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朋友,不过是一个玩乐,朋友等于什么,等于可利用的工具。
在苏默的眼中,没有什么比自己更加有用,所谓的朋友,就是一个单纯的可利用工具,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编织虚假的谎言欺骗他,随后得到帮助后将他推下深渊。
朋友啊,友情啊,当真是一种无趣的存在。
在所谓的利益面前,一切都友谊都显得极其脆弱,友谊,经不起考验。
在所谓的考验面前,一切都显得是那么多脆弱,所以,苏默没有朋友,所谓的朋友在他的眼中很可笑。
落漆的墙壁上染满了黑色的血液,吱呀作响的床在微微晃动着,苍白的床上躺着一具又一具残破的尸体,那是苏默曾经的室友。
在末世中,人人平等。
该死的都该死,不该死的也得死,人,都应该死。
末世没有怜悯,末世没有爱心,
末世,有的只是疯狂与绝望。
人,应当在绝望与疯狂中苦苦挣扎,
在人与人,
在人与丧尸之间起舞,
跳动着来自地狱的舞蹈。
苏默抽出钥匙,把自己的柜橱打开,从里面提出背包,随后背上准备离开,背包有些破旧,那是苏默曾经的回忆。
背包里有些苏默平时所需要的各种东西,至于回家,苏默也有这个打算,回家看一下自己的父母凉了没,要是凉了,那就送他们上路,要是没凉,那就补刀吧。
父母在末世中等于累赘,会拖累自己,在苏默的认知中,父母是累赘。
父母从小到大在苏默的心中显得极其不重要,在苏默的认知中,父母只是个工具,一个孕育他的工具,两人的精子与卵子相结合产生的他。
他的出现只是因为运气,但也是因为这一点点的运气造就了现在的苏默。
童年时期的他喜欢玩具,父母将其摧毁,
喜欢看电视,父母把电视砸了,
喜欢玩游戏,父母把电脑砸了,
他们总是压抑着苏默的天性,把苏默按照他们所想到模板创造,但这些,在苏默的眼中,很可恶,令他厌烦。
他想要,父母从来没给过,他只是需要一点点的东西,哪怕就几块钱,父母会用所谓的这都是为了你好作为理由拒绝,毫不留情。
但这些,在苏默的眼中,很可恶,真的很可恶。
他所追寻的一切,在他们的眼中无异于异端,也就是在他们近乎是疯狂的执着逼迫下,苏默成长到现在,但苏默,貌似长偏了。
苏默笑了笑,背着背包离开了,背包里的东西并不多,只有一些平时他喜欢看的书籍外加两本笔记,这些东西,并不贵重,但他喜欢。
哪怕是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回来拿。
因为,它们很重要。
刚刚走到门口,苏默停了下来,他又踱步走了回去,看着自己屋里的几个室友的尸体,他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有些想要掠夺,所谓的掠夺,不过类似于抢占或者是搜刮,物资很重要,特别是在末世中。
苏默将门闭上,随后慢悠悠的搜起了东西,这几个人都挺喜欢吃各种零食,正好他也有点饿了,搜到后补充一下物资和能量。
在末世中,体力最为重要,但苏默不知道的是,他搜刮的东西,在未来几天就会被他丢掉,因为,他完全用不上。
在他所不知道的情况下,他所杀的丧尸迸溅出来的血液溅到了他的嘴里,而他毫无感觉,一口吞了下去。
丧尸的具体尸变时间没人知道,但唯一可以知道的是,苏默的时间不多了,并且,是在苏默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或许,苏默也将变成那追寻着血肉的丧尸,或许,苏默会死,或许,有的只是或许,苏默的选择没人知道,苏默的抉择没人可以猜测。
在最深邃的黑暗中,苏默坐在椅子上,看着旁边室友的尸体不紧不慢的吃起了零食。
漆黑的房间,
支离破碎的尸体,
苍白的面孔上满是不容置信与疯狂,
黑色的血液染满了整面墙壁,
在这压抑疯狂的环境下,
苏默却在慢悠悠的吃着零食,
还偶尔踹一脚自己的室友。
苏默不是疯子,
苏默不是魔鬼,
苏默只是一个很理智的人,
但理智的另一面却是疯狂,
而苏默,也很疯狂。
黑色的童年,如漆黑的夜晚,是那般的黑暗,哪怕是满天繁星,也将被黑暗吞没,而苏默,便是那黑暗,
人,总是盲目的追寻着自我,而苏默,早已追寻到真实的自我,他不爱钱,不爱权,不爱色,他爱自己,他只爱自己。
如同我爱罗一样,他们,是孤独的,他们是一个只爱着自己的修罗。
在血色的地狱中寻找着真实,在黑暗的人间寻找自己,在世人面前宣泄着自己的疯狂。
苏默有些疯狂,但理智压制住了他,他笑着,咧嘴笑着,这是他能做的最大化让步了。
舔了舔手上的残渣,苏默将剩下的食物丢进了自己的背包里,随后走出了自己曾经的宿舍,准备朝着自己的家里跑去。
家,是温馨的存在,至少在许多人的眼中是这么认为的,但苏默却是憎恨着这个家,这里,是苏默的地狱。
看着外面漆黑的走廊,苏默笑了笑,随后紧紧握着刀,将刀握在手上会有一种特殊的安全感,那是冰冷的安全感,令人痴迷。
漆黑的走廊中,没人知道会不会再窜出一只又一只的丧尸,但对于苏默而言,这是既是天堂,也是地狱。
这里可以肆意的搜刮物资,但这里却有着令人畏惧的丧尸,但对于苏默而言,其实差不多,反正,他已经被感染了,无声的感染。
或许,他的未来,也将是那群行尸走肉中之一,为了满足自己的食欲而疯狂。
苏默走了下去,
零零散散的尸体碎片,
漆黑的地面,
滑腻的扶梯,
这一切,
宛若地狱。
在这里,苏默见到了许多人,同学、老师、舍友,这些人,曾经都欢声的笑着,但现在,要么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食欲而疯狂,要么,已经变成了地上的尸体。
苏默笑着摇了摇头,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