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蜜哽咽的看着她,喉咙仿佛塞了一团棉花。
她是他雇来演戏的,不是他随时可以摆弄的木偶。
“不交。”她别过头去,给了他一个冰冷的背影。
突然她的胳膊被一只大手抓住使劲朝里拖去。
他将她遏制在了怀里,低沉声音说道:“看着我。”
她几乎快要哭了出来,委屈的泪花都在眼眶里闪动。
她没有抬头,怕一不小心泪水会落下来。
他用一根手指头挑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对着自己的脸。
温热的男性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她垂着眼睑固执的不去看他。
“看着我。”他再次命令。
肖蜜眼睑抖动了一下,睫毛向上看着他,泪水瞬间顺着眼角流到了耳边。
他的心被狠狠地揪着疼了一下,用干净的手指将她耳边的眼泪刮去。
“弱者不会被同情的,你应该明白。”
肖蜜为了表明自己不是为了博取他的同情说道:“我明白,这个世界不相信眼泪。”
他抬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内心抑制不住想吻上她的唇。
该死的,她现在为什么变得这么理智,理智到他很心疼。
为什么不胡闹一点,让他也有个缓和的台阶可下。
他狠狠心放弃追问,挥手让她走开。
肖蜜见他仰头失望到不动,缓缓的从他怀里起身,小心翼翼的离开了他的范围。
她从柜子里拿出了秦向华送给她的那对耳钉,递到了魏星墨的面前。
“给你,你可以给我钱,一万块钱的货,你可以给九千就可以了。”
魏星墨对于她突兀的言辞和行为已经不感到稀奇了。
他心里感到一丝宽慰,伸过长手接过耳钉盒子,打开看了一眼,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将东西使劲扔了出去。
“那是我的东西,即使你抢去也可以,你干嘛要扔掉它,那可是我的一万块钱啊!”
她急切的冲着他叫嚷道,心里暗骂这个败家子!
他缓缓转过身来,逆光冲着她微微一笑,笑得好生得意,笑得摇曳生姿,灿烂如花。
肖蜜以为自己看错了,由于逆光全是黑影,一闪一闪的看不太真切。
她伸手挡在额头处,伸长了脖子去看他,他侧身,侧颜俊美无以伦比,笑意依然荡在眉间。
这次冲着光,她看得非常清楚,他是真的在笑哎,还是在冲着她笑。
不要脸的蛇精病,一会一个样子,让人冰火两重天。
肖蜜被他感染,绷着嘴,不自觉的嘴角上翘,自己可不能像他那么无耻,一会阴一会晴的。
“你怎么那么爱钱呢?我送你东西不可以吗?
耳钉是吧,我给你买,肯定要比他这个更值钱,更有品味,更配你。”
他站在窗边冲着肖蜜大声的叫嚷着,仿佛在宣誓主权——你只可以戴我买的东西。
听了这话,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肖蜜都很受用。
她扭扭捏捏的来回晃了晃身子,抬头冲他羞答答的喊了一句:“给我买是应该的,谁让你那么坏,扔我东西。”
他这么远远的看着床边的肖蜜,娇羞的低头去拢额前的头发到耳后。
头发很顽皮,不听话的又从耳后落了下来,盖上了她那长长的睫毛和低垂着的大眼睛。
她两腮绯红,酒窝在脸侧若隐若现,好一个可人儿!
他迈开大大的步子,缓缓的走近了肖蜜,伸出手指去拨开她额前的头发。
“肖蜜,你真美!”
他不自觉的感慨,让肖蜜更加觉得无地自容,低头搓着手指,望着自己的脚尖。
他双手将她的脸颊捧起,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的红唇,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第一次洞房。
禁不住肖蜜娇羞的诱惑,他低头去吻上她柔柔的唇角,轻轻试探了一下。
她好脾气的没有打他,这让他格外兴奋,搂她在怀里,抱着她的腰身坐在了床上。
两人额头相抵,互望着,温情在两人之间酝酿传递不断地升腾。
他内心里叫嚣着再来一次。
肖蜜咽了下口水,咬紧了嘴唇,呼吸变得困顿起来。
这个男人是她喜欢的男人,是她想要爱的男人。
他现在对她这样算不算喜欢她?是不是也像她这样爱着他?
肖蜜垂眸撇了一眼自己,此时已经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真是辣眼到了极点。
她试探的问道:“你,喜不喜欢我?”
“你喜不喜欢我?”他看着她,眼里的优越感倍增,反问道。
肖蜜舔了舔嘴唇,终究没有抑制住内心的狂热说了出来:“喜——欢。”
她说得缓慢而羞涩,禁不住抬眸瞟了他一眼,又迅速低垂了下去。
他直接堵上了她的嘴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内心的狂跳让他来不及一点一点的宽衣解带,只能靠撕扯来表明此时的心迹。
他撕扯开她的领口,不断地在她白皙的脖颈和嘴唇之间亲吻流连忘返。
她的心怦怦的跳个不停,甚至都忘记了他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疯狂的男性味道布满了她的全身,他撩起她的裙摆,将她的扯掉了,伸手探了进去。
肖蜜此时变得清醒起来,将一只手伸进去握住了他的手指,另一只手托住了他那俊美无比的脸颊。
气喘吁吁的问道:“你,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他正在兴头上,被她打断有点
扫兴,愠怒的说道:“有什么问题比现在还重要,乖,听话了。”
他推开她想继续,她不依不饶的阻止他,这个问题对她来说真的像生命一样重要。
“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一定要问清楚了才行?”
我靠!魏星墨闭了闭眼睛忍住不发火。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谁啊?找死不是!”
他冲着门外怒吼,在他兴头上怎么竟出幺蛾子!
“少爷,你要是在办重要的事情我就先走了,一会再过来汇报吧。”
他这个样子出来,明显是欲求不满,估计是肖蜜小姐惹怒了他,刘管家可不想自触霉头。
他刚转身欲走,被魏星墨从身后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领揪了回来。
“晚了,有话快说,别等我发火。”
刘管家一看自己没事,赶紧整理了整理衬衣领口和领结,拍了拍胸前,挺直了腰身,一本正经的说道:“少爷,你的表妹来了,正在客厅磨老太爷呢。
估计这次又是有求于你。”
魏星墨睫毛上翘,十分不爽的说道:“不见。”
转身就要进去将卧室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