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四打二,还是个糟老头子,岂有害怕的道理。
王小东见状哭笑不得,要是这三个货知道彼此的差距,估计跑的比兔子还快。
“都别激动,把手上东西放下。”王小东一副悠哉的样子,好像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真是蠢货,被自己人陷害了还不知道。”
“什么意思?”听到陷害两个字,徐三桂无比警惕。
“呵呵,你知道血昆仑的忌讳嘛。”王小东背着手,老神在在的说道:“血昆仑产自极阴之地,能安宅宁墓,保佑子孙世代平安,因此才会有很多人趋之若鹜的购买。”
“刚才古大师说血昆仑品次极好,能卖十亿绝对不是假话。”
“你想说什么?”徐三桂似乎看到了转机,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从自己的心头爬过。
心痒难耐啊!
“咳咳……嗓子有点干!”王小东扫了眼狼藉的桌子,故意咳嗽了两声。
“服务员,给他上一杯水?”徐三桂咬着牙沉声说道,心里别提多恨王小东,但现在又不得不依顺着他。
“这才对嘛。”王小东笑盈盈喝了一口水,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你的血昆仑刚刚是冲了煞!”
冲煞?
众人一脸懵逼,就是古力大师也露出疑惑的表情。
见状,王小东接着说道:“道家有曰,万物五行八卦,皆遵循天命道理,俗称命格,命格一破,气便消散了。”
“人有命格,物有命格,血昆仑更是如此,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块血昆仑刚刚出土不久,命格极为脆弱,小小的风吹草动都会使其丧失命格。”
“命格?”古力惊呼一声,他也曾听人提起过命格一说,但没有太当一回事。
“是的,你猜的不错,这块血昆仑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并不是废品,但就在刚刚被人刻意冲了煞!”
“刻意冲煞?”徐三桂眼中闪过一道杀意。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到底是谁如此狠毒。
“对,想必我不说你也应该猜出是谁了。”王小东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猜不出来。”
“卧槽,你是猪吗?刚刚谁进来砸桌子。”
“可这跟砸桌子有什么关系?难道是李豹?你他么别想糊弄我。”
“呵呵,我糊弄你。包厢为八卦,入门为死,出门为生,刚才他入门一通乱砸,破坏命格,如今现在又堵你生门,不给活路,你死不死你说。”
“小瘪三,你还在忽悠,李豹堵得是你又不是我。”
“呵呵,没错,堵得是我,但损失的命格是你。不妨告诉你,血昆仑最忌淫秽之物,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出门看看李豹现在在干嘛?”
徐三桂一脸不信的看向古力,奈何古力不想鸟他,只是谈谈吐出一句:“传闻血昆仑沾染淫秽之物确实会使其精华流失,这一点古书上也有记载。”
“等老子先看下,要是不是真的,哼哼!”
……
包厢外的餐桌上此时屏息凝神,呼吸急促,全都看向了大马金刀、闭着眼睛享受的李豹,眼神中充满了羡慕。
看李豹的表情,那真是爽翻天了。
自从李豹跟岚岚耳语晚上做的事情,岚岚便按耐不住躁动的心。
岚岚火辣的身材,樱桃般的小嘴……
啧啧啧,光想想就很刺激,浑身一阵哆嗦。
“草尼玛,李豹!”
正当李豹升天成仙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如同小鸡一样被提溜了起来,而岚岚吓得尖叫一声,钻入桌底,胸前旖旎的风光让人忍不住抹了一把鼻血。
“徐三桂,草尼玛,想干嘛?”李豹一边提裤子,一边破口大骂,但迎来的却是徐三桂调动浑身力气抽出的一巴掌。
啪!
响亮而彻底!
但二者战斗力悬殊太大,李豹脸没啥事,反倒徐三桂手受伤了,但是此时的愤怒令他忘记了手上的疼痛,抄起酒瓶就往李豹脸上砸去。
“哥,你疯了,快让金老把豹哥放下来。”徐三石连忙过来拉住徐三桂。
啪!
“草尼玛,徐三石,你他么阴我!还在这里惺惺作态!”徐三桂反手一酒瓶砸在徐三石脑袋上,顿时鲜血直流。
他自从看到李豹当众享受时,心内就信了王小东的话。
肯定是徐三石觊觎自己继承人的身份,故意找人断自己的财路。
“给我杀了他!”
徐三桂脸色有点狰狞,在十亿面前,李豹就是个渣!
“徐三桂,你想干嘛?虎哥是不会放过你的。”李豹被金不唤拎起来,发现自己毫无抵抗之力,才知道这个不起眼的老头是有多么厉害。
但是不应该啊!
自己就他么吃个饭,怎么变成这样了。
“虎哥?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也没用。”徐三桂正在气头上,根本没有把李豹口中的虎哥放在眼里。
咔嚓!金不唤捏着李豹的肩膀一扭,整个肩膀瞬间垮掉。随后对着李豹膝盖踢了两脚,惨嚎一声便扑倒在地上。
众目睽睽之下,金不唤并没有杀了李豹,但却废了李豹,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从今以后,他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豹哥了。
王小东心里一惊,1500打300就跟打小孩一样。
“卧槽,豹哥!”
“你居然把豹哥废了,你死定了。”
“快走,我们赶快回去找龙哥!”
跟着李豹来的十几个混吃混喝的小弟跟脚底抹油似的全都跑出去了。
卧槽!李豹见此情景气的吐血。
一群没有道义的王八蛋!
“徐三石,你说你老老实实当个富二代不行嘛?跟我争?你凭什么,凭你这个猪脑子嘛?”徐三桂看着血流满面的徐三石,表情异常狰狞。
“我……我没有啊!”徐三石吓得惊慌失措,徐三桂有多狠他是知道的,一直以来对于继承人也是有贼心、没贼胆。
“没有?没有你跟李豹混在一起。”
“我……我那时为了给王小东教训!”
“呵呵,你以为我会信不?”徐三桂甩手一巴掌抽在徐三石的脸上。
“真的,哥……我什么性格你还不清楚吗?”徐三石眼泪都吓出来了,主要是徐三桂那张满是血痕的脸实在是太吓人了,白色的绷带上全是血迹,像是一个恐怖的木乃伊。
“谁知道你不是在装疯卖傻!”
“是那王小东要喂我吃翔,我才跟他不死不休,但这事我说不出口!只能自己解决!”徐三石歇斯底里的吼道,吼完之后忽然发现自己如释负重,轻松了不少!
二人闻言立马冲进包厢,可是早已人去楼空。
“我艹你大爷!”徐三桂看见人去楼空的包厢,和空空如也的木盒,忽然眼前一黑,一头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