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只有三把冷兵器,一把三菱军刺,外加两把短匕首,他随手把两把短匕首丢进背包里,然后拿起三菱军刺仔细的打量着。
他看着那把三菱军刺,他的眼中,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神色,他挺喜欢这玩意的,总是感觉这玩意给人来一下绝对刺激的一批。
他拿起三菱军刺走了下去,看着楼下那群混混僵僵的丧尸,他的脸上,不由得勾勒出一抹诡异的弧度。
他抬起头,将三菱军刺举起,随后,对着面前的一只丧尸的心脏狠狠的贯穿了过去。
而他面前的丧尸只是扫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开了,而苏默,猛地抽出三菱军刺,随后拎着沾染着血液的三菱军刺走到了屋里。
他走了进去,随手从桌子上拿了点纸巾将上面的血液擦了擦,但他没有擦掉太多,只是大体的擦了擦,在上面残存着一点血液。
苏默举起三菱军刺仔细的看了看,当看到上面血槽里的血液在缓缓流动的时候,他不由得又拿起一点纸巾,慢慢的将里面的血液也擦去大半。
他需要的,不是一个沾满了丧尸血液的三菱军刺,他需要的很简单,上面只要有一点丧尸的血液就够了。
三菱军刺,造成的伤害本就可以直接将人致死,而现在,他又加上了一点丧尸的血液,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只要轻轻的捅一下,那么,不但要去治疗三菱军刺所造成的伤害,还要去搞定丧尸血侵入体内的痛苦。
这下,可就刺激了。
苏默将三菱军刺用纸紧紧抱住,随后,他将三菱军刺别在了自己的腿上,三菱军刺也就约莫三十五厘米左右,苏默直接将其别在腿上。
差不多,可以凑合放。
苏默站起来走了两步试了试,感觉还不错,随后继续打量了一下桌子上的装备。
他走了过去,从背后摸出匕首,他有些莫名其妙的打算。
他伸手将手枪和手枪子弹都给装在背包里,随后走到了冲锋枪那里。
伸手拿着两把冲锋枪,他比划了两下,感觉还行,随后将冲锋枪插在了自己的腿后面。
他在地上捡到的东西挺多,不仅仅有枪,还有几个军用装备,而他的身上,在穿着一点。
可以用来装枪的枪套、刀套。
他将那些东西在身上绑好后便准备找些自己可以用的枪械、
随后,苏默将那些自己可以用并且方便携带的枪械都给带在了身上,而那些不方便携带的枪械,从苏默掏出匕首的时候便已经可以知道。
苏默的匕首狠狠的挥下,那些不方便带走的,只能被他所毁掉。
因为,他知道,丧尸是没有智慧的,他就算把枪械给了丧尸丧尸也不见得会用,万一落入人类的手中,那么,自己的同胞岂不是又要少了一些。
现在的苏默,早就已经与人类彻底划开了界限,现在的他,就是一只丧尸,一只疯狂荒诞的丧尸。
他吃人,祸害人,他对人肉的渴望,都在不断的告诉他,你是丧尸,彻头彻尾的丧尸。
他的立场早已改变,被这个末世所改变,而现在的苏默,他要做的很简单,那就是遵循自己内心的欲望,将所有的人类杀光。
哪怕自己曾经也是人类,也要杀。
当苏默走出房间的时候,他的身后,满是支离破碎的枪械零件,苏默将剩下的枪都给粉碎了。
这些东西,他宁可粉碎,也不愿意交给人类,毕竟,他是丧尸,彻头彻尾的丧尸。
或许可以将他称之为人奸,但实际上,苏默还真的挺像是一个人奸的。
苏默刚刚走出房门,便看到了自己的面前有着一只丧尸挡着他的路,他无奈的笑了笑,随后,从身后抽出匕首,狠狠一刀落下,将丧尸的脑袋砍了下来。
或许,他也不属于丧尸。
他走了出去,看着外面刺眼的太阳,他咧开嘴,笑了起来。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猩红的眸子在随时随刻告诫着苏默,他是丧尸的事实。
他伸出手,看着自己苍白的手,随后,朝着远方继续走去。
但在走的时候,他猛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其实还不算是彻底与人类划开界限。
他的父母,他的弟弟还活着,这些东西,将成为他划开界限的阻碍。
他不由得笑了起来,他有些惊诧于自己的丧心病狂,但他总有种莫名的感觉,那就是自己其实可以更加丧心病狂。
他笑了笑,随后,继续走着。
他准备慢慢的提升自己的实力,他准备,去找一些像是舔食者、重锤丧尸这样的丧尸去宰掉,然后吞食掉他们脑子中的尸核,不断的提升自己的实力。
现在的他,还是太弱,他渴望更多的力量,或许,尸核可以满足他。
他笑着,在这个人间地狱里笑着,他仿佛是一个独行者,他所有的,只是自己身上的东西,别的,一无所有。
他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看着自己身边的景色,他有些担心自己的身边会突然出现一些不太好的东西,比如说,变异的丧尸。
他走着,一直慢慢的走着,他的速度不快,走了那么久,其实走的距离也不算是多么远。
苏默心中暗自猜测着,如果是以前的身体,走的距离应该是现在的两倍还要多一些。
他无奈的笑了起来,毕竟,现在的这幅躯体还是不行,虽然说有了一些变异,但这些变异,对他的速度没什么影响,他所有的,只是那些诡异的进化。
他走着,慢慢的走着,每每看到了前面的场景,他的脸上总是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前面,残缺的尸体遍布在地上,残破的脸上满是恐慌与畏惧,他们的眸子,有的只是惧怕与疯狂。
他们的尸体上,或多或少的趴着一只丧尸,那些丧尸附在他们的身上,不断的咀嚼着他们的血肉。
虽然说肉有点过期,但还是可以凑合着吃的,他们不怕吃坏肚子,毕竟,他们是丧尸。
而苏默,他只是笑了笑,随后从他们的身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