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詹英杰走过来把她的行李接过,然后轻而易举地抬起放进后车厢,而这一次,不用詹英杰亲自开门,闫小涵很是自觉地坐在副驾驶上,这一举行詹英杰很满意。
“詹英杰,你要一个人在帝都过年吗?”
“不然呢?”
“好可怜。”
“......”这丫头是不是太宠她,她是不是已经忘记他是她的大老板,跟他说话没规没矩就算了,还直呼他大名,连詹总都不叫了,不过闫小涵这样对他,他反而更加满意,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是不是欠虐。
“詹英杰先去一下前面的干洗店!”差点就忘记了,詹英杰的羽绒服要还给他,不然等一个年过后,就不好了。
“恩?”
“你的羽绒服啊!”
“哦。”
“你的衣服很多?”
“恩。”
“额......好吧。”早知道他不在意那么一件羽绒服她又何必浪费那1000块钱!1000钱块啊!!!
“怎么了?”见闫小涵一脸痛苦的样子。
“为了洗你那件羽绒服花了我整整一千块大洋啊!!!”
“哦,自己拿。”说完,詹英杰把自己的钱包丢给了闫小涵,他是没想到闫小涵是个这么爱钱的女孩。
“嘿嘿,那我不客气了。”
“恩。”反正他最不缺的就是钱,可是他缺的,她又给不了。
“闫小涵,你很爱钱?”见她眼冒金星地数着他钱包里的钱,无奈问道。
“对啊,谁不喜欢钱啊。”
“呵呵,我不喜欢。”的确,他不喜欢,因为钱,他才被生下来,才配活下来,因为钱他被詹家支配着,因为钱他曾经喜欢的一个女孩离开了他。钱,真的不是个好东西。
“因为你从来不缺!”这句说的真没毛病。
“到了。”说话间,干洗店到了,闫小涵下车去拿羽绒服,下车前还把钱包还给詹英杰,自己拿了不多不少一千块,多的没拿。把钱给了老板,就把羽绒服拿回还给詹英杰。
“谢谢你,詹英杰。”都不懂怎样感谢他,好像不知不觉詹英杰为她做了很多事情,而她从来没有为他做过一件事。
“咦?詹英杰,那个项目你之前不是早就想跟我谈了吗?”
“恩。”
“你有什么要求?”
“以舞为主题,人物是个女孩,风格你定。”
“哦?”闫小涵仿佛闻到了不寻常的味道,画女孩?还是跳舞的女孩。
“她叫詹映雪,我妹妹,从小就喜欢跳舞,可是詹家不允许,詹家人看不起她,想要她经商,不让她跳舞,最后不惜一切手段毁了她的双腿,让她一辈子在轮椅上坐着,再也跳不了舞了......”
“那最后她怎么样了?”
“自尽了。”
“对不起。”闫小涵没想到不可一世的詹英杰这么疼爱自己的妹妹,即便她不在人世了,他还是选择用另外一种形式思念她,而这个关于大型舞台的项目就是詹英杰思念詹映雪的方式。
“呵呵,没事。”他恨,恨詹家所有人!包括他父母,就因为詹家人自古以来从商,毁了他妹妹的一生。
“詹英杰......”
“恩。”
“你妹妹她一定比活着的时候幸福。”
“呵呵,希望是吧。”
“一定是!”没料到闫小涵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害得一直专心开车的他,歪了下车头,差点就撞上旁边车道的车辆。
“好好好,是是是,你坐好。”
“哦哦,对不起,我错了。”刚刚那一瞬惊魂,也把闫小涵吓怕了,瞧她神色未定,就知道被吓了不轻。
“没事,我老司机了。”
“噗。”詹英杰,为什么每次我难受你都会逗我笑,逗我开心,让我好受,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堵车了。”
“啊?!完了完了,我要赶不上火车了!”
“没办法。”过年堵车很正常,詹英杰见怪不怪了,所以他从来没有过年前出门开车的习惯,基本都是在家或者在公司呆着,要不是昨晚想她想到睡不着,一大早就自己控制不住的过来接她,或许他就是中了闫小涵的毒,而且中毒已深。
“呜呜呜...那我怎么回家啊?”
“啦啦啦,啦啦啦。”
“喂,妈,堵车了,我回不去了,呜呜呜。”刚好这会闫母打电话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自己女儿哭着说回不来了。
“别哭别哭,哭什么,多大的人了。”
“我送你回家。”实在忍不了闫小涵哭得稀里哗啦的,难道她不知道,她一掉眼泪,他的心都碎了,疼得很吗?
“啊?”
“咦?”
一个是一脸蒙圈的闫小涵,一个是闫母在电话那头的疑惑。
“我送你回家,别哭了。”詹英杰也不顾闫小涵在打电话,还是说出自己内心里想了很久的真实想法。
“哦哦,好。妈,有人送我回家,先挂了。”
“嘟嘟嘟。”闫母一脸姨妈笑,女儿这是有对象了。
路上,闫小涵因为早起很困,迷迷糊糊睡着了,中途感觉到有人往她身上盖衣服,衣服还有一股子干洗店的味道。
“闫小涵醒醒,你醒醒。到家了。”
“恩?啊?!到了?!”闫小涵这一觉就睡到了大中午,而詹英杰红色保时捷已经稳妥地停在闫小涵家楼下。
“小涵?真的小涵?!”
“恩?妈!”这么一辆红色保时捷停在楼下,引起不少人关注,而后闫母也下楼凑热闹,没想到还真是自己的女儿坐在车上。
“回来了就好,回来就好。”
“阿姨好。”詹英杰也同时去把闫小涵的行李拿了过来,闫母看着眼前的詹英杰,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真是可惜了。
“来来来,上去吃个饭。”
“不了妈,人家还要回去上班呢。”其实不是闫小涵心狠,主要是她不想让江颀看到她带着詹英杰回家。
“你个没良心的,从帝都开车过来也要四个多小时,你不让人家进屋喝口水也就罢了,吃个饭咋了,来,小伙子上来吃完饭再走。”
“不了阿姨,我这就走,不麻烦您了。”说完,詹英杰转身就走,准备打开车门的时候被一只娇嫩的手抓住了手腕。
“你留下来吃完饭再走吧。”闫小涵仔细想想自己的确太过分了,而且人家江颀都带女人回家吃饭,她为什么不能带个男人回家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