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漂亮……”她能说不好看吗?人家妈妈的颜值甩她一条街。
“怎么之前没见温太太来幼儿园接送等等?”
“额……之前我比较忙,接送他的都是他爸爸。”
将小家伙送到幼儿园以后,叶小艾又很快回到别墅睡了一觉,叶小艾从在医院里醒过来以后,整个精神都高度紧绷,之后又急急忙忙地跟温廷琛领了证。
直到现在叶小艾整个才觉得安心了许多,一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就舍不得睁开。
这一觉就睡到上午十一点,李妈将饭菜准备好,上来唤叶小艾吃午餐,然后告诉她:“太太,我下午就走了,你记得去接等等放学。等等的饮食生活习惯我都贴在冰箱上了,太太看一下就行了。”
“好的,麻烦你了,李妈。”
李妈朝着叶小艾笑了一下,就没在打扰。
叶小艾闻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当下就觉得口味大增,忍不住开始呼呼啦啦吃了起来。
吃完饭以后,叶小艾就到商场逛了逛。
看中橱窗里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觉得很好看,样式质地像是法国某家高端大牌的男装经典款,就算放到十年以后,相信叶不会过时,颜色也是极为沉稳低调。
叶小艾想若是穿在温廷琛身上,一定特别合适他。
既然他们结婚了,身为温廷琛的妻子,她应该送他一件新婚礼物。
叶小艾思考一番之后,就打定主意要买下它。
“小姐,请问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您是要挑选西装还是衬衫?打算送给男朋友的吗?”店员满脸热情的问。
“我要这件衬衫。”叶小艾说着就指着她刚刚一眼就看中的衬衫。
店员看过之后答道:“您眼光可真好!这是昨天下午从巴黎刚刚带回来的新款,这款衬衫的手感非常的柔软舒适,是衬衫面料中的极品,而且……”
店员的话音未落,试衣间里面忽然走出一男一女,刚刚试过衣服正准备结账,其中那个身材纤细一脸妖娆的女人就回眸看到叶小艾。
“哟,这不是叶大小姐么?”
听到有人叫她,叶小艾转身看了眼,在那女人身边的男人也诧异的回头。
看着这;两人,叶小艾淡淡地转移了视线,继续对店员说:“尺码要180标准身材的男士可以穿的,麻烦你帮我仔细检查一下尺码,别拿错了。”
“好的好的!请稍等!”店员满脸笑容的连忙转身去开票,叶小艾又将目光转向了其他地方看了看,想再找一条适合的领带搭配这件衬衫。
被叶小艾彻底忽视地女人恼怒地向她翻了个白眼:“真矫情!在外面装得一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其实还不就是个没脑子的花瓶,而且还是被男人用过就摔的花瓶!”
说着女人回头向身后的男人挑了挑眉:“我今天听说了一个八卦,听完叶小姐因为谢奕辰要结婚的事吞了安眠药。是不是啊,亦枫?啧啧,天天跟个花痴一样缠在人家谢奕辰的身后,结果人家还是对她不屑一顾,真是丢脸死了!叶家身为T市五大豪门之一,闹出这等笑话,该如何自处啊?”
顾亦枫是T市有名的浪荡公子和谢奕辰一样花名在外,这顾亦枫以前垂涎过叶小艾的容貌和身材。
但叶小艾从来没有给过他面子,嚣张跋扈,又傲娇倔强,没少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
导致现在这位公子哥对叶小艾的喜欢逐渐变成了针对,更是以听叶小艾的丑事为乐。
那个女人依旧喋喋不休:“还有啊,温家身为T市首富,家里又是从政从商,无论是权势还是威名都绝对在国内排的上号,也不知道温家老太爷是怎么想得居然眼瞎到把一个一无是处的花瓶,还偏偏天天给温家抹黑的声名狼藉的女人要回去给自己的孙子当媳妇儿。温廷琛可是T市女人都想嫁得天之骄子啊,她叶小艾怎么配得上?”
顾亦枫听着女人讽刺吐槽的声音,见难得有机会可以让叶小艾出丑,顿时就觉得内心一阵畅快,脸上堆满讥笑:“说得不错,如果不是温老太爷的坚持,叶家又想抱紧温家这条大腿,她这种货色根本就进不了温家的大门。”
“不过,我听说温廷琛在知道叶小艾为谢奕辰吞安眠药自杀后,已经去医院表示要跟叶家解除这门婚约,也是,这绿帽子都被戴到这个份上了,温廷琛要是还没点动静,就不是个男人了。而他恰恰是T市最MAN的男人,所以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娶一个婚前就不洁身自好的女子。叶小艾这下可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鸡飞蛋打一场空。”
“小姐。”店员担心叶小艾因为这些话被影响了心情直接走人,这眼看就要到嘴的鸭子肉就要飞了,忙将衣服包好,走了过来:“您的衣服,我已经帮你装起来了,您是刷卡?还是支付宝?”
叶小艾从头到尾都没拿正眼瞧过这两个人,见叶小艾一直默不吭声,那个女人忽然凑近过来:“叶小姐今天出手阔绰啊,只是这一件衬衫就要六十万,你确定你付得起吗?”
全T市的豪门圈里的阔太太和名媛千金都知道,叶小艾把叶致远气得恨铁不成钢,一怒之下就冻结了她的银行卡,每个月只给她十万块作为零花钱。
叶小艾在听到她这句话之后,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讽刺地道:“原来有的人不仅脑残还眼瞎,连这标价后面几个零都看不清楚。”
这女人她有印象,名叫田媛媛,家世不错,虽然没有叶家富有,在T市也是能叫得上名号的,只是这性格比以前的叶小艾更加的目中无人,蛮横无理,跟叶佳欣那个私生女关系倒是不错,精彩借讽刺她,来帮叶佳欣打抱不平。
叶佳欣是私生女这件事,在T市也是人尽皆知,虽然叶致远对叶佳欣很宠爱,但是依然改变不了她是小三的女儿的事实,是被一帮豪门正室的阔太争相唾弃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