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走道中,深邃的阴影中,随时可能会出现危险,苏默警惕着周围,过度的自信会毁了一个人,这一点,苏默明白,哪怕是他把人玩的团团转,他也始终不会放下警惕心。
毕竟,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玩别人,还是别人玩自己。
丧尸在苏默的眼中并不恐怖,甚至感觉很傻很可爱。
人,追寻钱、权、色,
而丧尸,只追求血肉,
差距,一目了然,
人与丧尸的差距,很大,一个追求肉体的享受,一个追求精神与肉体的享受。
一个简单而干脆,一个阴暗而疯狂。
人所追寻的东西伤害人,丧尸所追寻的东西也伤害人,但两种有着质的不同,物种的不同,一种是同类之间的相互伤害,一种是另类种族给予的伤害。
这就涉及了物种问题,物种之间的抗争,物种不同,物种相同,这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苏默手上把玩着刀,随时准备给予突然出现的丧尸致命一击,对于苏默而言,刀是个好东西,可以杀人,可以保护人,也可以杀丧尸。
刀很锐利,即使是在黑夜中,也闪着寒芒,但这一点,让苏默很不爽,毕竟,有点容易暴露。
好刀,永远是藏在刀鞘里的。
“哇喔~”
苏默身体微微一抖,手上一抹寒芒闪出,他的身后,那个躲在黑暗中的丧尸被他一刀捅进心脏里。
但他没有多做停留,直接抽刀后退,现在,又是一场新的实验,一场如何才能杀死丧尸的实验。
丧尸,是人类结果未知原因所产生的存在,具体怎么产生没人知道,但唯一知道的是血月降世,丧尸横行。
这是一个新的物种,也是一个旧的物种。
原体是人类,结果未知的改变成为丧尸。
但这些,并不关苏默什么事,他只是一个极端利己主义者。
丧尸那浑浊的眼睛依旧看着苏默,目光中,疯狂在肆意的发泄,饥饿感促使他疯狂,而他,也真正的疯狂起来。
晃荡的步伐,嘴角不断滴下的涎水,隐藏的黑暗彻底得到释放,在漆黑的夜中,人疯了,丧尸也疯了。
这是黑暗的夜,这是扭曲的夜,这是疯狂的夜,人与丧尸在血月下共舞。
人,手持匕首,
丧尸,锐利的牙齿与尖锐的爪子,
一个靠装备,一个靠变异,一个是理智的代表,一个疯狂的代表,当两者相遇,所产生的只有厮杀。
苏默一步跨出,右臂喂抖,匕首破开风极冲而去,丧尸丝毫不躲,锐利的爪子直接对着苏默的脸上抓去。
匕首划过丧尸的喉咙,黑色的血液洒落,在地板染上黑色的梅花.
苏默提了一口气,反身一躲,直接躲过丧尸一爪,而在瞬间,苏默仰躺在地上,手中匕首对着丧尸的小腿又一刀划过。
黑色的血液洒满苏默的上半身,苏默刚醒习惯性的舔舔嘴角,但扫到身上的血液,直接强忍了这股冲动。
天知道血液是否可以传染,但对于苏默而言,冒险不值得。
“咻~”
利爪落下,苏默单腿踹在丧尸的肚子上,反作用力直接使他后退,而爪子,直接砸在地面上。
苏默甩了甩手,感觉有些腻了,攻击方式都差不多,实验可以结束了。
实验次数太多会使人厌烦,但实验需要严谨,需要大量的次数来补充这份严谨。
而苏默,他不需要严谨,他只需要一点基础就可以了,这是对自己盲目的自信,也是他的高傲。
对于苏默而言,有的时候,他也很严谨,但更多的时候,他很懒,懒得搞太多的东西。
刀在手上转动着,苏默无聊的甩着刀,现在的他,真的有点小腻烦,不变的攻击方式,简单的爪子攻击,只要克服心理恐惧便可以轻松虐杀他们。
苏默挥了挥匕首,那匕首,似乎有了生命,而丧尸,似乎是在配合苏默,直接把脖子送了上来,苏默瞬间低腰躲过丧尸的爪子。
“砰~”
那是头颅落地的声音,沉重而粗犷,预示着新生命的陨落,但这也是真正疯狂的开端。
“啊哦~”
无数的低吼声在楼道中响起,苏默抿了抿嘴唇,将脸上黑色的血液擦去,撒腿朝着四楼跑去。
那里,是他背包所在地,他需要那个背包,那里面,有他需要的东西。
在黑暗中,苏默粗重的呼吸着,他试图压下呼吸,因为,在这寂静的楼道中,他的呼吸声听起来很大。
呼吸在慢慢调匀,在上楼梯的时候,苏默手中的匕首不断挥出,收获着另一种族的生命,在夜中,匕首每一次挥落,就会带走一条生命。
或许那已经不算是人类的生命,但也可以算是一种另类的生命,或者是一种另类的存在方式。
苏默抬起头,从墙角看着周遭的环境,夜,依旧是那般黑暗,在血月无法照耀的地方,或多或少隐藏着一只只渴望血肉的丧尸。
苏默直接跑到五楼楼梯口,从口袋里掏出学生证,他看着颇有些厚重的学生证,心中一时感慨万千,学生证或许可以在这时候发挥作用。
苏默猛地甩动手臂,将学生证甩了出去,“啪”的一声,学生证掉在地上,学生证上苏默的照片在冷冷的望着前方。
“啊哦~”
诡异的低嚎在黑暗中响起,苏默轻声叹了口气,脸探走道,果然是个不明智的行为。
三楼被他确认过没有丧尸了,二楼也是,一楼只有一只已经被他杀了,现在,只有五楼和四楼的丧尸没被清理。
估计公寓里原来那些丧尸还在追赶着少女,或者说,少女已经被吃掉了,而剩下的丧尸还徘徊在少女残尸周围。
但这些,都不关苏默的事,毕竟,不是他先作死,而是少女主动找上来,自己只是做了个推手,或者说,一个单纯的阴谋家,一个单纯的伪科学家。
在漆黑的夜色中,苏默弯下腰,看了一眼楼道,那里,汇聚着三四只丧尸,苏默捂着胸口叹了口气。
庆幸自己没有傻傻的直接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