行。虽说在白云门并没有修炼到高深功法,但如今,宗门被毁,他的内心一下子空落了许多。
今后,该何去何从?
李庄感慨之后,猛然想起,自己虽是一名小小杂役,但毕竟也是白云门杂役院登记在册的人员,天星门灭了白云门后一定会追查白云门弟子,很有可能会查找到他。
此地不宜久留……
李庄决心立即离开,退回山脚的散修坊市之后,李庄向曹氏兄妹表明了去意。
没有过多的寒暄,曹氏兄妹也明白李庄现在离去是最好的选择。
沿着山脚大道一路向前,离开了白云门范围后,李庄面前出现了一条岔道。
岔道口分有三个方向,分别是北、东南、西,李庄心想天星门在白云门的北面,这向北是万万不能了,而西面是戈壁荒原,人烟稀少,表面上看去可以隐藏,但不利长久。而这东南方,地广人稠,实是大隐隐于市的理想场所。
李庄想毕,大步流星地向东南方而去,大约走了几十里路,就在道路旁见到了一个驿站小店。
虽说是小店但应有尽有,店内人也不少,看上去多是商贾之人,真如李庄之前所想,东南方是鱼米之乡,往来之人众多。
寻了一个角落位置,李庄刚坐下休息不久,就见到店前出现了一群行色匆匆的人。
来人个个头戴斗笠,罩有黑纱,不以面貌示人。李庄还注意到,他们个个手持宝剑,剑不离手。
难道这么快就有人追杀遗漏的白云门弟子了?
“小二,快把酒菜拿上来,大爷我急着赶路。”其中一人边说着掏出一绽银两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
“大爷,您稍等,马上就好。”
店小二见到大主顾,眉开眼笑,马上就端出了酒菜,这些人不取下斗笠埋头就吃,风卷残云之后,领头之人突然起身,拿起手中剑就快步向店外走去,其余人见了也匆忙跟上。
看这架势这些人应有急事,这方向已不是往白云门的方位,他们究竟是何人?
“妈呀,原来是扶安县的血杀门啊,咱们还是快点离开,否则要是一个不小心惹恼了他们,就死定了。”
店中有人认出了这些神秘人的来历,面如死灰,忙起身离开……
“血杀门现在可是扶安县第一大帮,咱在扶安县做生意还是要小心为妙……”
原来这些人是江湖门派,李庄听后心想。
扶安县城。
这是李庄第一次来到县城,以前他最多只到过一河镇,而这一河镇和扶安县城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
街道上人来人往,道路两旁都是商铺,一副生机勃勃之象。
李庄在内心不禁感叹眼前的繁华,原来自己一心修仙,却不曾留意过尘世,其实白云门中就有入世修仙的任务,只是李庄还未领取到而已。
“让开!全给老子让开!”
随着一声吆喝,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骑着快马出现,横冲直撞,全然不顾行人的死活。
“黑虎门的人又在横行霸道了,哎,还是快躲得远远的吧。”
“啊!”
一名妇人因为躲闪不及,被马匹刮碰了一下,惨叫一声晕倒在了路旁。
“娘!娘!你醒醒啊……”
一名大约六七岁的小女孩哭着扑在晕倒的妇人身上,拼命摇晃着。
“妈的,晦气!坏了老子的好事!”
黑袍男子朝地上啐了一口,提起马鞭就要朝小女孩打去,李庄见状气极,就在马鞭打到小女孩的一瞬间,用手抓住了马鞭。
“哪来的小子,找死!”
黑袍男子见李庄抓住了马鞭,瞬间火起,猛地一拉马鞭,没想马鞭在李庄手里就像是灌了铅一般,任凭他怎么拉扯都无法松动。
“小子,不要多管闲事,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黑袍男子跳下马,从身上抽出刀,恶狠狠地瞪着李庄。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想要草菅人命就是不对。”
“小子,我看你是脑子坏掉了吧,敢在扶安县装什么英雄,纳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