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门铃又响了,木木坐在里边出来很不方便,秦羽凡坐在外边,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秦羽凡看了一下外边站着的男人,长得身材伟岸高大,五官深刻立体,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冒着火光的望着自己。
莫晋北看到开门的人不是木木,而是那天那个男人,男人还带着个小熊围裙,就嫉妒得眼睛冒火,那应该是自己的位置,叫他给占了。
秦羽凡问了一下:“请问先生,你找谁?”
莫晋北干咳了一下说:“我是木木公司的老板,听说他搬家了,特来祝贺一下。”说吧!推开秦羽凡就走了进去,根本就没给别人反嘴说话的机会。
正好,木木也出来看看是谁?猛然看到莫晋北,木木
心跳猛然加快,但很快冷静了下来,接过莫晋北手里的玫瑰花。
“谢谢你,莫总,只是一个小小的搬迁而已,让您破费了,”说这话时,木木的表情,冷淡又疏离,让莫晋北的心里十分不舒服,看到那个男人就笑的和一枝花似的,看到自己就是这种表情。
本想马上就甩袖子离开的,可一想到自己走了,岂不是让那个男人方便了?他才不会做那种蠢事,就像没有看到木木那眼里的疏离。
玲玲赶紧过来给莫晋北问好,木木可以冷着莫晋北,她可不行,这可是他的衣食父母,千万不能得罪了。
这时秦羽凡关好门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木木手里的玫瑰,故意抚着木木的胳膊说:“木木既然莫总来祝贺!我们就留莫总吃顿便饭吧!”声音暖味,又明显的表现出他和木木的关系不一般。
木木对秦羽凡的热情过度,感到很突然,后来一想,就让他误会去吧!省的再来烦自己,都说不叫他来了,还要来。
木木这才开口礼貌的让道:“莫总,要不在这儿吃个便饭?”
莫晋北虽然心里气的不行,但也不想便宜了秦羽凡,说到:“那好吧,给你添麻烦了。”
玲玲赶紧又加了把椅子,木木坐在两人中间,别提多别扭了。秦羽凡顶着莫晋北的眼刀子,频频的为木木夹着菜。玲玲这边瞅瞅,那边瞅瞅,看到二人的眼刀子横飞,刘婶吓的端着碗,菜都不敢吃的。木木已经被二人的幼稚行为气的说不出话来。只好奋力的吃着碗里的菜,一顿饭在压抑的气氛下,终于吃完了。
吃过饭,刘婶实在是受不了这气氛,先走了,玲玲帮木木收拾完,忙着回去上班,也先走了。
剩下的三人,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说话,木木是有点生气,不想跟那两个男人说话。
那两个人更是谁也不说走,后来过了一盏茶时间,木木打了个哈欠,秦羽凡一看,他不走莫晋北是不会走的,可木木需要休息了。
只好起身对木木说:“木木我也有事,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莫晋北这时也跟着起身说:“那我也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两人一起走出木木家,到了楼下,“秦律师是在追求木木吗?”莫晋北冷冷地问。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喜欢木木这样善良的姑娘”,秦律师,用坚定的语气说。
“嗯,只是秦律师,知不知道,她已经是我的人啦!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你也不介意吗?”莫晋北讥笑着,看着秦羽凡说。
秦羽凡温柔一笑:“只要木木给我这个机会,我不管他怀的是谁的孩子?我都会爱乌极乌,当成我自己的孩子来养,我虽然没有你有钱,但也能让我的妻子和孩子,生活无忧。”
“好,既然秦律师这么有信心,那我们就公平竞争吧!”莫晋北说完,阴沉着那张脸,开着车先走了。
秦羽凡抬头往17楼看了看,自言自语的道:“为什么好女人都有人抢呢?”
木木把二人送走,坐回沙发心里很惆怅,这几只想找个普通的人嫁了,为什么就吸引了这么多的桃花呢!莫晋北都要结婚了,他还来干什么,秦律师也不是普通人,也有家族企业,只是他不爱经商,家族企业他哥哥在打理。这两个人都不是的菜,可这两个人又黏着自己不放。
“哎”真犯愁,自己有那么吸引人吗?还带着个拖油瓶,正在木木发愁时,门铃又响了!木木只好站起来开门。门口站着个快递小哥儿,手里拿着一束蓝色妖姬。
对木木说:“你是木木小姐吧!你的花,请您签收。”木木拿着花,关好门,把花里的卡片拿出来,上面写道“祝贺我最爱的木木喜迁新居,下面写着少白。”
木木看完卡片,差点儿把花扔了。 这是怎么了?我什么时候变成人民币了,为什么一个个都贴了上来。木木把蓝色妖姬放在客厅的花瓶里,玫瑰放在餐桌上,郁金香放在卧室里,
自语道:“爱咋地咋地吧!她现在只想把孩子平安生下来,至于这几个男人,都不是他的菜。”
晚上木木洗完澡刚要休息,门铃又响了,木木有些奇怪,地打开门一看,莫晋北站在门外,上身穿着衬衣,挽着袖口,西装外套搭在肩膀上,下身穿着西装裤,薄削的碎发不羁的垂下一绺,加上深如刀刻的俊脸,震荡而魅惑,木木又心跳加速了。
一股酒气传来,木木这才发现他脸很红,他喝酒了,还喝了不少,腿有点儿打颤,莫晋北上前抱住木木,
用嘶哑的声音说:“木木,我想你。”
木木有些懊恼的想推开他,一推没有推动?
莫晋北抱着木木,眼里闪着奇异的光。可惜木木没有看到,这里是高档小区,木木不敢太推他,怕动静太大了,把邻居闹出来,看到就不好了。
只好把他扶进屋里,放在沙发上,关好门,去洗手间洗了一块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莫晋北一把把木木搂进怀里,一起坐在沙发上,用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深情的瞅着木木。
“木木能等等我吗?我是不会和雨落结婚的,有很多事你不明白,我在查,十年前我出车祸的事,可能跟雨落有关,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个解释,给我点时间好吗?不要爱上别人,” 莫晋北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乞求。
木木听他说完,心里嗤笑一声,他说的话他已经不信了,面带讥笑的说到:“我已经等了你十年了,我不想再等了,我的孩子也需要爸爸。”
见木木说话这么绝,不想再给他机会,
莫晋北的情绪有些激动的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一边吻一边带着恳求说:“木木,再给我次机会。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千万不要爱上别人,求你了,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木木还想再说什么,可根本说不出来,莫晋北吻着他不放,木木不敢动,怕碰到肚子里的孩子。只能被他吻着,推也推不动,莫晋北吻着吻着,这吻就变了味道,手就伸进了木木的衣服里,摸上了木木的身体。
木木用劲推也推不动,自己也被她吻的,勾出了一丝丝渴望,毕竟这个男人是她深爱了十年的男人,说不动心是骗人的,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大脑一片空白。
猛的身子一轻,莫晋北抱起木木走向卧室,一边走着一边吻着,也没有放开木木的嘴唇,两人吻得忘乎所以。
莫晋北把木木轻轻的放在床上,褪去她的孕妇裙儿,摸着木木不在玲珑的身体,但肌肤依然紧致,白嫩润滑。一个个吻落在木木的背上,腰上和柔软上,从身后抱住了木木,。
木木还有一丝理智,轻轻的说:“不可以,我怀孕了别伤到孩子。”
莫晋北吻着他的耳朵,喘着粗气:“木木给我,我会慢慢的,绝不伤到孩子。”
两个人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缠绵,满室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