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翼,我求求你了,好不好?真的不可以,求你了,苏念走了,我随你要,好不好?”木容接着哀求道。
靳凌翼眯了眯眼,骂了一句“该死的”,就拽着木容进了浴室里,打开花洒,淋湿了两人的衣服。
靳凌翼拥着她,很强势的说道:“帮我,不然,我就不放你出去。”
木容捶打在他的胸膛上,又急又气又羞的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呀,就不能学点好?”
靳凌翼一笑,说道:“老婆,我乖了大半辈子,现在就只剩下不乖的这部分了,余生,就好好被我折腾吧。”
木容紧紧被靳凌翼抱着,被他褪去了所有的衣物,埋首在她颈间,闻着木容身上特有的香气,分外迷恋。
他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一块柔软的骨头,木容微微呻吟一声,这种像羽毛在挠着一样,格外的让人敏感。
靳凌翼极尽诱惑的在她耳畔说道:“阿容,帮我把裤子脱掉,嗯?”
木容此时已经来不及考虑什么,只听从着他的指挥,手缓慢的靠近他的腰间,颤巍巍的解开皮带,裤子微微一扯,就滑到了脚底。
靳凌翼接着说道:“还有呢?”
木容的脸,被热气蒸发的更加红透了。
皱着眉头,看着靳凌翼,说道:“阿翼。”
靳凌翼很无奈的说道:“阿容,我爱你。”
木容无力的趴在他的肩膀上,闷哼呻吟一声。
“靳凌翼,你是不是精神分裂啊,要不要我给你看看?”木容感到了一丝疼痛,也不复刚才的温和柔顺,渣渣咧咧的说道。
靳凌翼勾起一抹霸道的笑容说道:“这不是正在看吗?”
“臭流氓,讨厌死了。”
木容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靳凌翼连眉头都不见拧一下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疼,但是看着木容那架势,倒像是下了狠劲的。
这种感觉,木容是又爱又恨,自己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可这个男人却越来越有力气,每次都要被她折磨个半死。
“靳凌翼,今天就这一次,苏念还在呢,我得去陪她,你要是不听话,以后咱们就分房睡。”木容恶狠狠的说道。
“咱妈想抱孙子了,分房睡怎么给她生孙子啊?”靳凌翼得意的说道。
“我妈要是问起来了,我就说,就说你有病,这方面不行。”
“啊……”木容的话音一落,就遭到了靳凌翼的报复。
靳凌翼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这叫不行?那要不我再试试别的?”
木容连忙搂着靳凌翼的脖颈,讨好的说道:“不了不了,我错了,你很行,真的很行。”
靳凌翼冷哼一声,“知道就好,下次再犯,让你三天下不来床。”
木容哀怨的嘟着小嘴,这个军痞,真是气死人了,你说他一个长年在军队里生活的人,哪里懂得这么多的?
想起新婚夜,以及蜜月那几天,恨不得把她折腾坏了,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后天木容问了,谁知道靳先生很傲娇的说了句“考前恶补”,就算是回答完了木容的问题。
而木容,则一脸惊呆的表情,原来,这种东西也是可以考前恶补的。
匆匆结束了战斗,靳凌翼明显一副欲求不满的神情,可木容却格外兴奋,但兴奋只能表现在心里,不然,一被军痞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木容用极快的速度洗完了澡,出去的时候,苏念正吹完头发。
“嫂子,你也洗完了?过来吹吹吧。”苏念笑着说道。
木容的脸,红扑扑的,还有些不舒服,所以走的极其缓慢。
苏念帮着木容吹着头发,木容说道:“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吹头发我还是可以的。”
苏念笑着说道:“哎呀,吃顿饭我也是可以的,别动,我帮你吹,反正我又没事儿。”
木容见此,也不再说什么,就任由着她帮着自己吹头发,苏念的动作很轻柔,让人很舒服。
吹完了头发,两个人看了会儿电视,就上床睡觉了。
关了灯后的卧室里,格外的漆黑,两个人谁都没有睡着,眼睛睁得很大,望着天花板。
“苏念,睡着了吗?”木容问道。
“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明天我可以请一天假,陪你到上海各个地方去看一看,你觉得怎么样?”木容偏着头问道。
苏念想了好久,就在木容想再询问她的时候,苏念开口说话了。
“不了,明天我还要回去,去处理一件重要的事情,对不起,嫂子,我可能明天一早就要离开。”苏念说道。
“苏念,你和彦钊在一起,不容易,千万不要随意就这样分开,我知道你的顾虑很多而彦钊是靳家最宠爱的小儿子,又经商,所以自然父母更上心些,但是你别放弃,只要彦钊还爱着你,那么就不要推开他。”
苏念苦笑一声,“我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可有时候现实跟想的是完全背道而驰的,当有另一个东西出现,他们在你心里的位置都是一模一样的重要,那个时候两者不可兼得,又该怎么办呢?”
木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等木容说话,苏念又接着说道:“嫂子,你说我该放弃什么?该如何去选择呢?我很痛苦,所以我想逃避。”
木容说道:“对不起,这样的选择题我做不了,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去选择,但我知道,如果我爱一个人,必将义无反顾的去跟随他。”
苏念笑了一下,说法:“我知道了,嫂子,谢谢你,我们睡吧。”
木容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便再也没有了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