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电话对面传来声彻底把岳小楼弄懵了,起先他以为是于梦欢设置的古怪铃声,后来想到不对,连忙试探地问道:“梦欢,在不?”
“不在!”
对面回答的很干脆,声音里的怒气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岳小楼忍不住笑了起来,只要对方接电话,那么一切都好办。
“我回来了,咱们见个面吧?”
“不见!”
看来屏幕对面的于梦欢态度很坚决,也不知道在这期间她联络了岳小楼几次。不过这样的态度也能理解,任谁遇到这种打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最后手机关机的情况,都会是一样的反应。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在青年广场旁转角的咖啡店,不见不散!”
岳小楼说完,就将电话直接挂断,根本不让于梦欢说出拒绝的话来。
电话那端的于梦欢下意识地说了一声好,然后看着对方已经挂断的屏幕显示,恨恨地说道:“于梦欢,你这个傻瓜,怎么就这么一点抵抗力!”
想到自己现在离那家咖啡店的距离,于梦欢算了算时间,忍不住啊了一声,把手机扔到床上,开始四处翻箱倒柜,琢磨着穿哪件衣服才好,毕竟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半小时后,岳小楼已经坐在靠窗的桌子旁点了两杯咖啡,一个是原味,一个加了两块方糖。就在他端起其中的一杯,一边慢慢品味咖啡的香气,一边四下张望的时候,眼尖的他忽然发现于梦欢从一辆低调的大众辉腾小轿车上下来,正在快步跑向咖啡店的大门。
那辆小轿车的副驾车窗慢慢摇下来,露出一张戴着墨镜、棱角分明的脸庞。凭着刚刚从抗战杀敌的战场上下来培养出来的直觉,岳小楼感觉出这人身上带着浓浓的杀气。
“看来梦欢的爸爸又给她找了一个了不起的保镖啊!不过杀意这么明显,看来做杀手比保镖更适合!”
就在岳小楼还在对人家品头论足的时候,他的肩膀被人重重一拍。
“老实交代,最近干什么去了?要是敢跟我打马虎眼,哼哼……”
岳小楼慢慢回转头,手上的咖啡依旧端的很稳,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梦欢,你来了!”
身着蓝色牛仔裤,宽大素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两根锁骨。不施脂粉的俏脸顶着一个丸子头,乌溜溜的黑眼珠盯着岳小楼,嘴巴微微撅起,满脸都写着不开心。
岳小楼微微一笑,知道于梦欢这是在耍小孩子脾气,其实心里未必如脸上那么生气。不过能够让美少女如此挂念,还是觉得过意不去,主动道歉道:“原因就不多解释,总之都是我的错。有什么可以弥补你心灵创伤的,我都愿意去做,只要我能办到!”
于梦欢瞬间换了脸色,笑逐颜开地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敢耍赖,别怪我不理你!”
看着于梦欢那像占了多大便宜的窃笑,岳小楼隐隐觉得这个条件答应的有些仓促。不过为了搏美人一笑,他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先说正事,等把事情敲定,我再告诉你应该做什么?哈哈哈……”
于梦欢从随身背的一个背包中掏出一堆东西,挨个摆在桌子上。“这个是你的护照,已经办好了签证。这个是你的身份证,还有来自俄罗斯的邀请函,兑换的少量卢布现金,这张是中国银行银联信用卡,里面除了已经存进去的十万元人民币,还有透支五万的信用额度。用你身份证办的,签字是我模仿你的笔迹签的!”
“这个我……”
“不许说不!你现在是犯了错误之人,没有反驳的权力,没有拒绝的权力,只有乖乖的听话,我才可能考虑考虑从轻发落!”
于梦欢这番话把岳小楼到了嘴边拒绝的话又堵了回去,虽然用的是戏谑的口气,但是岳小楼仍旧觉得美人恩重,被深深地感动着。
于梦欢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烦,岳小楼也是争分夺秒地赶时间,所以两个人在简单收拾了行囊之后,第二天一早便踏上北上的飞机,向着遥远的圣彼得堡进发。
想要到圣彼得堡,飞机必须经停莫斯科。两个人搭乘的是国航的飞机,空姐服务周到,让初次坐飞机长途旅行的岳小楼非常满意。
只是在于梦欢的强烈要求下,他不得不和她换了个位置,从可以近距离接触空姐的过道处换到了舷窗旁,只能偶尔眺望一下窗外的云海。
十个多小时的旅程,再好的精力也会消耗殆尽,问东问西的于梦欢早就进入了睡眠状态,只有岳小楼仍旧精力充沛地东张西望,观察着同机的乘客,猜测究竟哪个才是飞机上隐藏的安全员。
凭借战场上训练出来的直觉,有两个年轻人引起他的怀疑。这两个人虽然都是相貌普通,和那些旅行的,做生意的旅客没什么两样,但是其中有一个年轻人始终没有休息,凌厉的眼神不时从周围的乘客身上掠过。另外那个眼睛一直微闭,但是他的耳朵却不时轻微抖动,显然是在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奇怪,若是只有一个倒是好判断,这多出来一个就难以下结论了,难道国航已经奢侈到一架航班配两个安全员了么?”
因为对一架航班具体配备多少个安全员不熟悉,也不能求助搜索大神,飞机在万米高空根本就没有信号,所以岳小楼只是疑惑了一下,索性不去管它,把目光收回,专注地看起了近在咫尺的睡美人来。
夜航的飞机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声,一直显得很平静。但是随着飞机轻轻的抖动,机舱内的灯光突然间亮了起来。
空姐那甜美的声音透过广播传到了每位乘客的耳中。
“各位乘客,飞机现在遇到气流,出现颠簸,请大家系好您的安全带,不要随意在机舱内走动!”
岳小楼正要给于梦欢系上安全带,没想到听到广播的她已然从熟睡中醒来,大大的眼睛正好看着他,狐疑地问道:“你,要干什么?”
岳小楼看着自己离她胸部只有几厘米的手指,有些尴尬地说道:“我要是说想替你系安全带,你相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