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西餐厅内。
空荡荡的仿佛没有客人进来用餐,只有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对情侣。
西餐厅里放着优美动听的乐曲,餐桌上摆放着鲜花,牛排,还有刚才姜可可在蛋糕店里挑选的蛋糕。
餐桌两边坐着一对男女,男的英俊帅气,女的漂亮可爱,各自享用着面前的牛排,这幅画面温馨而又美好。
吃完午餐,现在是饭后甜点。
姜可可打开蛋糕盒,是一块黑森林慕斯蛋糕,她最喜欢吃的蛋糕,现在她要把这块蛋糕送给她最喜欢的人。
她蛋糕推到权燚面前:“这是给你的,很好吃的。”
说完,她两眼放光的盯着蛋糕看,似乎那就是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
权燚看着蛋糕,再看看可可,嘴角上扬,邪魅一笑,想当然的说:“喂我。”
“你都这么大了,还要人喂东西啊。”她带着戏谑的口吻,想调戏小孩子那样取笑他,脸上还笑嘻嘻的,笑容明媚,生动活泼。
“是。”他毫不避讳,也不在意可可的取笑,他就是像在耍无赖般赖上了可可,大有一种你不喂我,我就一直盯着你看,直到你愿意喂我吃蛋糕为止。
终于,可可被他盯着头皮发麻,他的眼神赤裸,好像她没穿衣服一样,他的眼神在她全身扫了个遍。
她投降了,拿起银制的叉子故意舀起一大块蛋糕,递到他的嘴边。
“你快尝尝好不好吃?”眼里闪过奸笑,表情却又无辜,语气真诚。
这个傻丫头,像只小狐狸一样,他好像看见了她那狐狸尾巴一摇一摇的了。是以为他不知道她心里的如意算盘吗,这么大一块蛋糕,普通人怎么可能一口吞下,明显就是想让他出丑
权燚还是张嘴咬了下去。
可可只是想逗逗他,以为他会拒绝,但他没有。
她准备把手缩回去,慌张开口:“别,我逗你呢。”不让他咬,却被权燚一把抓住,将蛋糕吞了下去。
可可呆住,他,他的嘴那么大吗?不相信的盯着空落落的叉子,刚才那一大块蛋糕还在上面呢,权燚一口就没了,而且嘴角居然没有沾到奶油。
她又发现了他的一大特点:嘴大......
“嗯,很好吃。”权燚毫无尴尬,一脸的平静,仿佛这件事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你尝尝看。”
“我是买给你的,它现在属于你。”
“那我现在做主,我想和你一起分享行不行?”
“行。”
她答应的飞快,担心权燚会反悔,她拿着刚才喂权燚的那只叉子,急忙舀了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
嗯,美味!
吃了一口。
再吃一口,看了看权燚,似乎没有不快,又吃了一口,嘴角粘上了奶油。
她说:“真的很甜呢,你不吃了吗?”
除了她喂他的第一口,好像一直都是她在吃,他没有再动过叉子。
坐她对面的权燚看着她一脸的满足和幸福的样子,如吃饱喝足的小馋猫,饭后懒洋洋的躺在阳台上晒太阳。
权燚眼神一黯,心里微动,凑上前去,在她嘴角轻轻一舔,残留在上面的蛋糕不见了,如数进到权燚的嘴里,奶油甜得发腻,在他的心里也甜得紧。
“可可,的确很甜。”
这句话有歧义,他是说她甜,还是说蛋糕甜呢?哎呀!好羞涩~
可可老脸一红,心里一跳,说话的声音小了下去:“是吗?我,我也觉得蛋糕很甜呢。”
“可可,我说的是你很甜。”低沉性感的声音,在说这话时有一种魔力,深深的将人吸引进去。
可可的脸更红了,不行,她的脸好像热得要爆炸了。
......
饭后,他们坐回车上。
车在缓缓前进。
“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可可不明所以的问他。
“回公司。”简洁有力。
“对了,我还没问你,你是干什么的?”
姜可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莫非,你是某个公司的总经理?”
看他开的车,住的豪宅,她好像应该还要往高处猜。
“不是,再猜猜。”权燚坏笑着逗她。
“某个小公司的老总?”她小心翼翼的说出口,不会真的是吧?为什么可可说是小公司,而不是大公司,是因为她觉得,大公司的总裁怎么可能会与她有瓜葛,她不是灰姑娘,没有那种机遇可以遇到白马王子,给她一个骑士她就心满意足了。
“嗯,你猜对了一半。我是权氏集团的总裁,权氏,应该不算小公司吧。”他专注的开车,口吻平常,并没有说因为是某个公司的总裁而变得高高在上,而是很平淡的告诉她,他的确是一个总裁。
相对于权燚的平淡,姜可可就显得特别的不平淡了。
她倒吸一口气,在心里消化着权燚刚才说的那句话。
权氏岂止是不算小那么简单,权氏很大的好吗?她知道权氏集团,报纸上、新闻里、网络上、,甚至是课堂上。她学的播音主持专业,她的老师时常在课上谈论起这个神秘的权氏集团领导人,没有在任何媒体上露过脸,网上也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虽然没有露过面,也不知道名字,但她的老师一直跟她们说,权氏集团最近这几年里由C市首富变成了世界首富,由新一任总裁接替权氏以来,也就在这短短几年的时间里,他创造了这么一个神话,一般人很难做到,不,是没有人能够做到,简直就是神仙级别的人物。在滔滔不绝的讲话里,她能听出老师对他的钦佩,最后老师还说了一句: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够亲自采访这个神秘的总裁。
现在,姜可可觉得像在做梦,她狠狠捏了自己的脸。
“啊啊啊,好疼啊。”这是真的。
听见她的惨叫,权燚腾出右手帮她揉了揉脸。
“你傻了吗?为什么要捏你自己。”他满脸心疼的看着她红彤彤的脸颊。
这个傻丫头,干嘛要对自己下那么狠的手。
而姜可可只是看着他,不说话,表情呆呆的。
但心里已经波涛汹涌,骸浪翻滚,头脑清醒的想着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