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秘书抱起成语落,老爷子对跟在身后对莫晋北没好气的说:“你不用去了,守着她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就纵容他好了,都要闹出人命了,”莫晋北眉头皱了皱也跟着下山了。
偌大的酒店瞬间安静了下来,在窗口看门口外面都是漆黑一片,可以想象自己真是让莫晋北为难了,夹在老爷子和自己之间,成语落这次下的赌注,真的太大了,看来这个女人不达到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莫晋北还没有电话打回来,这时木木的电话响了,木木赶紧拿起,还以为是莫晋北,谁知一看是刘婶,刘婶这么晚了打电话干什么?木木的心里有点慌乱,赶紧接起电话,刘婶那有些着急的声音传了过来:“木木你马上回来,两个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直在拉肚子和高烧,我马上送孩子去医院,你快点回来。”
木木挂了电话,大脑一片空白,孩子我的孩子病了。两个孩子从小长这么大,从来就没闹过什么毛病,今天这是怎么了?木木着急的马上打电话给莫晋北,可那边说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打给陈秘书也不在服务区。
木木拿起包飞快的冲出房间,问了一下酒店的服务员:“有下山的车吗?”
服务员说:“酒店的车不在被司机开回乡下去了,旅游的人车大多都放在山下,跟本没往上开,所以没车。”
木木急得像酒店门口冲去,碰到了从外面回来的秋少白。
“怎么了木木,”我看见你跑出来赶紧追了过来。
“少白孩子病了,莫晋北又下山了,电话也打不通,又没有下山的车,我只好走着下山了,”木木急急的说道,甚至头上已经溢出了血汗。
“不要着急不要害怕,我陪你,”说完秋少白从服务员那里拿过手电筒。
秋少白扶着木打着手电筒走向下山的阶梯,上面还可以,不是那么陡,可越走越陡,越着急越出事,木木竟然扭到了脚,看着秋少白心里是又着急又委屈,这时本应该是莫晋北陪在她身边才对,可他这会儿正在陪那个可恶的白莲花。
“气再大一点,甩了他跟我好了,”秋少白扶着她,一边走一边戏谑说。
木木锤了他一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开玩笑。”
又走了一段路,阶梯更陡,木木感觉脚底越来越滑,
脚一滑木木向下栽去,秋少白一把扯过木木搂在怀里,两人倒在地上,一起顺着阶梯向山下滚去,手电筒被扔在旁边,秋少白一只手护着木木的头,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木木不知道滚了多久?只感觉自己身上疼的要命,终于遇到一个转角停了下来,秋少白抱的死紧。
木木叫了一声“少白,”没有动静,“少白”木木又轻轻的叫了一声。
“嗯”少白答应了一声说:“还活着没死,不用担心。”
木木着急的摸了她的脸湿漉漉的,放到嘴边一闻是血:“你流血了少白,怎么办?”
少白用微弱的声音说:“我没事木木别担心,让我好好的抱抱你,我就是死了也值了,木木你要是我的多好。”
“别胡说,什么死不死的,我们一定能下去,”木木又叫了一声少白,可少白没在答应。
木木慌张的去抚他的鼻子,还好还有呼吸,木木又急又怕,少白一定是为了护自己才碰到他的头,都出血了怎么办?摸了一下手机,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木木现在又着急又愤怒,如果莫晋北这会在,少白也不会摔成这个样子,她就这么好欺负吗?为什么一次一次得给她下套,为什么莫晋北就没有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想一想,为什么还在放纵那个可恶的白莲花在陷害自己?木木这时对莫晋北充满了失望,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少白一直在流血,木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看着这黑漆漆的树林,还有这如索命鬼般的阶梯,让他的神经高度紧张,身子一阵阵的发抖。
这时有光亮从上面传来,还有很多的脚步声。
“谁”木木大喊!
“是我”上面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
“唐玉”是你吗?
“是我木木,我也住在山上的,刚听服务员说说你下山了,特意追了下来,这地方太危险了,到了晚上会有野兽出没,”没等唐雨说完。
木木大喊! “唐玉快点就少白,少白他流血了晕过去了,”
唐玉赶紧叫手下把少白抬起,自己抱起木木,快步往山下走,人多来回轮换着,很快就到了山下坐上了车,车呼啸着向A市开去。
唐玉安慰木木:“别着急,我听说你忙着下山是孩子病了,我已经打电话叫人把孩子接去了唐氏旗下的私人医院,你马上就能见到他们。”
木木这会感觉唐玉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人,到了医院,秋少白被送去急救,木木也终于见到了孩子,孩子正在打点滴,经过医生的全力救护,孩子现在已经没有危险,刘婶儿在一边急得直哭。
木木拍了拍刘婶的背说:“不怪你刘婶,我刚听医生说了孩子是吃了加了泄药的奶粉才病的,我想知道我走了谁去看过孩子。”
刘婶想了想道:“没有别人只有少美小姐去过,没坐多长时间就走了。”
木木听到这里简直要疯了,哭着说道:“莫晋北?你到底招惹了多少烂桃花?为什么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这一刻木木对莫晋北彻底心了,一个男人保护不了妻儿,还让妻儿处在这么尴尬的局面,还有一堆的烂桃花,他还一直护着害妻儿的人,这样的男人我柳木木不要了,别了,我等了十年的男人,也许我们之间的情,只能存在在想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