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说道:“这种蛊虫是西域一种稀有的,你现在吃了下去,只要你每个月按时来着沁雨阁领药就不会发作,另外现在你已经是沁雨阁的人了,不许再对小姐做坏事了,先生自会帮你安排你做的事!”说完小医走出了地牢
刀疤脸一个人躺在地上楞着,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这就被卖了?
两人来到乔玉卿的房间,给倾城倒了一杯龙井,打算具体了解一下是怎么回事
“倾城,那人刚才说的萧相王我认识,但你这跟他也搭不上边,为何他要派人来刺杀你?!”乔玉卿看倾城还在发呆
“倾城!”
“嗯?哦!”倾城绝没有想过自己明明没有去打扰,为何还要这样做
“那个萧相王是萧均瑶的爹,萧均瑶曾经与我有些矛盾,现在为何要来杀我,我并不清楚,我知道她对自己都是很凶狠的人!”倾城说完,乔玉卿眉头皱起
“行,你且先去休息,待明日我差人去封都查一下再与你讲!”乔玉卿放下茶杯将倾城送回了房间,自己却去了密室
“你去封都查探一下萧相王的女儿,尽快汇报!”
一黑衣男子站在乔玉卿面前,接受了任务便从密道走了
不了半日黑衣男子便回了沁心阁
“禀报先生,我已打探到消息!”
黑衣男子俯身在乔玉卿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完就离开了密室
乔玉卿深思熟虑了很久还是决定不告诉倾城
转眼时间过去半月有余,慕煜枫已登上王位将事物处理妥当,而萧均瑶则顺利成为了王后,靳羽还一直留守在津州,等待机会找到倾城
慕煜枫借着微服私访的名义来到了津州,津州地处于封都的西边,常年四季如春,百姓也都安居乐业,经常会有番邦的人来这里做生意,显得十分热闹
“靳羽叩见王上!”慕煜枫已经到达了津州,跟随者他的还有另一个侍卫陆胜,于靳羽在离沁雨阁不远的安居客栈中,其他侍卫早已在暗中保护着慕煜枫
“在外你还是叫公子吧!小心隔墙有耳!”慕煜枫小心翼翼的眼神左右看了看
靳羽应了一声:“是!”
“最近你有没有再查探到她的消息?”慕煜枫激动的扶起了靳羽,连忙询问她的下落,此刻的激动让他无法描述
“回禀公子,属下只知道她在沁雨阁,但沁雨阁机关重重守卫森严,微臣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去!”靳羽详细的说明了一切
“沁雨阁是做情报生意的,负责刺探各种消息,以高价卖出,这阁主之前还与我做过几次生意!”慕煜枫此时只想着怎么样才能见到她
故此写了一张贴交给了靳羽
“你且将此贴交与沁心阁阁主,他自会与我相见!”慕煜枫将请帖放在靳羽的手中,意味深长的看着靳羽
“那属下先去了!”说完靳羽走出了房间,离开了客栈直奔沁心阁
沁心阁
倾城正在安排着古董生意上的事情,只听见青鱼嘀嘀咕咕说了几声但没听清
“青鱼,你在说什么呢?”
青鱼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倾城
“小姐,刚才有个人来递了请帖,我看蜜桃神色慌张的去了先生的房间,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二人一前一后上了三楼,来到了乔玉卿的书房
“哥,我能进去吗?”
倾城轻声的问道
“进来吧!”
推开门见到乔玉卿手里拿着刚送到的请柬,嘴里边叹出一口气
“唉,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乔玉卿听了这话一头雾水,赶忙走到他面前
“发生什么事了?”
“小妹,要不你先出趟远门玩一段时间再回来!”
乔玉卿说完这一席话更让她听不懂了,甚至还有点惹恼了倾城
“你有话就直说嘛,干嘛这样!”
本来还站在跟前的倾城转身坐在了凳子上,乔玉卿将请柬放在了桌上,倾城拿起请柬想也没想直接打看了
这一下让倾城愣住了,别的没看见,只见慕煜枫三个字十分刺眼的出现在眼前,倾城不紧不慢的走到窗边,“啪”将请柬扔出了窗外
倾城在窗前站了许久,乔玉卿坐在榻上静静的看着她,青鱼则在旁急的要死
“哥,他不是要找我吗?那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
心绪稳定的倾城走了过来说道
“你想怎么做说,我都支持你!”
三人在书房里嘀嘀咕咕的商量了很久,三个人一起点头表示赞同
封都城此刻也不安宁
“人呢?出来!”萧均瑶在凌霄殿内疯狂的找着慕煜枫的身影,身边的丫鬟一个个跟着受罪
“回王后的话,王上他微服出巡了!”内侍监张公公连忙跪在地上回答着这位蛮横霸道的王后,生怕一不小心就掉了脑袋
“微服出巡?呵!简直可笑!”萧均瑶早就知道慕煜枫必定要去找她,没想到的是尽然如此快
“登基半月,朝中大事不顾,去微服出巡,简直可笑至极!”萧均瑶疯狂的大笑起来,双手握紧了拳头,指甲渗进了肉里流出了血色,眼神恶狠狠的盯着远处,让人不寒而栗
此刻慕煜枫一行人已经到达沁雨阁门口,心情很复杂,他不知道见到她该说些什么,毕竟当初是自己一手推开了她,现在再来找她,能否被原谅
“公子有礼!我家先生已等候多时,请随我来”蜜桃弯了弯腰,将慕煜枫等人接进了沁雨阁内的双雨厅里候着
“公子请稍等,我家先生马上就来!”蜜桃安置好慕煜枫等人转身去了茶房准备了上好的龙井招待着一行人
双雨厅是一个敞开式的会客厅,门口正好对着二楼倾城的房门,此时房门打开身穿白色纱裙的倾城走了出来,脸上遮着面纱站在二楼的围栏处,静静的看着慕煜枫
“草民叩见公子!”乔玉卿来到了双雨厅,很有礼貌的拜见了慕煜枫
“快快请起,先生不必如此多礼”慕煜枫双手接住了乔玉卿的手扶起了他,并示意让他坐下
“此番公子前来,不知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