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煜枫从雕花椅子上站了起来,仿佛像是自己的新娘走了过来
“暖暖,我终于见到你了!”
慕煜枫直接抱着她,没有征得倾城的同意就直接抱住了她
“这位公子,请你自重,男女授受不亲!”
倾城大力的推开了他的怀抱,拖着裙摆坐在了椅子上
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
慕煜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暖暖,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当时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
倾城此刻压抑着自己快要爆发的情绪
“这位公子,我想你是叫错人了,我叫乔倾城,并不是你口中的那位姑娘!”
倾城不敢与慕煜枫对视,生怕被看出点什么
“暖暖,我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的原谅我,但你可知道,我这半年来找你找的多辛苦!”
“是你的手下找吧!”
倾城哧鼻一声,终于憋不住了说了心里的真话
“我虽与萧均瑶成婚,但我并未与她同房,我一直为你洁身自好!”
“你与她如何,在你们成亲当日已与我无关!”
倾城冷冷的看着慕煜枫,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漠到刺骨
“倾城,我父王已经去世了,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到我们,只要你可以原谅我,我定会好好的守护你!”
慕煜枫诚恳的看着她,心里很不是滋味,想着当日对她如此的绝情,心痛不已
听到这里倾城开始有点心软了,她内心一遍又一遍的劝诫自己,不要再相信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你成亲当日就已经放弃了,如今何来的守护一说!”
慕煜枫被青鱼送出了沁雨阁
倾城转身离开了听雨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眼泪不争取的流了下来,右手紧紧的拽着自己的心口:“心好痛!为什么你还要出现!”
第二日
慕煜枫又来到沁心阁门口想要见倾城
“你走吧,我家小姐不会再见你了!”
青鱼挥手打发着他离开,慕煜枫在门口站了一日也没见她出来,便自行回了客栈
第三日
“你怎么又来了,都说了我家小姐不会再见你了!”
慕煜枫又被赶走了,回到客栈只见靳羽赶来了津州
“公子,王宫出大事了!”
靳羽着急慌张的说着,喘着粗气,见他呆坐在床边,思绪飘到很远的地方
“什么事?”
“王后找了个借口将四爷圈禁起来了,扬言要打断四爷的腿!”
慕煜枫猛然站起来怒骂道:“这个疯女人,我看她是活腻了!”
说完火速的从客栈出发回了封都城
第四日
“小姐,那位公子今日没有再来了,想必是放弃了!”
倾城心里想道:这才几日就放弃了,你哪怕再多来一次,我就真的心软了,可见我在你心里根本就不重要
倾城摆了摆手吩咐青鱼离开了房间,独自一人在窗前叹气
封都王宫内
慕煜枫终于赶了回来,来到凌霄殿内,只见四弟被那萧均瑶捆在地上不得动弹
“哟,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怎么不见那贱人跟你一起回来?”
萧均瑶嘲讽着他,嘴里说着污秽的话
慕煜枫没有理会她,亲自去给四弟解开了绳子
“三哥,你终于回来了,这个女人好狠的心啊,你看她给我挠的!”
慕尚玄捞起了袖子,手臂上那几道血糊糊的抓痕
“我看你是不想做你王妃的位置了,如果你要是不乐意,我可以让别人来坐!”
慕煜枫看了一眼四弟的手臂,他的怒火在胸中翻腾着,像马上就要爆炸的锅炉一般
萧均瑶看势头不对,马上转变了态度
“王上,臣妾不过是想你了嘛,你这一去这么多天,王宫里这么多事情都没有处理,下面的群臣都有意见了,父亲每日都在帮你打理国事,他现在年老了,哪还能做这么多事!”
萧均瑶扭捏着身子,走到他身边,扯着嗓子说道,着实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表情堪比变脸一般
“靳护卫,将四爷送回府上去!”
萧均瑶打发着两人离开,意图想要与慕煜枫独处,可这会儿慕煜枫正怒火中烧
“王上,您多日未归,臣妾着实想念您啊!”
萧均瑶撒娇的说道,走到慕煜枫的身边倚着他的身体,没曾想被他一把推开,屁股狠狠的摔在地上,萧均瑶气不打一处来,坐在地上哭着道:“你不就是在想那个贱人吗?我这么爱你,你从未正眼看过我,我与你从小青梅竹马,还敌不过一个青楼女子!”
听到这里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萧均瑶的脸上,火红的手掌印迅速浮现在脸上,嘴角还被打出了血迹
“你要是再说她一句不是,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他愤怒的脸扭曲成暴怒的狮子,温文尔雅惯了的脸庞,燃起了火显得格外的恐怖。
萧均瑶捂着自己的脸从地上站了起来,殿外的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见“啪”一声清脆传出了殿外
萧均瑶哭哭啼啼的捂着自己的脸从殿里走了出来,玉和赶忙用丝巾遮住了她的脸,却被她一把扯了下来。
“捂什么捂!”
一路哭着回了紫兰殿,一众宫人早就知道这位王后不受王上的宠爱,权当看了个笑话,心里都是暗暗的嘲笑她。
津州城
倾城把自己关在房里,整日都没有踏出房门,让乔玉卿很是担心
叮叮叮......
“小妹,我可以进来吗?”
乔玉卿站在门外轻声的问道
倾城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进来吧!”
推开了房门,只见她眼睛红肿着坐在梳妆台前补着妆,生怕被人看出来自己哭了。
“你不用再补了,就算你哭成大花猫,你也依然是我最疼爱的人!”
乔玉卿走到梳妆台前看着倾城,倾城直接抱着乔玉卿的腰,再次哭了起来,他摸了摸倾城的头发
“小妹,咱们不再去想了,想必他也不会再来了!”
倾城没有说话,依然无声息的流着眼泪,而乔玉卿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伴着她,让她不再一个人难过,对她的爱远远超过了兄妹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