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将门关上,而在外面,丧尸围上了蕊蕊。
他们,饿了。
苏默舔了舔嘴唇,走到了卧室里,这里,有着陌生的气味。
是那男女主人的味道,但苏默总是可以嗅到一股狗粮的味道。
或许,他只是单身太久了。
虽然说,他不需要妹子,也不需要所谓的发泄。
不过苏默倒是还有些庆幸,还好他很久以前就脱离了魔法师的身份,否则,自己顶着魔法师的身份行走,总是会感觉莫名的难受。
苏默拍了拍脑袋,将那些无聊的思想排出脑外。
但当苏默拍完后,却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血手印。
他猛地想起,自己刚刚杀了蕊蕊之后忘记洗手,他不由得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
从上衣里面掏出卫生纸,仔细的擦着手和脸。
他走出了卧室,随便找了个房间坐了下来。
他打量着四周的场景,脸上,洋溢着疯狂的神色。
他看着四周的那些东西,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什么诡异的地方。
在他的周围,满是杂物,而那些杂物,看起来颇有些奇怪。
苏默走了过去,将那些破旧的东西都给丢在一边,而在那堆杂物里,却诡异的闪烁着寒芒。
苏默伸手去抓了一下,他试到一个坚硬、还有些毛茸茸的东西。
他猛地提了起来,但下一秒,苏默嘴角抽了抽,随后又给丢在了一边。
那个东西,叫做尾塞,或者可以叫做狐狸尾塞。
苏默抿了抿嘴唇,坐在了地上,将身后的背包拿了下来,从里面掏出舔食者的爪子,又从里面取出玻璃瓶。
而在玻璃瓶里,有着黑猩猩丧尸的尸核,在苏默看来,是那么的吸引丧尸。
苏默抿了抿嘴唇,随后,将玻璃瓶打开,他的眉毛,舒爽的抖了抖。
玻璃瓶里传来了诡异的奇香,像是血液的味道,但更像是某种不知名的味道。
这种味道,苏默仿佛闻到过,但又仿佛没有闻到过。
但苏默懒得思考那么多,直接将尸核吞到肚子里。
陡然间,苏默嘴角咧开,他的身上,黑色的毛发缓慢生长着,但刚刚冒出个小头便彻底消失了。
而苏默的身上,那略有些紧身的衣服被撑的鼓鼓囊囊。
“撕拉~”
衣服爆裂,苏默的上半身浮现在屋里,精壮的肌肉在不断的膨胀着,但却也在不断的缩小着。
苏默的身上,那些肌肉仿佛有着自己的思想,在不断的蠕动着。
苏默看着自己身上的诡异情况,他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
在苏默看来,要么在痛苦中得到进化,要么,在痛苦中死亡。
难以言喻的痛苦涌上心头,他的身体微微抽搐着,但他的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却始终没有消散。
他看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慢慢变强,他笑的更加肆意,更加疯狂。
在苏默看来,得到力量,总要付出东西。
要不然,那还叫做力量吗?
浑身上下的肌肉不断蠕动,里面仿佛有着无数的虫子爬窜着,苏默伸出手,仔细的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指。
他伸出手,将手搭在自己的心口,尖锐的指甲刺出,他笑了,力量的由来总是那么的痛苦。
或许,这便是这个末世。
生与死,痛苦与迷茫。
疯狂与荒诞,这里,满是疯狂。
痛苦在慢慢消散,苏默的身体在逐渐缩小,直到原来的体型,苏默扭了扭脖子,他觉得,还不错。
力量翻涌,那是黑猩猩丧尸尸核所带来的力量,至少,比原来要强大了很多。
苏默捏了捏拳头,感受着那份力量,那份力量,比之前强大太多。
他走了出去,赤身裸体,他的身上,早就空无一物,他的衣服,早在刚刚就已经被撑破。
现在的他,有点凄惨,凄冷的寒风吹佛,他的身体,不由得抖了抖。
推开门,外面,一片寂静。
有的只是虚无,是那最为纯粹的无。
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寂静。
他抿了抿嘴唇,走进了卧室,那里面,应该还有衣服。
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几件衣服穿上,如他所爱的一般,依旧是一身黑色的衣服。
或许,这便是习惯。
将脑袋后面的兜帽戴上,他狰狞的脸庞,再次隐藏在黑暗之中,状若一条阴森的毒蛇。
将衣服紧了紧,走了出去。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杂乱的一切,他不由得陷入了一片深思之中。
末世,是那么的令人不寒而栗,但苏默,却在这里活的很不错。
他脱离了人类的身份,投入了丧尸的怀抱。
他投入的很彻底,很疯狂。
他彻底将自己所谓的立场抛开,他不再是人,不再是一个纯粹的人。
至少,在他看来,的确如此。
他是丧尸,末世中苦苦挣扎的丧尸。
他不想像那些普遍的丧尸小说里一样,当一个为了人类奉献一切都圣人。
他没有那个心,他知道这里是个什么东西,自变成丧尸的那一刻,他早就没有了回头路。
现在的他,只是丧尸。
他站了起来,掰了掰手指,看向了距离他不远的冰箱,他感觉,那里可能会有他的晚餐。
那对夫妻的肉,他倒不想吃,至于蕊蕊,他也不想吃。
自己把她丢了就应该很给这对夫妻面子了,毕竟,自己是丧尸。
而自己承了那份情报的情,但自己没有吃掉蕊蕊,这是多么给面子,自己是丧尸,吃人,天经地义!!!
他打开冰箱,从里面掏出肉,一块块沾水的肉。
电,早已消失,原本冰冻的肉早已化掉,如果不早点吃掉,说不定再过几天,就彻底臭了。
虽然说,苏默对于臭肉的态度不算是友好,但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下不去嘴的。
毕竟,他很喜欢干净,他可是一个热爱干净的男人。
他将冰箱里的肉逃出来,放在桌子上,又从厨房里拿出刀叉,俨然一副优雅贵族的模样。
但配合他那张脸,在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狰狞恐怖,
他,状若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