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叫杨巧巧,今年十六,家也是a市的。”
她的语气,颤颤巍巍,苏默试着她脑袋摸着的手感,过了几秒,苏默收了手。
他感觉,很不错,毕竟,一个十六岁女孩的头发还是很柔软的。
他将枪挪开了,把枪揣进了自己的后腰那里。
他走到沙发那里,冷冷的打量着面前的三个女孩,轻声问道,“你们几个人,认识吗?”
“不不不,我们并不认识。我是和我妹妹一起来这里打工的,”
徐婉连忙回答道,她的语气中,满是掩盖不住的畏惧。
她畏惧着面前的苏默,毕竟,这很正常,一只会说话的丧尸,怎么都比一个不会说话的丧尸要恐怖的多。
特别是这个丧尸还有则自己的思考方式。
旁边的徐云连忙点头示意,苏默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她低下了头,显得很是畏畏缩缩。
苏默将刀掏了出来,摆在桌子上,随后对着她们三个人说道,“我想玩个游戏,不如你们陪我玩吧,
游戏很简单,我的面前放着一把刀,你们过来抢,记住,刀只有一把,我要你们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互相厮杀,我只要你们其中的一人或者,而另外的两个人,都得死。
那么,游戏开始吧。”
苏默的话语刚落,杨巧巧便直接一个健步冲了过来,一把抢过刀,而徐婉和徐云还处于懵逼状态,三个人中,只能活一个人。
那徐婉和徐云之中,只能活一个,
那想要活着的一个,必须要杀死另外一个。
苏默的嘴角微微咧开,他看着杨巧巧从他的面前拿起刀朝着徐云冲了过去。
他拍着手,他很欣赏杨巧巧的这种果断,和她之前表现的唯唯诺诺丝毫不符合。
或者说,她也只是在装蒜而已。
她抓着匕首,直接冲到了徐云的面前,徐云茫然的看着她,但下一秒,刀落了,落在她的喉咙处,血,哗啦啦的喷涌着。
而在沙发上的苏默,他的嘴角,越咧越大,他的笑容,也越发的癫狂。
他看着面前的一幕,笑的前仰后翻。
徐云倒下了,这时候,徐婉才反应过来,她看向杨巧巧,她的眼中,愤怒、畏惧、以及那深深掩藏的恐怖在不断的蔓延着。
苏默看着她,有些悲伤的叹了口气,毕竟,以前的时候,他就渴望能够饲养一对双胞胎姐妹,而现在,杨巧巧将他的梦想给无情的摧毁了。
但若是仔细想想,一个血腥的林黛玉也不错,也挺带感的。
他看向杨巧巧,看着她再次高高举起刀,看着她一刀插进徐婉的胸口,他有些无奈的捂着脸。
他可不想看见这么血腥的场景,他的手指遮着自己的脸,但手指,还给他留着两道大大的缝隙。
他透着那两道缝隙死死的看着,毕竟,这种东西,挺少见,这么错过的话就太可惜了。
他看着面前的一幕,他摇着头,又点着头,他的神情,让人很难以猜测他到底在想什么。
当杨巧巧乖巧站在他面前的时候,苏默还在想着别的事情。
当他反应到杨巧巧的时候,这时候,他才回过神。
他拍着手,像是在庆祝一个魔鬼的诞生。
他的嘴角,咧开刀弧度越来越大,他的笑容,越发的癫狂。
他仿佛创造了有意思的东西,他咧开嘴,笑着,欢声大笑着。
苏默抬起头,将笑容压下,看着面前的少女,但他的嘴角,总是不自主的勾起一抹弧度。
“有意思么,好玩么。”
他在问着杨巧巧,他貌似很喜欢这么玩。
“很有意思,很好玩。”
杨巧巧低声的回答着他,那副低三下气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来之前那个果断提刀宰了那对双胞胎的人是她。
苏默已经要忍不住那近乎是疯狂的笑声了,他抬起枪,对着杨巧巧就是一枪。
子弹穿过了杨巧巧的头颅,红的、黄的脑浆洒落一地,而苏默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这种毫不犹豫就宰了自己同族的人,苏默怎么敢收,或者说,怎么敢留她在身边。
万一哪一天她辉辉枪,将自己宰了怎么办,那自己去哪里说理去。
还不如现在直接宰了了事,反正,对于自己而言,自己又不需要什么所谓的同伴。
他的嘴角,越咧越大,伴随着他刺耳恐怖的笑声,外面的丧尸,他们也越加的疯狂起来。
许久,苏默停止了那刺耳疯狂的笑声,他将沙发搬开,走到了地下室里,那里,还算是安全。
至少,苏默可以肯定这个酒店里的人都被他杀光了,现在,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丧尸。
地下室很黑,伸手不见五指,至少,苏默还是挺喜欢这样的环境,毕竟,这种环境最适合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他打开了手电,仔细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地下室并不大,也就约莫是大厅大小。
苏默在地下室里走了一圈,以防这里面还有人蹲着。
当他走完一圈后,长呼了一口气,毕竟,没人最好,如果有人的话,说不定自己又要少一发子弹。
他找了张床坐了下来,随后,将不离身的背包取了下来,从里面掏出爬行者的爪子丢在一边,又将那个玻璃罐拿了出来。
他仔细打量着里面的两颗尸核,他的脸上,始终挂着诡异的笑容。
他打开了罐子,一股诡异的异香传来,苏默猛地吸了一口气,顿时感觉浑身轻松了好多。
他随手捏起了一个尸核,放在自己的脸前打量着,他看了看那个尸核,又将尸核放在自己的鼻下,深深的吸着尸核的味道。
他的样子,颇有些变态的感觉。
就像是偷到一个小萝莉的内裤,在那里肆意的吮吸着。
但苏默的样子还好一些,毕竟,他还没下嘴。
下一秒,苏默直接将尸核丢进嘴里,不断的咀嚼着尸核。
尸核并不硬,甚至有些软软的感觉,有些像是QQ糖,但吃起来的味道像是满是铁锈味的血液。
他抿了抿嘴唇,将自己嘴角的那一点也舔进嘴里,随后,直接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