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人向梁小俊这边涌来,周娟吓得忙扭过了头用一手捂住了嘴巴。
想喊却又喊不出来,一张娇脸在这一刻显得煞白。
其实,她在地里就已经想到过黑老二这个家伙肯定要找村霸刘魁替他出这口气,但没想到速度竟然这么快。
这个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对不住梁小俊。
在这一刻,她就在内心里想,要是这梁小俊真的被这些人打个残废,自己不论如何都要嫁给他,照顾他的后半生。
但是,万一这刘魁他们出手重了,一旦把他给打死,那……
她越想越怕,甚至都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扑通,扑通……”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声声跌倒的声音。
就在她扭过头的刹那间,顿时惊住了。
他看到跟着刘魁来的那些二痞子们竟然都倒在了梁小俊的脚下。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梁小俊把刘魁的这些人给打趴下了?这怎么可能?”
看此,周娟始终不敢相信。
刘魁也没想到这小子当了几年兵,这出手竟然这么利索。
他也不是个傻子,自然不会站在这里等着挨揍。
看身边这些兄弟们个个被刘魁打趴下了,他忙躲闪到了一边。
原本牛气哄哄的他在看向梁小俊的刹那间,似在看猛虎一般,内心竟然莫名的多出了些怯意。
梁小俊轻轻地拍打了下手,跟玩儿似的笑呵呵地对这些人道﹕“好了,今儿咱们就玩儿到这儿吧,以后,还想跟兄弟我玩儿的话,兄弟随时奉陪。”
说完这话,便马上把目光盯向了缩到一边的黑老二。
在黑老二看到梁小俊那一双犀利的双眼时,忙向他陪笑,“小俊,是这样的,大家都知道你去当过兵,便都觉得你肯定有两下子,出于好奇,便都过来这里跟你试试,现在看来你小子这身功夫可真不是闹着玩儿的啊。”
梁小俊也懒得跟他说那么多,他淡淡地对他道﹕“周娟一直是我喜欢的姑娘,我不允许任何人打她的主意,黑老二,你给我听着,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对他有什么歪心,后果自负。”
说完这话,便扭头向周娟做了个手势,带着她从这些人群中走了出去。
他俩顺着这条坑洼不平的山路刚一走,黑老二便马上来到了刘魁的身边,对他道﹕“魁哥,你看这事儿……”
“看得出来,梁小俊这小子不简单啊,不过,我不会就这样罢休的。”
听刘魁这么一说,黑老二便马上觉出他可能还能把更厉害的人找来。
于是,便马上向他问道﹕“魁哥的意思是你还可以把更厉害的人搬来?”
“咱们镇上有个外号叫狂狼的人你知道不?”
听刘魁这么一说,黑老二忙道﹕“那我咋能不知呢,狼哥的威名不光咱村的人知道,就在咱的镇上那也是响当当的。怎么,魁哥能把他叫来?”
“现在看来,只有他能把梁小俊这小子给收拾了,别的人都是扯淡。”
“好,那我就等着魁哥的好信儿。”
“嗯,等帮你把梁小俊这小子给收拾了,你可别忘了给我们整两瓶好酒。”
“呵呵,那必须的嘛。”
黑老二说完这话,刘魁便马上带着人离开了。
刚一离开,黑老二便冲着梁小俊和周娟所往的方向冷声道﹕“我不会就让这个事儿就这么过去的,你们等着瞧吧。”
这个时候,梁小俊已经和周娟走到了北大池旁。
这个大池每到六七月天下大雨时,都会存半池水,到那时,很多的女人都会在这里洗澡。
当然,周娟也没少在这里洗过。
只是现在这个池里的水只有那么一个浅滩,只能洗下手,洗把脸。
她就把锄头放到了大池口,用手背擦了下脸上那不断滴落着的汗水对梁小俊道﹕“小俊,要不你先回吧,我家离这里也不远了,我在池内洗洗就回去。”
梁小俊犹豫了一下,心想﹕自己先回去也好,要是跟她一起走,万一到她的家门口被她娘看到了,就麻烦了。就算不被她娘看到,被村里的人看到后风言风语的也不好。
可转念又一想,看得出来那个黑老二对周娟还不死心,要是自己一走,万一这黑老二正好赶来,那周娟不是遭殃了。
想到这儿,便马上对她道:“你去洗吧,我就在这儿等着你,我怕黑老二那王八犊子跟来了对你不利。”
周娟想想也是,于是,在应了声后便来到大池边脱下了贴在自己身上的碎花布衫,穿着个白色的小体恤在池内的小水潭旁洗了起来。
可能是太热了,她在把手和脸,脖子洗了下后,还把手伸进了后背,把自己的后背也洗了下。
这洗洗果然不一样,一下子便感觉凉爽多了。
也就在她从北大池出来,发现梁小俊的目光正好盯在了她那较好的身上。
这个时候,衣服紧紧地贴着她的身子,将其身材衬得格外迷人。
她一下子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但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就这样,在梁小俊把目光从她的身上离开后,便和她并肩向前走去。
向前走了没多远,便走到了她的房前,她打了声招呼便扛着镢锄回去了。
次日,烈日炎炎下。
正在地里给庄稼施肥的梁小俊汗流满面,身上的衣服紧紧地贴在了身上,令他微微有些不适。
迎着毒辣的阳光,他一把脱去了紧贴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丢在了地头上,继续干起了活。
与此同时,一辆价值数百万的豪车沿着上岸的这条土路缓缓地行驶了过来。
一下子吸引了周边这些农民的眼球。
这种豪车,连县里都没有。
是哪个大人物?
怎么跑到他们这穷山沟里来了?
在周边这些人好奇的目光中,车在梁小俊上岸的这条路上缓缓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了。
一条雪白的美腿便从车内伸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身穿着秀丽旗袍,身材凹凸有致的漂亮女子便披着一头乌黑的披肩发从车里缓缓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