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咧开嘴,笑了起来,他看着面前那个巨大的身影,随后,疯狂的笑着。
他想要宰了他,狠狠的将他的脑袋砍下来,他要做的不多,仅此而已。
他挥了挥手上的匕首,但在下一秒,他感觉貌似不是那么好用,随后,从腿上将三菱军刺拿了下来。
他把玩了一下三菱军刺,随后,朝着那个黑猩猩丧尸冲了过去。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诡异,像是在笑,像是在疯狂的大笑。
而苏默头顶的那个黑猩猩丧尸似乎发现了苏默,冰冷的血色眸子紧紧盯着苏默,他抬起巨掌,猛地朝着苏默拍来。
风声呼啸,苏默抬起头扫了一眼,眸子中闪过一丝异色。
脚尖点地,身体猛地后撤。
头颅微微抬起,仔细打量着面前的那只黑猩猩丧尸。
他的眸子,猩红而且满是疯狂。
每一次极速后撤,都仿佛在空中划过一丝红芒。
“轰”
巨掌落地,苏默眉头紧皱,他那疯狂的猩红眸子中,满是凝重。
黑猩猩丧尸抬起巨掌,苏默看向它拍落的地方,那里,一个巨型的手掌印赫赫在目。
苏默握紧了手中的三菱军刺,身体暴起,朝前极速冲去。
脚下踏着诡异的步伐,左右反复跳动着,但他的目标始终不该,面前的黑猩猩丧尸,他必杀。
而面前的黑猩猩丧尸,它的黑毛之下那双猩红色的眸子,在那一刻,仿佛彻底陷入狂暴之中。
它不能容忍,自己居然一巴掌没拍死敌人,这是耻辱。
它站了起来,不再是坐在地上,它站了起来,浩瀚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满是令人心底发寒的压迫感。
但苏默,他只是咧开嘴笑了起来,他没有畏惧,在此刻,没有逃,有的,只是杀,不杀,便是死。
既然要横竖都是死,那还不如杀个痛快。
脚尖猛地点地,他跳了起来,没有丝毫的犹豫,厮杀中,丝毫的犹豫便代表着死亡的接近。
烈风吹在苏默的脸上,他眼眸微眯,但他始终盯着面前的黑猩猩丧尸,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也不敢闭眼片刻,他不确定是否在闭眼的一瞬间,这场厮杀便直接结束。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抓住了黑猩猩丧尸身上那细长的黑色毛发,身体猛地甩动,拉着那撮毛发直接一个翻身落在了黑猩猩丧尸的身上。
他苍白的脸上,洋溢着狰狞恐怖的笑容,在此刻,他有了宰掉黑猩猩丧尸的前提。
黑猩猩丧尸身体猛地剧烈摇晃起来,他感觉到,在他的身上,那只该死的小虫子,居然爬了上来,而且,朝着它的脑袋那里爬了过去。
苏默握着那毛发的力气越来越大,三菱军刺被他含在嘴里,这时候,他倒不担心摔下去的问题,他有些担心万一被三菱军刺割开嘴巴该怎么办。
他可不想腮帮子被割开,如同小丑般狂笑,但仔细想想,还是挺莫名的带感。
吼吼吼
黑猩猩丧尸双臂猛拍胸口,剧烈的轰鸣声响起,苏默耳中一鸣,他有些想要捂着耳朵的冲动,但他直接给压制下去,随后,继续朝着上面爬过去。
割掉他的脑袋,狠狠的割掉!!!
苏默抓着它的毛发,朝着黑猩猩丧尸的头颅那里疯狂的爬着。
他的嘴中,不断的吐出黄色的汁水,苏默很清楚的知道,这汁水,具有着腐蚀性。
现在的他,早已和怪物没什么区别。
一个沦为了丧尸的人类,他改变了自己的立场,他漫无目的,但还好,他还拥有着一颗心,一颗人类的心。
但他,却不是向着人类这边的,他向着自己,他爱着自己。
粘稠的黄色汁液落下,喷洒在黑猩猩丧尸的身上,它那靓丽的黑色毛发被疯狂的腐蚀着。
淡淡的白烟腾空而起,而苏默,他的脸上,那疯狂的笑容,在此刻,越发的癫狂。
他喷洒汁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看着面前的黑猩猩丧尸,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狰狞恐怖。
他要做的不多,那就是宰了他,将他脑袋里的尸核挖出来,然后吃下去。
他可以确定,只要吃了这个黑猩猩丧尸的尸核,他绝对可以再次进化,或者说,他身上的异变会更多。
但这些异变,却是可以大大增加他的能力,他总是来者不拒,毕竟,他也渴望变强。
黑猩猩丧尸狠狠的拍打着地面,它的手,摸索不到它身后的苏默,这时候,它所能做的并不多,只有狠狠的拍打地面。
不断的跳动,不断的高高跳起。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着,苏默的耳边满是近乎疯狂的吼叫声,他听着这近乎是疯狂的吼叫,他的脸上,那癫狂的笑容越发的疯狂。
他单手抓着黑猩猩丧尸的毛发,他从嘴里将三菱军刺拿了下来,三菱军刺上面还沾染着点点黄液,
他没有办法一边吐着黄液一般拿着三菱军刺,这也就直接导致了三菱军刺上面满是黄液。
苏默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没什么问题,至少还是可以凑合着用。
毕竟,他的舌头,是从三菱军刺下面伸出去的,还好没有被割开,否则,说不定苏默吐出的那充满腐蚀性的黄液中,还会掺杂着他黑色的血液。
“噗呲”
三菱军刺狠狠的刺入黑猩猩丧尸的身体里,他看着从他身体中迸溅而出满是腥臭味的黑色血液,他脸上的笑意,越发的癫狂起来。
要么你死,要么我死,这很公平。
苏默将三菱军刺拔了出来,再次刺了进去,他打算,给黑猩猩丧尸开几个洞,毕竟,三菱军刺可是个很有用的好东西。
放血杀人的好工具。
苏默再次抽出三菱军刺,三菱军刺上面满是血液,那血液呈现黑色、还掺杂着腥臭。
苏默抿了抿嘴唇,随后一边捅着一边朝着上面爬着。
而黑猩猩丧尸丧尸却始终无可奈何,至于躺在地上,然后压死苏默,这个方法,它那幼小的大脑,是怎么都想不到的,他所能想到的,只有不断的上蹿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