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郑国华轻轻拨弄着苗二姐的头发,苗二姐翻了个身对着他,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嗯。
郑国华摩挲着她柔滑的肌肤,眼里柔情无限,看着她。她被盯的有点不好意思,用拳头捶了一下他的胸膛,把头埋进他的臂弯里,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后背。
低声问郑国华:舒服不?
郑国华:嗯,好舒服。
苗二姐:累吗?
郑国华:不累。
苗二姐:真的?
郑国华:当然是真的。
苗二姐:你一夜不回家,家里真的没事吗?为了我闹得后院起火可就不好了。
郑国华:没事的。
苗二姐:有这么粗心的女人?也好,我替她保管男人,也免得你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鬼混了,她应该感谢我才对,你说是不是?
郑国华不作答,只是用力的抚摸着。苗二姐皱着眉头打了他一下:痛啊。
然后也狠狠地掐了他一把,把郑国华痛的龇牙咧嘴:你要这么狠吗?
苗二姐:你现在也知道痛了吧?我的肉就不是肉?你那样使劲捏,我会舒服吗?
郑国华:你的不同嘛。
苗二姐:哪里不同了?你的肉是肉,我的是猪肉狗肉吗?来,让我再捏一下看看哪里不同。
郑国华连忙躲闪:不要!好了,我不捏你了。
苗二姐挠了他一下,又钻进他臂弯:起床了吧,你要去洗澡不,我给你烧水泡茶,你喝哪种茶?还是咖啡?
郑国华:都行。
苗二姐:有金骏眉,我给你泡一杯。咖啡也来一点不?我有曼特宁,自己烘焙自己研磨自己手冲的,怎么样?
郑国华:哇,你还会自己烘焙咖啡豆啊。好,我一定要尝尝你的手艺。
苗二姐:老娘是不是多才多艺啊?以后多疼一下我,别让我对你失望,我会让你过上被宠爱的生活的。
郑国华亲了她一口,感到无限的莫名幸福,浑身又充满了力量,紧紧抱住她,深情的看着她说:我会好好珍惜你的。
苗二姐:唔、、、、、、你又想要啦?
郑国华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是啊,谁让你那么诱惑人呢。
坏蛋,我感觉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唔、、、、、、苗二姐喘息着,翻滚着。
突然,郑国华的手机响了起来,苗二姐连忙问:要接不?
郑国华:没事,不管他,咱们继续。
苗二姐:你老婆?还是接一下吧,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乱的,你接,我不出声。
郑国华只好停下来,拿过手机手机一看,顿时哑然失笑:是老吴头打来的。
苗二姐:哦,我还以为是你老婆。老吴头这么早打你电话,看看是啥事。你不要说在我这里啊。
郑国华:嗯,我知道。
他翻了一下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接通了老吴头的电话:喂,吴总,这么早,有什么指示?
老吴头:起床了吗?今天早盘我想直接拉涨停板,你通知一下大家配合好,还有记得准备好资金,我们要确保封死,不能被撬开。如果按照估算的话,底下获利盘已经没有多少散户筹码,上面套牢盘离成本线也还有百分之五十左右的距离,应该抛压不会很大,我们资金压力不会很大,你那边要帮忙配合好来,千万别出差错,还有记得通知苗二姐和老雷老王几个,守住板,先不抛。
郑国华:好的,你放心,我这边肯定没问题,一定会按照你的指示执行到位的,这点你尽管放心好来。
老吴头:那我就放心来。先这样,我再去通知别人。
郑国画答应:好的。我也马上起来办事。88.
苗二姐等他挂来电话,说:你这个色鬼,办事,办什么事。他要是知道你在我这里,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你这是故意要毁了我吗?
郑国华笑着说:我哪会那样做啊。
苗二姐:我总感觉跟你在一起,我要被你伤害。
郑国华:不会的,为什么老是要这样疑神疑鬼的。
苗二姐: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强的。反正你会对我不利,这是一直就有的感觉,哎,不管以后了,先过好现在,你要发誓,不可以做伤害我的事情。
郑国华: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就尽管放心好了,即使以后你要伤害我,我也保证不会那样对你。
苗二姐:别,我不想怀孕!郑国华还是忍不住,苗二姐忽然满脸暴怒:你个王八蛋,还说不会伤害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你就只顾自己爽,就没考虑我要怎么办吗?
郑国华讪讪的说:应该没事的。
苗二姐:你说没事就没事了。生孩子又不是你的事,你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连根汗毛都找不到,当然没事,孩子生下来谁养?
郑国华:我养。
苗二姐:养你妈。等下记得去给我买药,你也不知道珍惜我,一点都不管我的感受,你就不知道控制一下自己吗?
郑国华:这个怎么控制。
苗二姐:你他妈是不是真想害死我?我就说了,你会带给我伤害的,真是报应,是我自作自受。
郑国华被她骂的不敢还口,只能呆呆地看着她,不知所措。
苗二姐白了他一眼:给我把纸巾拿过来。晚上记得给我买药过来。
郑国华,嘴里唯唯诺诺答应给她买药送过来。苗二姐翻身起床,快步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澡,郑国华也跟着进去,苗二姐瞪着他:出去,你跟进来干嘛?
郑国华:没干嘛啊,把垃圾扔垃圾桶里嘛。
苗二姐:外面有垃圾桶,扔那边去,等下带到楼下丢掉,你先出去。
郑国华只得退出来,自己坐在客厅上的沙发发呆,闲得无聊,拿起手机刷直播吧的足球新闻,发现他的主队阿森纳获胜,开心了起来。正看足球新闻看的开心,那边苗二姐在卫生间里喊他过去,他连忙放下手机跑过去,苗二姐从卫生间的门缝里探出头来说:帮我阳台挂的毛巾拿一条过来。
郑国华连忙去阳台找毛巾,苗二姐还是打开洗手间的一条门缝,伸出手来接,郑国华嬉皮笑脸的说:干嘛这样啊,我都熟悉了,你还怕我看。
苗二姐说:我就不让你看。去,还有内衣给我拿过来。
郑国华:内衣在哪?
苗二姐:也是在阳台啊。
郑国华嘟囔着:你也真是,有事吩咐又不一次把所有活都分派完,非要这样一次又一次分开来,你这不是在折磨人嘛。
苗二姐嘟起小嘴:我就爱这样,你管我。快去。
郑国华只得又来到阳台,发现衣架上有好几套内衣,只得又跑回来问:阳台上有好几套,你要穿哪一套啊?
苗二姐在里面漫应着:随便。
郑国华挑了套黑色的给她送过去,卫生间里水雾氤氲,热气蒸腾,苗二姐满脸绯红,显得娇羞可人:为什么挑黑色的?
郑国华:你说让我自己拿,我就随便拿了件。
苗二姐:你喜欢黑色的吗?
郑国华:嗯、、、、、、也说不上啊、、、、、、、那我去换一套吧。
苗二姐:不用,我只是感觉好像不太好,你一个炒股的人,不挑红色的,偏挑黑色的,总感觉怪怪的。
郑国华:哈哈,想不到你还这么迷信,一套内衣而已,哪有那么多说法。
苗二姐:不是,今天是你我第一次那个,然后你就给我挑了黑色的来,总感觉不对劲。好了,不说那么多了,你先去客厅泡茶,看着我干嘛。
郑国华:我要看。
苗二姐:不给。出去泡茶。
郑国华:我要看。
苗二姐砰的把门关严,还在里面反锁,郑国华无奈,只得出去。
一会,苗二姐从卫生间里面出来了,走到郑国华面前,跨腿骑坐在他膝盖上,湿漉漉的头发散乱批在肩上,充满了一种不羁而野性的美。郑国华心头一动,双手环抱着她的腰,贪婪地吮吸着她身上的香味。苗二姐用手拨弄着满头秀发,然后摇头甩来甩去,把头发上的水滴不断地甩到郑国华脸上。郑国华顾不了那么多,还是贪婪地吮吸。
苗二姐站起来:好了,你也去洗一下吧,我先去吹干头发。
郑国华不情愿地放开她,站起来跟她走到吹风机前:我来帮你吹。
吹风机呼呼呼大叫起来,没几下,苗二姐一把抢过吹风机:你个笨蛋,你想烫死我啊,尽只朝着一个地方吹,去洗刷去,我自己来。
郑国华应了一声,进了卫生间刷牙洗澡。
苗二姐在外面说:你就用我的毛巾吧,沐浴乳和洗发水都在洗脸池旁边,旁边有新牙刷,你自己拆一根去用。
郑国华:嗯,看见了,好的。
整个卫生间还弥漫着刚才的热气和沐浴乳的芳香,他打量着眼前的氛围,忽然觉得自己无比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