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室里,广播完毕,可可把麦关上。
解释清楚了,可可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下来,接下来就看效果如何。不管别人会不会相信他们的话,她把真相说了出来,自己无愧于心就好了。
她看着还坐在凳子上的程峰,想了一下,她还是决定要说清楚。
“学长,现在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再这样见面了,虽然我们是清白的,但可能别人不会这么想,以后你有事情找我,我们可以电话联系。”
可可对着他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程峰张了张嘴,但没说话。
良久,程峰终于开口。
“可可,你真的不知道吗?”他的语气透露着悲凉。
可可沉默了,她知道他要说什么,可是她不喜欢他,不能回应他。再说现在她已经有了权燚了,她很喜欢权燚,心里已经容不下别的男人了。
看着可可没有回答他,他心一狠,豁了出去。他只知道有些话再不说出口,会烂在他的肚子里,无人知晓。现在,他想说出来,让她知道,即使最后的结果不如他的意,他也不会后悔。
“可可,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他满脸期待的看着可可,似乎想从她嘴里听到他想听的那句话,但遗憾的是,可可没有如他所愿。
她只是果断的拒绝他。
“对不起,学长,我不喜欢你。”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很爱他,我不会做伤害他的事。”
是啊,她有男朋友了,他们互相喜欢,互相理解,这不是几天前他就明白的事情吗?
程峰自嘲一笑,心碎了一地,他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
程峰没再看她,独自伤心的离开广播室。
可可看着他的背影,并不觉得遗憾,程峰学长很优秀,但她不能给他任何希望,也不能给他任何承诺。她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喜欢就认认真真、全心全意的喜欢,拒绝就要认认真真的拒绝,这样才是对他这份感情的尊重。学长很好,以后他会遇见更好的。
......
酒吧里,程峰独自坐在吧台钱,喝着很烈的鸡尾酒,一杯接着一杯,现在只有酒精能够让他麻痹,让他忘记今天令他心碎的一幕。
“先生,先生,您没事吧?要不要帮您打电话叫人?”
一旁的酒保看见程峰倒在吧台上醉得厉害,前去拍了拍他,但他毫无反应。
“没事,你别管了,我会照顾他的。”
酒保怀疑的看着她,不会因为这个男的长得帅就装作认识他吧。
雅洁走到程峰跟前,摸了摸他的脸,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碰他,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看见可可一脸温柔的在对着他笑,真好。
“可可,你终于来了。”程峰一把抱住她,“我真的好喜欢你。”
酒保看着这一幕,原来是认识的啊,他摸了摸鼻子,往别处走去。
而雅洁也搀扶着程峰,打了个出租车走了。
出租车行驶了一段时间,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外停住。
雅洁付了车钱,架着程峰往酒店方向走去。
高级套房内,一对男女出现在房间里,男的脚步混乱,醉步蹒跚,女的将他架起来,扶着他躺在床上,但似乎没有站稳,女人也一起倒了下去。
只听见其中一个人用低沉满足的嗓音不断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可可,可可,我好爱你。”
翌日,阳光照射在床上躺着的两人身上,阳光刺的程峰不得不睁开眼。
他难受的睁开眼,看着洁白如雪的天花板,头好痛,他抬起手揉了揉脑袋,但抬不起来,他的手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他低头一看,吓得他连忙从床上跳下来,一个陌生的女人和他躺在床上,他立刻大脑一片空白,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他四处观察了一下,房间里到处都是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床上的被子也是凌乱不堪,看见这个画面,可想而知,昨晚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记得昨天他被可可拒绝后,独自一个人跑到酒吧喝酒,喝了很多,意识也渐渐模糊,但他记得最后是可可将他从酒吧带出来的,昨晚和他躺在床上的应该也是可可才对啊,怎么会变成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怎么会这样。
似乎是程峰跳下床的动作太大,雅洁被吵醒了。
她看了看站在床边的男人,柔媚一笑,故作甜腻的叫了程峰一声。
“阿峰,昨天我们两个,哼,你要对人家负责。”
说罢,还害羞的抓着被子盖住脸。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可可呢?昨天把我从酒吧里带出来的明明就是可可,可可在哪里?你快把她交出来。”
程峰不敢相信,他居然和别的女人开房了,他不能接受。
“没有什么可可,昨晚一直都是我,是你把我当成了可可。”
“阿峰,我是雅洁啊,上次我们还在西餐厅见过面,不过后来我有事就先走了。”
谈及上次的约会,雅洁故意没说姜可可,她讨厌那个女人,就是她,那天才会让她提前离场。
程峰似乎没有想起她来,这也不怪他,他只对钢琴和可可感兴趣,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所以他不会放在心上,人也一样。那天的约会他其实连雅洁的脸都没有正眼看过,也没有注意听她说她叫什么名字。
“阿峰,我已经把第一次给了你,你要对我负责。”
怕程峰不相信,她往旁边挪了挪,床上露出一滩已经干涸的血迹,凝固在洁白无瑕的床单上,象征着女子的贞洁。
雅洁哭了出来,然而程峰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他无法接受眼前这一幕。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说完,他拿起丢在地上的衣服,快速穿戴完毕,推开门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他没看见,在他出门之后,原本坐在床上哭泣的雅洁停止了哭声,嘴角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不管怎么样,她的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了,程峰,这次她不会再让他跑出他的手掌心。她总结了,上次就是因为太过矜持,这次她吸取了教训。这个上流社会的贵公子,她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