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苏默瘫在床上,懒得动弹。
他有了些困意,他想睡,他很想好好睡一觉。
而楼下的声音,他自然听到了,但他并不想去理会。
只要对方不打扰自己,随便他们。
反正自己的装备都随身带着呢。
“雷哥,我和你去搜查一下房间吧,万一里面有丧尸那就刺激了。”
张恒站了起来,扫了一眼周围,从身后摸出刀,打量着四周。
虽身体瘦弱,但勇气可嘉。
这是苏默给的评价,
苏默早已从床上爬了下来,他站在拐角处冷冷的看着三人。
猩红的眸子中,满是厌恶。
那仅剩的睡意,也彻底消散,
厌恶,难以言喻的厌恶。
他不是人类,他自然不需要去做所谓的包容,
他要做的,很简单,很纯粹。
杀了他们,然后,做成可携带食物。
很简单不是么,是不是听起来还有些恶心。
人杀人,丧尸杀人,人杀丧尸,
人与丧尸之间,有的只是杀戮,很简单,因为种族不同。
丧尸的食物是肉,生肉!!!
而人类的肉,对于丧尸而言,是何等美味的东西。
所以,丧尸吃人,而对于人类而言,
既然有东西要吃自己,那为什么不反抗,凭什么不反抗!!!
难道自己就应该乖乖的把自己送上去给丧尸吃么,凭什么!!!
人类必须反抗,人类必须杀光丧尸,
这,便是全球的问题。
丧尸吃人,人杀丧尸,
两者,根本不存在任何相亲相爱,有的,只是相恨相杀。
苏默,有着人类的理智、丧尸的身体,他是异类,
丧尸与人类之间的异类,如果按照小说的套路,苏默应该爱着人类,保护人类,去守护着人类,利用丧尸的身份去庇佑着人类。
但这在苏默的眼中,是那么的愚蠢,三个字,凭什么。
就因为曾经是人类就要守护人类?
这么想的人,脑残么?
苏默的立场,自从那天化为丧尸那一刻,就彻底变了。
他是丧尸,彻头彻尾的丧尸,
他不需要对人类保持任何的仁慈,他要做的,很简单,活下去。
他不需要怨恨人类,这很没有意思。
他要做,只是活下去,在这个疯狂、残忍的末世中,努力的活下去。
像下水道里的老鼠,努力的活着。
苏默舒展了个懒腰,随后,走回了房间里,
刚刚一走进房间里,便径直走向了背包那里,从里面掏出枪,又掏出了面具。
将背后的兜帽放了下来,随后,站在门后,静静等待着。
呼吸放低,猛然间,苏默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
他停止了呼吸,而随后,他的呼吸,彻底消失。
房间里,最后一点声音也彻底消失。
苏默,也就此隐藏在门后,手里端着枪,随时准备射出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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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哥,我总是感觉这里有些不对劲。”
张恒弯下身子捡起地上的碎步淡淡说道,但语气中的颤抖怎么都掩盖不住。
“怕什么,你雷哥在呢。”
雷哥拍了拍胸口,但眼神始终在扫视着四周,环境恐怖,他怎么敢放松,万一,蹦出个丧尸吃了他俩怎么办。
在房子里,最有可能出现的,便是丧尸。
它们饥饿,那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饿始终都在折磨着它们。
“算了,你跟在我身后,小心一点吧,万一真出现丧尸你马上开枪。
记住,是马上!!!”
雷哥告诫了一番张恒,随后,不断的开着房间门。
嘎吱,
嘎吱~
诡异的开门声不断响起,
门后的苏默呼吸骤停,他在等待,静静的等待着猎物上门。
这个时候,只要等待就好,猎物,会自己送上来。
苏默抿了抿嘴唇,随后,将枪口抬高了一点。
“哒哒~”
脚步声,在不断逼近,距离苏默的位置,也越来越近了。
张恒手里握着手枪,枪口对准着前方,枪,蓄势待发。
雷哥手中拎着一根短棍,在短棍的前端,是尖锐的棱角,他死死的握住底下部分。
嘎吱~
门开了,苏默手中拎着的枪枪口上提,
门开,雷哥提着短棍走了进来,嘴里叼着手电筒,脑袋在不断摆动着,灯光照射着房间。
苏默的呼吸,早已消失,现在,有的只是雷哥和张恒的低声喘气声。
“等等,那是什么?!!”
在苏默之前睡的床上,有着两个小包,那是苏默特地放的。
作用很简单,用来吸引张恒和雷哥进来。
雷哥走了进来,没有丝毫的防备,
砰
枪响了,在漆黑的夜晚中,枪声,很刺耳。
雷哥猛地跪了下去,血液,流淌着。
苏默抿了抿嘴唇,随后,提腿猛地踹向了门,
砰
门外,张恒也倒了下去。
苏默扶了扶脸上的面具,随后,笑了起来。
面具后面,是一张狰狞恐怖的丧尸脸,而那丧尸脸,在笑,在咧开嘴大笑。
苏默很兴奋,难以言喻的兴奋,他喜欢这样,很喜欢。
所谓的立场,呵,抛弃。
凭什么自己是人就要帮助人,
自己是丧尸,一个吃人丧尸。
自己就应该杀人吃人。
凭什么要去救人,凭什么。
他走向了雷哥,一脚揣在雷哥脸上,半跪下来,枪,抵在雷哥的脸上。
苏默笑了笑,随后,站了起来。
但枪口,始终对准了雷哥。
但下一秒,砰
枪声响起,子弹穿过了张恒的脑袋,
殷红、苍白的脑袋洒落,
苏默走了过去,将张恒手上的枪拿了起来,随后,又走回了雷哥身边。
枪,再次抵在雷哥的眉心处。
苏默的脸上,那诡异疯狂的笑容,始终未能消散。
他在笑,近乎疯狂的笑。
这种感觉,令人为止痴迷。
这种美妙的感觉,带走他人的生命,是那么的令人愉悦。
苏默抖了抖手指,枪,抵在了雷哥的双手处,
砰
子弹射出,枪声响起。
伴随着雷哥的痛呼,
苏默的笑声,
黑暗隐藏着,在无声的隐藏着。
楼下,张姐坐不住了,不时抬起头看向了楼上,
那里,仿佛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但她不敢上去,她怎么敢上去。
一个胆小如鼠的人,怎么会容忍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现在的情况,似乎,脱离了雷哥和张恒的控制。
楼上,苏默抬起手,将枪收了回来,
他发觉,这样,貌似有点浪费子弹,
子弹那么珍贵,怎么可以浪费在这里,
背后,匕首被拔了出来,
冰冷的匕首闪烁着冷芒,
在黑暗中,是那么的显眼。
苏默舔了舔嘴唇,细长的舌头划过嘴唇,将干枯的嘴唇带来点点湿润。
面具被摘下,所暴露的,是那张狰狞恐怖的丧尸脸。
但那张丧尸脸,却在笑。
近乎疯狂的狂笑着,难以言喻的疯狂,
在黑暗的房间里,他在疯狂的狂笑。
在这里,有的只是疯狂。
黑暗的房间里,苏默半蹲在地上,刀落下。
噗呲
血液。流淌着。
雷哥的脚筋,断了。。。
苏默亲手挑断,在苏默看来,一个不会动的人,
或者说,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但这时候,苏默还不能杀了雷哥,他需要情报。
蕊蕊父母留下的情报,他不想去相信,或者说,他不是很乐意去相信。
毕竟,万一有假的怎么办。
虽然说,可怜天下父母心,
但。。。万一他们就是想要自己的女儿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