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眼师叔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聋了。
桌子上的杯子,里面水波荡漾还有不少水都撒了出来,家乐捂着自己的耳朵看着窗外。
一休大师推开了门,看着外面一团白色的光团暗自吃惊。
他看了一眼同样推开了门出来的四眼道长,两人都是一个意思。
有古怪。
大师将自己敲木鱼的棍子擎在了手中,四眼道长拿出来了特大号的桃木剑,他们都在等雷停。
只要停下,两个人一起动手,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他们都能齐心协力铲除了他。
林泽还不知道外面有两个人虎视眈眈。
他沉浸在了画符之中,手上已经出现了三张雷符!小成的雷符上面纹路都似乎是雷电铸就,在不停的流转,林泽看了一眼,就舍不得用掉。
简直太好看了,这符咒就是艺术品。
不过这三张下来,林泽也有些疲劳了,虽然还能画两张,但是那样就达到了极限,林泽有些犯懒,不想这么做。
他停了手,却不知道因为自己,这天雷将自家师叔的房檐都劈没了,四眼师叔和一休大师看到天上的雷电停止了,竖起了手指。
“一”
“二”
“三”
发出了“三”,两个人都对着雷团打去,然而没有想到的是,雷团散去,露出了里面一脸无辜的林泽。
“是你!”
一休大师硬生生的停住了自己点在了林泽头上的棍,四眼师叔也停住了戳向林泽心脏的桃木剑。
“你刚才在干什么?”
四眼师叔问道,他收回了自己的剑,林泽看到那剑眼前一亮。
“师叔这可是好东西。”
他向前拿到了剑,将一张小成符咒塞进了他的手里。
“我和你换了。”
低头,四眼师叔看到了手中符咒,吓得手一抖。
“你哪里来的这东西?”
林泽道:“刚才我就在画符啊。”
四眼师叔看着林泽,说道:“就这一手雷符,我不如你。”
林泽没有说话,他扛着这大剑对着一休大师道歉。
“真是对不住大师,让大师担心了。”
一休大师笑了笑说没事,可是没有料到的是四眼师叔忽然欢乐的将自己手中的小成符咒放在了一休大师面前。
“哈哈哈,臭和尚,看到我的符咒了吗?信不信我把你的头打爆!”
他嚣张的大笑,林泽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啥,他当然知道四眼师叔是开玩笑,他现在就和一个大孩子一样。
看上去有些幼稚。
林泽摇了摇头,打算回去睡觉了,他是真的困了,精气神今晚是耗费的产不多了,自己“九天雷神普化天尊敕雷咒小成画法”也从(2/150)到了(5/150)。
他将自己现在领取的所有任务都显示了出来。
而干掉厉鬼的任务,是(9/15)。
暂时没有其余的任务。
“看来这地府的阴德悬赏是长期任务,毕竟厉鬼难寻,除了乱葬场,哪里找得到这么多的厉鬼。”
“但是在这里,妖怪反而是很多,罢了,祛毒丹也是好东西,囤积一些也没有错误,那就主要去寻找妖怪,然后随意的去找厉鬼吧,随缘找厉鬼。”
林泽第二天精神奕奕的醒来之后,来到停放僵尸的地方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这些僵尸。
“我警告你,不要对我的衣食父母打歪主意。”
四眼师叔出来漱口的时候看到了林泽,他怀疑的看着林泽,林泽对他笑了笑。
“师叔,商量一下……”
“什么都可以商量,但是只要事关我衣食父母。”
四眼师叔伸出了一个手阻拦在林泽和自己面前,示意他要是关于自己的衣食父母,那就没有商量了。
林泽撇了撇嘴。
“师叔不要这么小气,我就是借你的尸体引诱一下山中的妖怪……”
“别想。”
四眼师叔十分坚决,这山中的妖怪很多都是图谋这僵尸身上的一口殃气,这口殃气没了,僵尸也就相当于死了。
殃气极其阴寒,对于许多妖怪来说都可以增长多年的修为,故而很受欢迎。
四眼师叔在自己到道场周围布置了很多的防护,就是防着那些偷尸的妖怪。
林泽还要软磨硬泡,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人声,两人朝着外面看去,发现一队留着辫子的官兵押着一具棺材往这里而来。
千鹤师叔来了。
一休大师,四眼道长和林泽都迎了上去,千鹤道长看到了自己的师兄和一休大师,明显的长出了一口气。
“师兄。”
他和四眼道长行礼,然后看到了林泽。
“这一位是?”
“这是九叔的徒弟,林泽,林泽,这是你千鹤师叔。”
“师叔。”
林泽对于眼前的道人还是很敬重的,他实力不高那是因为天资所限,但是那一颗除魔卫道的正义之心,和九叔有异曲同工之处。
千鹤和大家都见了礼之后,开口道:“师兄,不知道这里可有糯米和墨斗?”
“都有,怎么了?”
这都是对付僵尸的东西,四眼师叔将自己的眼睛放在了棺材上。
“金棺铜角墨斗网,难不成这里面是一具僵尸?”
“没错。”
师兄弟两个人还在交谈,队伍停了下来。
林泽看着眼前的这一行人,觉得十分有趣。押解着棺材的那几个人都还留着辫子,穿着兵勇的服饰,后面一个身穿红色蟒龙袍的小孩子被六个人抬着。
护卫这个小孩子的人穿着的却是奇奇怪怪的衣服,不是中原人士。
自己这位千鹤师叔的弟子东南西北头上是道士的太极髻,背着桃木剑。那黄金铸就的棺材上面,遮阳的棚子还在,但是墨斗线还是被雨水冲刷过了,上面的墨渗出来。
他想要上前仔细观察,却被阻拦了下来,林泽看一眼押解着棺材的那几个人,发现他们气息悠长,眼神之中有光,完全不是原剧情之中打酱油的兵勇。
他们伸手阻拦住了林泽。
“不许上前。”
林泽没有和他们起冲突,刚要退走,就听见后面有人用尖利的声音催人。
“怎么回事?怎么就不走了?”
“你们这些人是做什么的?”
林泽转过了头,就嗅到了一阵浓郁的香气,定睛一看,林泽悄悄的往后退了一步。
一个似男似女,非男非女,身上穿着甲士的袍子,脸上却胡子拉碴抹着胭脂的人走了过来。
这人不是乌丸乌侍郎又是谁?
他扭捏的上前,手上兰花指捏着一方手帕问道:“为什么停下来?耽搁了进京见皇上的时辰,你们吃罪的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