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我从来没有说过,演戏还要包括谈生意要房租这一条的。”
肖蜜不情愿的将手里的手机屏幕关了又开,开了又关。
魏星墨坐在运动单车上停了下来,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用苦大仇深的眼神望着她:“那你想要怎么样?”
“我想要我应得的利益。”
肖蜜说着坚强不屈的迎上他的目光。
他眨了一下眼睛,朝一边看去,若无其事的伸手拿起旁边的运动水喝了起来。
被晾在一边的肖蜜心里没底,转到了他身子的另一个方向说道:“你这次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要不然咱们就散伙吧?”
他喝完水,将水不疾不徐的放回原位,又不停地擦着身上不太多的汗迹。
这是在磨洋工吗?
肖蜜急了,又转到了他的另一侧,进一步申明道:“我也不是想漫天要价,只不过我最近缺钱缺的厉害,所以想提前从你这里支点预付款而已。”
他手里擦脸的动作停了下来,转头看着她不动声色的问道:“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难道之前预付的钱你已经花完了吗?”
那点钱买房子哪里够,他在和她开玩笑吗?
肖蜜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想要买房子,手里的钱根本不够。”
买房子?她想搬出去?
魏星墨嘴角抿紧了,不满的说道:“买什么房子,家里这么大,哪里住不下你啊?”
这是他的家,和她有什么关系啊?没有自己的房子,她总感觉心里不踏实,就像一直在流浪。
万一哪一天他不高兴了或者那个何雨晴真的进了魏家,她岂不是随时要被赶出去。
这么多年一个人的生活,让肖蜜学会了未雨绸缪。
“我想有我自己的房子,这里不是我的家,我想有个自己的家,不可以吗?”
肖蜜抬起眸子看着他。
她这句话让他的心瞬间震颤了起来,想要一个家,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来的心愿。
自从父母去世以后,除了爷爷以外和何雨嫣以外,没有人真正的可以走近他的内心世界。
所以有一个温暖又充满欢乐的家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向往。
但是听到肖蜜有搬走的打算,他心里竟然有了难受的感觉。
“不许你搬出去,更不许你买房子,你的条件我不会答应的。”
他说完也不管肖蜜什么反应,打开单车游戏模式疯狂的运动了起来。
被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的肖蜜,莫名其妙的揉了揉眼睛,他这是什么意思?
凭什么连这点最起码得条件他都拒绝呢?她又没有狮子大张口。
肖蜜愤怒的上前直接将单车的刹车给摁掉了。
她打算据理力争,拉着他就要将他从车上拖下来。
男人的力气有多大,就她那点鸡肋一般的力气,直接让他瞬间秒杀。
他反守为攻一把抓住了肖蜜的手腕,居高临下的俯身对着她的脸庞。
双方都在气头上,一时谁也不肯想让。
俩人就这么僵持对峙,除了用目光杀死对方,就是用唇语和内心互相诅咒。
手腕被对方的大力气握得实在生疼,肖蜜率先休战甩掉了他的手。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你又不是我的什么,凭什么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的?”
她双手叉腰,用纤细白皙的手指指着他质问,恨不得将手里的手机砸到他的头上去。
“凭我是你的男人,这也是为你好。”
他脸色难堪,肌肉抖动,恨不得将这个不听话的小女人瞬间捏死。
男人?哪门子男人?
连雇佣她的佣金都想用各种理由押着不给,提起裤子就翻脸。
明明心里装着别的女人,还有脸以这样的名义和她叫嚣,真是可恶!
“你不是我的男人,我没有男人,更没有你这样的男人。
二十多年来都是自己说了算,不需要任何男人,以为我好的借口来束缚我!
这次你给钱我们就继续,不给钱我们直接玩完。
我不需要你为我负责,收起你的伪善留给别的女人去吧!”
肖蜜气得直接往他精壮的胸口猛推一把,他胸口的火气蹭的窜将了上来。
和温柔的大家闺秀何雨嫣比起来,这个女人简直太逊了。
他走到哪里都被众星捧月,尊为上宾,她竟敢这么轻视他,奚落他,甚至不齿他作为她的男人,她有资格这样吗?
他什么时候说要杀死她了?
要不是她先动粗,他怎么会动手,就算动手了,他也只是一时情急才握住了她的脖子。
像他这样的人,何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不但被这个小女人指来指去,还要被她推搡,难道就不允许他冲动一下吗?
他心里冷笑着,一脸的愠怒,看着她的身子还在激动的微颤,睫毛上挂着细细密密的小水珠在那里动啊动的。
她还知道害怕!
他大手握着她细嫩的脖颈,慢慢的变了手形,轻轻的两手指移到她的娇嫩的嘴唇上。
不过是一个被他睡了的女人而已,何必为此大动肝火?
他用食指指腹轻轻的摩擦着她红唇,凑近了她的耳朵低冷道:“想死在我手上,没门,我不想做个杀人犯。”
说着他狠狠的,一把将她推开了。
“我答应你,这事办成了再付给你一百万,去吧。”
说完他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展双臂去一旁的跑步机上去了。
肖蜜揉了揉自己细嫩的脖颈,晃了晃有些酸楚的脑袋,吸了下鼻子,将刚才不良情绪驱散开来。
她冲着正在跑步机上跑步的魏星墨,义愤填膺的大声唱道:“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爱拼!爱拼才会赢!!”
说完一摸眼角的湿润转身离去了,剩下气喘吁吁的魏星墨关掉跑步机,一巴掌打在了显示器上。
这个小女人,真是给她三分颜色就开始开染坊了。
好,等着,看他事后如何收拾她。
肖蜜如同打了强心剂一般,雄赳赳,气昂昂的往客厅的方向赶。
突然她停住了脚步,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老太爷。
她可不想让老太爷看到她是怎么和魏可开始“手撕”大战的。
必须让魏星墨将老太爷支开才行,这么多事情她一个人做不来的。
她转身调转头就要回去,又犹豫着刚才才那么唱了,现在突然回去求他合适吗?
她慢吞吞的移到了健身房的门口,探头往里面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