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宜吓得半天都回不过神来,她很没出息的吓得脸色苍白,怒视他一脸轻松,气得咬牙开口骂,“你……唔……”
他的吻压了下来,密密实实霸道的堵住她的骂声,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不由她有半分抗议。
湘宜不甘被他这样操控,找到机会便张嘴想咬他,岂料他却好似知道她的心思,唇离开她,他那黑沉沉的双眸漾着玩味的光芒,直直的盯着她,伸手抬起她的下颚,揶揄道,“性子挺烈,不过没关系,我就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
她又羞又怒的想推开他,却奈何不动,只能愤愤骂道,“疯子!”
她千不该万不该招惹这看不透又骨子里坏透的男人!
慕司南勾起冷魅的笑意,捏住她的下颌,逼迫她对视自己,“记住,以后跟我在一起,不要分心想别的男人,否则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让你不再分心。”
“我不喜欢我的女人,不专心。”
闻言,湘宜讶异不已,他适才那么疯狂的行为,只是为了警告她不准分心?
她用力推开他的手,怒目相对,“谁是你的女人!”
真是可笑,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
她气得不轻,他却勾起嘴角,伸手抵着车窗,将她逼在角落,让她不得不屏息,紧靠车垫,慌乱的不知所以,颤颤的问,“你……你想做什么。”
慕司南勾起嘴角,故意让自己靠她很近,轻声道,“那天勾引我的胆子去哪里了?嗯?”
“我可是记得,你的热情,还有……”他的下移,看着她的身上,让湘宜恨不得挖出他的眼睛,却只能脸红眼怒的瞪着他,只听他颇为下流的道,“你左胸上的红痣倒是长得很别致。”
“你……”
湘宜的脸蛋涨的通红,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恨不得在他身上剜出千万窟窿。
那晚,他都对她做了什么?
她本还妄想着,或许什么都没发生,自己都没半点异常感觉。
可是他此话一出,她心里那点庆幸,瞬间瓦解。
她知道,是自己不该招惹他。
那天的事情也是她自己选择的,可是,为什么是他!
她宁愿是别的男人,如此便不会有过多纠缠。
湘宜忍着眼中的泪水,怒视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我的女人。”
他抬眸看她眼中的泪水,一点儿都不像开玩笑,也不像是在过问她,倒像是随意的告诉她一声,容不得她拒绝,好似吃定了她。
湘宜倔强的回视,“如果我不肯呢?”
他好似早已准备好答案,很是平静的抚着她的脸颊,轻声道,“那你试试,我有没有这个本事,让你即便有钱都找不到一家愿意收陆念微的医院。”
湘宜的心咯噔一下,瞠圆眸子诧异的对视他眼中嚣张的笑意,愤愤道,“慕司南你卑鄙!”
他挑眉,不以为然的将她脸颊边的发丝捋向耳后,“你弟弟陆风,今年是高三吧?”
“听说他昨天在酒吧涉嫌聚众闹事,你说他万一被送进管教所,将来他一定前途无量?”
湘宜闻言,心倏然被抓紧一分,含泪怒视他。
他睨着她眼角的潮湿,伸手抹去,不紧不慢的道,“陆湘宜,我想得到的东西,从来没失过手,你也如此。”
“你跑去酒吧找男人,不正是想报复徐以风?”
“跟我在一起,不就达到你的目的了?”
陆湘宜瞬间想起了徐以风对自己的嫌弃,眼眶不免红了些许,知道自己根本没法拒绝,她忍泪颤声问,“为什么是我。”
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得到她,而不惜陷害她的家人。
慕司南望着她半响不语,那眼神好似在透过她看另外一个人……
可随即,他便掩盖了自己的情绪,暧妹的靠在她的耳边,低语,“我就喜欢上你的味道了,这个理由够不够?”
陆湘宜眼中的泪水无声的跌落,微扬嘴角,心中苦不堪言。
她对于第一次半点印象都没有。
当初差点为了念微跟他在一起,如今还是逃不了……
这个男人完全就不是她该去招惹的,他时而像个魔鬼般伸出狼牙将她无情摧毁,有时却会不经意的伸出援手让她误以为他在帮自己……
可经历了这些日子的事情,让她懂得了,眼前这个男人,定不会那么轻易的帮你,是她太傻,把他想的太简单……
以为她说不见面,便可从此不见面。
又怎知,从她第一次遇到他,第一次将酒泼到他脸上时,他们就结下了梁子。
车停在了路边,她便匆匆下车,一刻也不愿多留的走进自己的婚前住过的公寓。
今天的事情,她并未开口答应,可她知道自己无处可逃。
站在浴室,任由热水冲洗身上,用力搓洗……
真的出鬼,她心里一点也不高兴。
虽然在这个年代里,那张膜不算什么,她心里总觉得失落,毕竟不是她爱的人。
可恨的是她对什么都不记得,只要一想起自己像个怨妇般缠着他,她就一刻都不想再去回忆,不想记起半点东西……
手机在外面不停的闹腾,湘宜这才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按下接听键,只听手机里响起院方的警告,“陆小姐,已经过了咱们订的最后期限了,如果你还未能交上医药费,我们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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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愿就这样认输,也不愿开口找徐以风帮忙。
她只能,尽快和徐以风离婚。
才好,得到自己分到的那一点儿财产。
约好时间,来到了民政局,两人坐在外头等待,都不由得想起了当初来的画面。
轮到他们,里头喊着他们的名字,两人却久久未回过神。
直到工作人员不耐烦的出来问,“你们还要不要离?”
湘宜这才苦涩的站起来,率先走了进去,交上自己的户口本和结婚证。
徐以风跟了上来,工作人员看了看他们,耐心询问最后一遍,“想好了?”
两人都不语。
“你们可想好了?”
工作人员重复问一遍。
徐以风皱眉,看向湘宜,只见她紧咬着唇,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那一刹,他竟有点希望她能摇头。
察觉自己可笑的想法,他自嘲的扬起嘴角。
章子盖了下去,离婚证到手,湘宜捏在手里,心中刺痛。
两个月,结一场婚,她就赚了好几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