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美人之恩
发布:2019-01-10 04:17 | 2242字

岳小楼并不知道在这些女民兵当中,不止一个人起了和美女村长一样的小心思。在当时来说,部队上的同志和地方的同志处对象,那是要受批评的。

除了部队纪律的约束之外,作为一个异界来者,岳小楼的心思都放在了于梦欢身上,根本不想招惹这个空间的女性。所以即便有人主动向他表白,为了人家女孩子着想,他也不能答应。

三天的站军姿训练,让这些男女民兵们全都晒黑了皮肤,也磨练了意志。除了实在是因为体弱,不能久站的,其余的民兵几乎个个都能坚持一个小时以上。

可不要小看这短短的一个小时,能达到这种程度,对于这些没有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民兵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岳小楼也知道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反正时间还有一年,足够把这些庄稼汉培养出来。正步训练和队列行进在第四天开始,相比较磨练意志的站军姿,这种技术活反而让民兵们闹出了不少笑话。

“大康,你怎么走的正步?顺拐了!重来!”

“传宝同志,你不要把腿踢得那么高好不好?你都快踢到前面那位同志的后脑勺了!”

“李霞同志,请你走正步的时候向前看,不要总歪着头看我!是我在监督你们训练,不是让你监督我!”

“那个谁谁谁……?”

岳小楼总是记不住这么多的人名,还是旁边的民兵提醒他道:“栓柱,他叫赵栓柱!”。

“对,赵栓柱同志,我没有下立定命令,谁让你停下来的?”

赵栓柱因为个子相对矮小,站在队伍的前排。他看了看眼前那条深沟,辩解道:“报告教官,前面是深沟,我不能把大家往沟里带!”

岳小楼生气地说道:“命令!什么事命令?有令必行,哪怕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没有命令下达,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得往前闯。我们的八路军战士用简陋的武器和武装到牙齿的敌人作战,靠的是什么?除了坚强的意志,剩下的就是要靠铁的纪律!做不到这一点,我们还谈什么打败消灭敌人!”

赵栓柱被岳小楼说得深深低下头,为自己刚刚的表现而羞愧。这时候岳小楼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让他一下子又抬起头。

“给你一次机会,重来一遍。再犯这样的错误,你就不要打头了!”

在这个荣誉胜于生命的年代,这样的惩罚是非常严重的。随着齐步走的命令下达,赵栓柱重新振作起来,带头向前。这一次岳小楼故意让队伍向着小河的方向行进,即使到了河边也没有下达新的命令。

赵栓柱走到河边,脚下毫不迟疑地继续向前,身后跟着的民兵也不敢停下来,前面的5、6名民兵就这样直接走到河里。

“立定,向后转,齐步走!”

岳小楼及时下达了命令,要不然那个叫赵栓柱的民兵怕是要继续向河中间走呢!秋水上涨,水流湍急,一旦出了事儿,那他这个教官就真的教到头了。

有了这么一个小插曲,这些民兵对令行禁止有了真正的了解。在以后的训练中,完全按照口令行进,队列变得逐渐齐整,慢慢有了恢弘的气势。

当天晚上回到高家庄,岳小楼正赶上高老忠在指挥村民挑灯挖地道。看见他带队回来,老忠叔热情地迎了过来。

“小楼同志,你是行家。快帮我们看看,这地道挖的怎么样?还有什么缺点没有?”

岳小楼刚要下地道去实地考察一下,却被一同回来的美女村长李霞一把拉住。

“小楼同志,你先别理他。训练了一天,你说的口干舌燥,根本没有好好休息过。赶紧去吃口饭,洗洗脚睡上一觉。地道就在那里,不会长腿跑掉。这人要是累坏了,可不像挖地道那样容易地恢复过来!”

高老忠一拍脑门,懊悔地说道:“李霞说的对。小楼同志这几天训练民兵,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是应该好好休息休息。那你们先去吃饭睡觉,等明个儿早起,小楼同志有时间再帮我们支支招!”

晚饭是高粱米饭,就着几口咸菜,很快就吃完了。岳小楼正要去打水洗脚,门帘一掀,却是美女村长李霞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李霞同志,这怎么好意思呢?让你一个村长来干这种活儿。这要是传到部队上,肯定会被首长批评。”

自从山田鬼子带兵灰溜溜地撤离高家庄后,八路军伤员就被分散到不同的地点,防止被敌人一锅端。岳小楼虽然伤势痊愈,但是受赵区长的请求,他还不能回到部队。

眼下主力部队在外线作战,行踪不定,岳小楼他们即使伤愈也不能马上走。作为备受重视的英雄,岳小楼被安排到村长家的东屋居住。这样既方便美女村长就近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也方便两人一起商量工作。

战争年代,民风淳朴。老百姓们只求能够让子弟兵住得舒服,根本不想那么多。倘若真得有什么风言风语,不用岳小楼解释,老乡们的口水都能把乱嚼舌头的人淹死。

“小楼同志,见外了不是?你现在住在我家,我是你的房东。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也是我的工作。你累了一天,就不要和我客气,洗完脚之后,早点休息吧!”

李霞村长把热水盆放到岳小楼的跟前,左右扫了几眼,顺手又把他脱下的脏衣服拿了起来。

“哎!那个真不用你,我对付着穿两天之后自己能洗!”

岳小楼感动于美女村长的热情,但是他内心却深深觉得承受不起。况且就这么一件外套,要是洗了,明天早上穿啥?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李霞村长都掀起门帘要出去了,又转身说道:“放心吧,小楼同志。我今晚把它洗出来之后,放到塘火附近烤干,保证不耽误你明早穿!”

说着话的工夫,她就像一只穿堂的燕子,翩翩而来又翩翩飞走,留下一股清香,还有余音袅袅的笑声。

岳小楼一边用脚拍打着水花,一边想着刚刚消失的那个美女,最后无端地冒出一句诗来。

“英雄一盏酌江月,最难消受美人恩!”

临屋有个竖起耳朵听着这边动静的女房东听到他吟的这句诗,不由自主地红了脸,半天才发出一声。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