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景天下是权燚在C市的一处房产,也是C市地价最贵的房产,在这别墅群里,每栋别墅都是独立的,且距离很远。御景天下是最贵,也是最大的一栋别墅。
等可可进入别墅之后,彻底被惊呆了,太大了,客厅就有差不多100多平,其它房间就不用说了,整个装潢满满的欧美风,米白色为主,搭配金黄色,皇家贵族范。
权燚亲自带她熟悉别墅,牵着她的手,走进每一个房间。
整个别墅有三层,第一层是客厅、厨房、餐厅、卫生间和杂物间,第二层是主卧和客卧,每个房间里都自带卫生间和浴室,权燚的主卧里还有一个非常大的衣帽间。第三层则以娱乐为主,有小型家庭影院,有权燚的健身房,里面器材各式各样的器材很多,全是进口的。还有游戏房,虚拟游戏。ktv、台球桌等等。简直就是不用出门,在家就能玩到爽。别墅前还有一个很大的花园,下车的时候她就看见了,花园里种满了红色的郁金香和玫瑰,白色的栅栏上爬满了玫红色的蔷薇,简直不要太漂亮。后院里还有一个超大的露天泳池,旁边空地也很大,休闲时可以在这儿烧烤。
参观完了别墅,有一个最尴尬的问题。问题就是,她睡哪个房间?
她才想起来,她的行李好像被接她的保镖拿走了,不知道放在了哪里。
“权燚,我,我睡哪间房?”姜可可害羞的开口,以他们现在这种恋爱情况,应该是分开睡吧。虽然他们一起睡过一次,还是很亲密的那种。但以他们现在的熟悉程度,说实话,可可觉得他们就是比陌生人多了那么一点亲密,身体上的亲密而已。
“当然是睡主卧了,你现在已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权燚一边说一边偷瞄可可的表情,他口吻平淡,就像是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姜可可急忙反对。
“不,不行,我,我们应该分开睡,我看还有几间客卧,我,我睡客卧就好了。”她结结巴巴的说完,睡主卧就要和他睡在一起,那多尴尬啊,难为人。
“可可为什么不想和我睡在一起,不是说好彼此增进感情吗?”
权燚突然凑近,20多厘米的身高差,权燚不得不低下头来看她,认真的盯着她看,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增进感情也不一定需要睡在一起啊,其他时间也可以。”
“可可,你是不是不想对这件事情负责,然后找借口拖延时间,找理由分手摆脱我。”
姜可可紧张起来,看着权燚委屈受伤的表情,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确想过分手,但不是为了摆脱他,相反,虽然接触不到两天,但他真的很符合她的审美要求,并且他带给她的某种熟悉感和安全感,让她很安心。她只是对自己有些没信心,能够让他喜欢她,毕竟在她眼里,他很完美,不管是性格、外貌,还是身家,都那么好。而她什么都没有。
“不,不是的。”
“好吧,那我搬到主卧去,麻烦能让那个保镖大哥把我的行李给我吗?刚才忘记拿了。”
可可尴尬的吐了吐舌头。
“不用担心,已经帮你拿到主卧了。”语气中带着那么一点笑意,不注意听的话听不出来。
其实刚在带她逛别墅的时候,他就偷偷吩咐保镖把行李放到主卧里了。
“我带你去看看,顺便整理一下东西。”
来到房间里,她的那两只行李箱果然安安静静的待在房间的角落里。
突然,她肚子有些难受。
不会吧!可可在心里大叫。
“权燚,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嗯,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用特意跟我说。”
姜可可到洗手间得到求证,果然见红了,还好她早有准备。
等她从厕所里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权燚背对着她在帮她整理行李箱的衣服。
小心翼翼的拿出来折叠好,再放到衣柜里,和他的衣服放在一起,整整齐齐的,有种和谐的感觉。就好像在他清一色黑白的衬衫和黑灰色的西装里,放入了其他的色彩,就好像填进去了一些温暖。
可可看不见权燚此刻是什么表情,但她还是很触动,心里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跳动得厉害,久久不能平静下来。这个高贵冷漠的男人,亲自帮她整理衣服。
“权燚,我可以自己做这些的。”
“我想帮你。还有,你的衣服有些少,明天我帮你添置一些吧。”权燚转过身看她,微微吓了一跳,可可脸色发白,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的事情。
“你的脸怎么有些白,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你不用紧张。”
“要不我叫家庭医生过来。”
说完他按了一下房间里的红色按钮,应该是类似医院里的呼叫器之类,姜可可猜。
“不用麻烦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不行,要叫医生过来检查一下我才能放心。”态度强硬。
“真的不用,我就是大姨妈来了。”姜可可窘。
“什么大姨妈。”
“就,就是月经,每个女孩一个月一次的那个。”
简直尴尬死了,姜可可脸都红了,她可不想因为这个原因叫医生。
“我真的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看见权燚的脸微红,他尴尬,她也有些害羞,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说这个,怪难为情的。
“那你快到床上躺着,好好休息。”
权燚急忙把她扶到床上躺着,满脸紧张,这种事他在生理书上看过,每个女人一个月都要流血几天,流那么多血,可可现在一定很难受,他心疼她。
看见她脸色苍白,语气虚弱,他却什么都不能为她做,权燚感到了挫败。
他只希望她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待在他身边,无病无痛,身体健康的过一生。
如果可可知道权燚心里所想,一定要笑死,他怎么会想得这么严重,她只是来大姨妈而已,又不是得了重病,女生每个月都要经历,很平常的事情。
“很痛吗?”温柔低沉的嗓音仿佛要将她溺进去。
“不是很痛,只是有一点点痛。”更多的是难受。
“那我亲亲你就不痛了。”
声音有些小,还没等可可反应过来,权燚就欺身而上,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