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离开了,他的身后,是两具尸体,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
就连底下那活也在一起,毕竟,你知我长短,我知你深浅。
苏默总是有点恶趣味,毕竟,对于苏默而言,生活需要调味剂,而恶趣味,便是苏默平时的调味剂。
苏默笑了笑,将门闭上,随后,走到了下一个房间里。
他不断的走着,尖叫声不断响着。
苏默也在数着人头数。
毕竟,万一少一个那自己可要小心被偷袭。
当苏默数到第十四个人头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最后一个房间里。
他看着门口的鞋子,他不禁想起苏宇。
八男七女,他可真是够悲催的。
难怪想要宰了这群人。
但这些并不关苏默的事,他只负责杀人,而剩下的,就交给苏宇了。
苏默在从第一个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他早就看到苏宇那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墙角了,他在那里看着苏默。
而苏默,不想去和他打个招呼,也不想去点穿他。
毕竟,他可以说是大大方方的出现苏默的面前。
他隐藏的并不是很好,或者说,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暴露在苏默的面前,在无声的告诉他,尸体,我来处理。
当然,苏默自然也乐得省事,毕竟,尸体的搬运不适合他来干。
他光是看着那些尸体就忍不住想要上去啃两口。
至于搬运,最简单的处理方式莫过于丢在外面,喂给那些丧尸吃,毕竟,丧尸会吃的很干净。
苏默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随后,正了正脸上的面具。
推开面前的房门,他轻声的走了进去。
房门没有关,还留有一个小口,苏默看着在床上来回翻滚的两人,他有些生气。
毕竟,看着别人运动不是最苦的,最苦的是自己只能看着,而自己却起不来。
苏默走到他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那背影,宽厚、长满了肌肉。
苏默提起匕首,摸向了他的脖子,当苏默的匕首横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依旧在做着运动。
他冷眼扫了苏默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
苏默有些生气了,毕竟,我都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了,你还嚣张什么。
苏默猛地一划,刀,碎了。
零零散散的落了一地,苏默瞪大眼睛,看着地上的碎片,他突然感觉,貌似眼前这个人这么看自己是对的。
而外面的苏宇笑了笑,他听着屋里有东西破碎的声音,他知道,那估计是苏默匕首破碎的声音。
他笑着离开了,屋里的苏默被他算计了。
屋里的那个人,他,觉醒了异能。
硬化皮肤的能力。
这个能力,他都感觉有些棘手,毕竟,他打不动。
他看着自己苍白、毫无血色的双手,他不禁笑的更加疯狂起来,那笑容,满是癫狂的意味。
自己虽然觉醒了异能,但貌似没什么大用,又锤不过屋里的那货,他只能在这里窝着头,当个沙雕。
他很好的隐藏着自己的异能,为的就是不被发现,然后,被他活生生打死。
被活生生打死这种事情,他怎么想都不划算。
而今天,在屋里思索事情的他,恰巧看到外面一只丧尸,那丧尸,也在看着他,只不过,眸子中少了疯狂,多了一丝理性。
这才引起了他的注意力,而且,他悄悄的仔细打量那只丧尸的时候,发现他只是嘴巴张开,做了个嘴式,丝毫没有别的丧尸那嘶吼的感觉。
他只是在玩闹罢了,或许说,只是过来看看而已。
当他越是仔细观察的时候,便发现了越多的疑点。
背着包、眼中没有那股疯狂的意味、而且,衣服很干净。
这些就足够将苏默给定义为异类了。
虽然说这些可以证明苏默的疑点,但他也没有做什么,他只是找了个地方。
思索了一下这个酒店里的异常,或者说是可以进入的地方。
当他想到后门的时候,他便去后门等着苏默了,毕竟,就算是苏默不来他也没什么亏损。
但好歹,苏默来了。
而在屋里,那个男人正跪在地上,他低着头,眼中,满是抑制不住的畏惧。
他在害怕着苏默,毕竟,苏默拿枪指着他的脑袋呢。
你可以防的住刀,但你防的住子弹么。
苏默咧开嘴笑了笑,毕竟,有枪在手,心中那股安全感也越发的强烈了。
但苏默还是不能容忍,面前这货毁了自己一把刀,虽然可以说是自己毁的,但苏默还是选择把罪加在他的身上。
毕竟,末世前期,有枪的就是大爷。
他试着枪抵在他脑袋上的那股冰冷的感觉,感受着那股近乎是死亡的气息。
他的裤子,很快湿润了起来。
苏默有些嫌弃的躲在一边,看着地上的地毯逐渐被湿润的尿液所浸泡,苏默不禁想要一枪打死他。
但他忍住了,毕竟,苏默还是想要问些问题的,
“告诉我你的名字,然后说一下你的皮肤,是怎么回事?”
低沉、刺耳、沙哑的声音响起,面前的男人抬起头,他看着苏默,有些惊诧。
但他还是乖乖的回答道,“我叫孙思,我的皮肤,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昨天晚上血月给我造成的,不过,听说现在全世界将近有几万个异能者。”
孙思说完后便低下了头,他在看着自己的尿液,他想要换个位置,但他刚刚移了一丢丢位置,苏默的枪便抖了抖。
很直白的告诉他,别乱动,否则,毙了你、
他颤抖着身体,继续跪在那里,苏默躺在他面前的床上。
床上,有着一具女人的尸体,那是苏默宰了的,毕竟,从苏默还没有进来的时候,她就一直在叫唤。
苏默试过让她闭嘴,但始终没能成功,苏默只好掏出另外一把匕首,划过她的脖子,让她安心的离开这个世界。
苏默并不残忍,他只是不想去搞那些烦心事,所谓的残忍,苏默倒是做不出来。
他是个好人,大概是的。
苏默抖了抖手,将手上的枪挥了挥,随后,扣动了扳机。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声,一切,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