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繁星下车到现在,一眼都没有看许劲安。
她自顾自的夹着桌上的菜,丝毫没有感受到对面人阴沉的目光。
突然,江繁星的眼中出现了一双筷子。
她一愣,抬头去看。
许劲安把夹的菜放在了她碗里,若无其事的继续听着两家人说话。
吃好饭,江繁星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在院子里散步,许劲安在她身后跟着。
江繁星懒得理他,一屁股坐在了秋千上,双腿离地,慢悠悠的晃着。
许劲安走过去,抓住正在晃动的秋千,面色冷若冰霜,却没说话。
江繁星眉毛倏的皱了起来,眼神中透露着明显的不耐烦,说:“别招我。”
许劲安气的乐了:“江繁星,你长能耐了是不是?”
她回头瞥了他一眼,然后说:“不是你让我滚吗?”
“什么时候说的?”
“昨天晚上。”
“我怎么不知道?”
江繁星突然感到有些无奈,靠在秋千上咬牙切齿,她说:
“许劲安你可真不要脸。”
许劲安把手抄进兜里,哼乐一声,“要脸干嘛,又不能让我娶着老婆。”
江繁星把脸一转,背对着他,心思一沉,没有接话。
……
程溪在陆淮家楼下徘徊,迟迟不肯上去。
终于,她鼓足勇气拍了拍脸上了楼,就是去把话说清楚,没什么大不了的。
出了电梯,发现门开着,她走进去换上拖鞋。
陆淮站在窗户前左手拿着烟,回头看着程溪,一脸嘲笑,“我还以为你要在楼下站到天亮呢。”
“你看到了?”程溪有些不知所措,手指抓着包用力的拧着。
陆淮眼梢一吊:“过来。”
程溪站着没动,眼睛盯着地面。
陆淮瞪眼,“耳朵聋了?”
程溪向前迈了几步,还没等靠近,陆淮一把扯过她将她抵在了窗户上。
程溪很紧张,她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你平时就靠这幅模样挣钱的么?嗯?”低沉的声音从耳边传过来。
程溪听了一愣,仿佛听了笑话,有点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陆淮一脸讥笑:“装什么?你不就是靠着一脸纯洁样然后欺骗别人的么?”
陆淮第一次见她就是这种想法,程溪生的娇小,身高只有一米六,体重刚过八十,风一吹就要倒了。
瓜子大的脸,眉毛下边嵌着一对大眼睛,乌黑的眼珠,水灵灵的,给人一种很无辜的感觉,挺翘的鼻子下是一张樱桃小嘴,看起来像天使般纯洁善良。
此时,程溪睫毛微微颤着,死死的咬住嘴唇,身子有些发抖。
“怎么不说话?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这一脸无辜的表情是给谁看?”陆淮突然有些烦躁,拽着程溪进了卧室,把她甩在床上压了上去。
程溪拼命挣扎,手脚并用不让陆淮靠近。
“陆淮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
陆淮一巴掌扇在了程溪脸上,“妈的,装什么装,跟老子睡一晚上老子给你十个一百万。”说完又压了上来。
程溪被打懵了,眼里没有一点光彩,满脸泪水,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两个人的衣服被褪下,陆淮抓着程溪的双腿用力顶进去。
陆淮感到有一丝阻碍,一愣,低头一看,落了红…
程溪很疼,此时脸色就像一张旧纸,没有一点颜色,下唇已经被她咬破了,却依旧一声不吭。
他意识到程溪还未经人事,突然没了兴趣。
看都没看程溪一眼,穿好衣服起身踢了一下床尾,转身离开了卧室,几秒后,程溪听见外面的门啪的一声被关上。
程溪动了动,蜷缩着身子放声大哭。
不到五分钟,她快速起身把衣服捡起来穿上,不顾脸上的泪水,逃离了现场…
陆淮坐在车里望着程溪苍白的脸和离开的身影,忍不住又点燃了一根烟。
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烟,放在窗外,烧了半截他都没有动,烟头飘着一缕缕白色的烟,夜风一吹,那半截烟灰被吹断,被风撕成碎屑在四处飘着。
尽管他有些自责,但是一想到韩碧又觉得程溪是罪有应得。
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哼了一声。
他刚拿起手机,韩碧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电话接听。
“哥哥,你今晚回来吗?”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却温柔如水。
“今晚跟陆尧约好了,你先睡吧。”
“那好吧…”
“明天陪你逛街,乖。”
韩碧一听这话暗淡的眼神瞬间又亮了起来,“好,那你先忙,我们明天见。”
挂断电话,陆淮划了几下,又将电话拨出去:
“我现在过去。”
陆尧接到电话满脸不屑:“你不是不来吗,别来了得了。”
随后又说,“等着你,快来。”
程溪到了家直接奔浴室走去,她用胳膊抱住弯曲的双腿,脑袋沉着,冰冷的水溢出了浴缸都没有反应。
良久,抽噎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来,越来越大。
程溪痛不欲生,她本来想告诉陆淮当年开车撞韩碧的人不是她,真的不是她。
现在倒好,话没说清清白也没了。
很长时间,程溪都坐在浴室里……
……
江繁星被许劲安强迫性拽上了车,她从挡风玻璃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又摸出打火机,低头点燃,她没把打火机放回去,就放在手里把玩着。
许劲安眉头紧皱,“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好几年了,怎么了?”她将烟轻轻的吐出来。
“抽烟对身体不好。”
江繁星一脸无所谓,“我知道。”
“戒了。”
江繁星冲许劲安翻了个白眼,“嘁…省省吧你。”说完又往嘴里送了一口。
江繁星看着路边,眼睛突然一亮,“停车。”
许劲安不明所以,还是照做了。
巷子口垃圾桶处有一只小奶猫,江繁星眼尖,一眼就看到了。
她下了车急忙跑过去,蹲在地上,伸出手正打算摸一下小猫的头。
“别碰,脏。”
江繁星没理,右手直接倾覆上去。
小奶猫很通灵性,用下巴蹭着江繁星的手,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好小一只啊,怎么就被人抛弃了呢。”
说完她抬头看向许劲安。
许劲安一脸嫌弃,“你要是把它抱上车,我就连人带猫一起扔下去。”
十分钟后,许劲安看着车上满脸开心的江繁星和怀里的小猫,也咧着嘴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