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欲望冲击得浑浑噩噩的脑袋似乎慢慢被这句话搅醒,前几天因为这件事的冲突和肖蜜的这几天直接躲开他的反应慢慢变得清晰,魏星墨大口喘着气,抬起了头。
她还在睡得迷迷糊糊,迷迷糊糊中她似乎知道自己在亲吻的是魏星墨。
但她依旧坚持那天的争执。
魏星墨才发现,自己在做什么!
他竟然对肖蜜……
那么多年来,似乎是第一次,这样不受控制。到底是这个女人有魔力,还是自己吃错药了?!魏星墨强忍着对自己失控的震惊,低头看着衣衫不整的肖蜜,颤抖着手帮她整理好,又盖好被子,自觉狼狈的退了出去。
一夜辗转难眠。
第二天醒来,老太爷明显察觉到那两个年轻人昨晚没睡好。
两个人都顶着一副黑眼圈和没睡饱的表情病恹恹的看着丰盛的早餐。如果说肖蜜以往是怎样的,老太爷毕竟相处时间短,还没有来得及了解。但是对于魏星墨,的确是破天荒第一次。
以至于老太爷忍不住乱想,莫非这两个年轻人纵欲过度吗?最近这断时间,状态都这样。
“星墨,昨晚没睡好?”老太爷试探性的问。
魏星墨却似乎没有精神去理会他的打趣,一大口牛奶下肚,便把早餐一推说道,“有点累了,我先不吃了。”
肖蜜全程注意力不在线,似乎完全没有看见魏星墨的存在,即便魏星墨不满的瞥了她一眼之后离开,肖蜜依旧精神不振的搅拌着牛奶。
“怎么?昨晚没睡好?”老太爷看着魏星墨不怎么友好的气氛,确定他们俩绝对不会是因为纵欲过度了。
“还好啦。”肖蜜有气无力的回答,“快吃早餐吧,快吃。”
哎哟,这小丫头竟然还学会敷衍我了。
老太爷心里想,不过这是不是证明他在肖蜜心里已经渐渐熟悉了呢?这也算好事吧。
吃完早餐回到房间,肖蜜还想着码字。她写的那部“三流小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大爆,通天的点击率,众多粉丝一直热情的催促她快点更新但也要注意休息。
她当然不知道,是魏星墨悄悄给他买了热度。
但电脑打开,脑子依旧一片混沌。
“笃笃——”敲门声把肖蜜的思绪拉了回来,转头一看,魏星墨一身休闲装扮站在门口,松垮的白衬衫显得他特别随意。这家伙不是工作狂吗?怎么今天这个时候了还呆在家里。
“你的签证,已经办好了。”他一甩修长的手指,亮出一本签证。
肖蜜双眉一周,杏眼圆睁,“不是跟你说了不出国吗?”
“那你首先告诉我,为什么不出国。”魏星墨的表情是完全没有商量余地的冰冷。
肖蜜瞪着黑眼圈浓重的大眼睛,咬着下唇不说话。
她的小动作却让魏星墨有些分心,特别是看着粉色的下唇被牙齿咬的泛白后又鲜红的样子。他转过头去,避开肖蜜的目光,说道,“你这几天晚晚都这么大动静,做什么噩梦了?”
肖蜜一瞬间就转过身去,背对着魏星墨,语气轻松,“什么噩梦?昨晚我睡得好好的,没有做噩梦啊,是魏先生你做梦了吧。”
她的语气,让魏星墨确定她绝对记得昨晚的事情。但,她为什么要否认?
说实话,如果她可以坦白直言,就凭昨晚他们的亲昵举动,魏星墨或许会真的对她……
魏星墨强行打断了自己的思绪,走进她的房间,站在衣柜旁边敲了敲衣柜,冷笑道,“昨晚谁躲在这里?做噩梦吓得躲在衣柜里的人是谁啊?你不是每晚都睡衣柜吧?”
肖蜜早已经全身戒备,镇定得完全是迎战状态,就好像不管魏星墨问什么问题,她都会一一否认。她高高抬起下颚,看着魏星墨一脸假装出来的惊讶,“什么躲在衣柜里什么做噩梦?魏先生,你昨晚做的这个梦可真够惊奇的。你不会真的梦见我了吧?”
这狡猾的小女人,演的小把戏怎么可能逃得过魏星墨那双深邃的似乎包含了整个宇宙的眼眸。他浅薄的双唇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这样吗?兴许真的是我在做梦吧。怪不得梦中你如此大胆,抱着我索吻,不肯放手,还……”
“你你你你——”肖蜜一听,整张脸瞬间红到脖子跟,蹦起来指着魏星墨骂道,“你不要脸,趁人之危啊!你这是强——”
“嘘——”魏星墨苍劲而骨眼分明的食指轻轻按在唇边,示意肖蜜闭嘴,说道,“饭可以随便吃,话可不能随便说。我做梦而已,不犯法吧?”
肖蜜气得牙痒痒,昨晚那旖旎的场景忽然就清晰的出现在脑子里,她拥抱着魏星墨,肆意的享受着他的炽热!她迷迷糊糊的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早上浑身燥热,想起魏星墨那张冷冰冰的脸,立刻断定绝对是做梦。而这个奸诈的狐狸此时却说出这样的话。
那就证明,昨晚他们真的有……
“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哎呀,还来找你对峙,原来是大梦一场啊!幸好是梦一场啊!毕竟都做到那样的地步了,万一……”
“什么!”肖蜜震惊,“你……你做到什么地步了?!”
“这个,就没必要说了吧。”魏星墨坏到极致的笑容带着十足的戏谑,双手环胸,抬起下巴,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居高临下的看着肖蜜说道,“说到底是我把现实跟梦境弄混了,还不知好歹的来问你,如果你觉得受到了侮辱,我可以补偿你,或者你觉得不解气,也可以到法院告我,不管怎么我都不会否认,全盘接受。”
魏星墨句句字字都像利箭一样戳着肖蜜。完全就是控诉她故意搅浑梦境和现实,故意否认昨晚的事情。
肖蜜避开他的目光,语气恢复了平静,“算了,既然没有那么严重。不是什么大事。”
看来她真的是要逃避到底了。
只是她的身影看起来这样的落寞,让魏星墨不忍心再去逼迫她。什么时候自己也会觉得心软了。魏星墨一声不吭的离开了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