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同得意地笑了,“我还当你有多厉害呢,竟然连我这几个贴身保镖都打不过?啧啧,真是弱爆了!” 赵天稳住心神,扫了一眼黑面神似的五六个保镖,他们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不得不说,这五六个保镖加起来的力量,远超过郑家的坐镇高手
赵天要跟他们打,还真有些吃力
陈怡颖有些害怕,想要求饶,却又怕了郑同,只能两眼泪汪汪地望着赵天,在心中祈祷他一定要胜利
赵天脸上露出一丝怯意,“没想到,郑总身边竟有此等卧虎藏龙?我还真是生平未见过这种阵仗
” 这话说得郑同心中更加得意了,连周围的几个保镖也稍稍放松了警惕
赵天见差不多了,便抡起拳头,使出八分力量,直接朝离得最近的保镖袭去! 那保镖完全没反应过来,轻易被袭中,一股强劲的力量把他震得飞出五六米外,倒地吐血,直接昏死过去! 其他保镖见状,纷纷冲上去,从四面八方攻击赵天! 赵天把三重拳技统统使出来,左一拳右一拳的,强劲霸道的力量从他的拳头里源源不断地冲出来,震得这群保镖纷纷倒飞出去! 他们甚至近不了赵天的身边,就被莫名其妙的力量震飞了! 倒了一地的保镖,个个一脸震惊,根本想不明白赵天使出的到底是什么功夫? 他只会抡起拳头砸人,看似毫无章法,可力量却大得可怕
他看上去像个普通人,没有内力,可打出来的拳头却带着一股强劲的力量,犹如千斤重,一般人根本抵不住! 郑同也傻了眼,原先的得意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不已! “你骗我?”郑同有些恨恨地问
这小子刚才还说没见过这种阵仗,转眼间就灭了他五六个贴身得力保镖! “兵不厌诈!”赵天朗声道
“哼,别以为我会就这么罢休!”说着,郑同拿出手机,直接拨了个号码
“喂,祁总吗?”电话接通后,郑同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挂了电话
郑同阴森森地笑了,“你们三个,一个都别想跑!敢让我丢场子?自然有更厉害的人来收拾你们!” 陈怡颖脸色一变,刚才郑同跟祁总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郑总,你怎么能这样搬弄是非呢?明明是你先挑衅的,反倒过来说我们的不是?”陈怡颖要据理力争
郑同却不屑道:“我倒要看看,祁总是帮你们还是帮我?!” 赵天面不改色地站在那里,他倒要看看,这个祁总又有几分能耐? 郑同看到赵天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气就不打一处来了
“小子,你先别得意!祁总可比我厉害多了,整个元州娱乐圈都是他的天下,得罪他只有一个下场,死!” 赵天故意缩了缩肩,说:“是吗?听起来好怕哦
” 话毕,那边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
一群人出现在众人跟前,昏暗的灯光下,赵天看到领头的人一身肃杀之气
想来,这就是大家口中的“祁总”吧? 赵天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祁总身边站着一个有些眼熟的人
这不正是谢庭维吗? 看到赵天,谢庭维也很意外
他连忙上前,拉过赵天问:“赵医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庭维对赵天的亲近,让站在一旁的郑同吃惊不少
“谢总,这是……”郑同有些犹豫了
谢庭维转头看向他,冷淡地说:“赵医生是我爸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我家的救命恩人
” 郑同脸色大变! 虽说祁总是整个元州娱乐圈的老大,可他向来对谢庭维十分敬重,生意上也多得谢庭维的照顾与合作,才有今天的成果
谢家在整个元州城可是举足轻重的大家族,商道仕途军方,他们皆有人脉资源,正可谓八方玲珑
这时,祁总才淡淡地开口了:“郑总,你方才说,有人在我的酒会上捣乱,说的是谁?” 郑同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憋屈感,他这回真不知该不该让祁总收拾赵天了
可他已骑虎难下,总不能跟祁总说刚才是误会一场吧?那岂不是烽火戏诸侯了? “他……”郑同索性双眼一闭,指着赵天,面如死灰地说:“他刚才找我麻烦了
” 祁总淡扫赵天一眼,再一看谢庭维那难看的脸色,当即明白这件事有多棘手了
“郑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谢总家的救命恩人,怎么可能是你口中十恶不赦的坏人?”祁总冷淡地反问道
郑同听了这话,被吓得差点要跪下去了
陈怡颖斗胆站出来,向祁总汇报道:“祁总,是郑总把我和翠芳抓过来,意欲图谋不轨之事,逼我们就范,赵天是我们临时聘请来的贴身保镖,为了保护我们,才跟他们动手的!” “可没想到,郑总的人输了,他不甘心,所以才让你过来主持公道的
我素来听闻祁总英明公正,想必不会乱判案的,还望你还我们一个公道!” 以祁总对郑同的了解,他便猜到陈怡颖说的应该是实话了
谢庭维脸色不善,“看来,郑总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有所长进了?持强凌弱,算什么男人?” 祁总听了,立刻恭敬地说:“谢总说得对,这本来就是郑同的不对,该罚!” 说完,他转头看向郑同:“你在我的酒会上做出这等卑劣之事,想来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竟敢不顾及我的脸面,怠慢我的客人!既然如此,以后我们之间的合作,都断了吧!” 郑同一听,脸上涌起一股畏惧之色,立刻跪地磕头:“别啊,祁总,我全靠你支持才有今天的家业,你若是断了跟我的合作,那简直要了我的命啊!” 祁总冷笑道:“既然你明明知道你的家业有我一半的功劳,又为何不收敛?你又可知道,我能够有如今的身家与势力,全凭谢总厚爱与支持?!” “没有谢总的信任与支持,我也没有今天的辉煌!你我都是仰仗谢总吃饭的,今天你却得罪了谢总的恩人,又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