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发布:2018-12-01 04:39 | 2074字

当他们快走出地牢时叶婉仪突然拍了一下韩择宇,指着牢房里的一个嬷嬷说:“老公,就是她昨天说我不自重。”

“你想怎么做?”韩择宇挑眉问道。

“我想让她知道得罪我的后果,她既然说我不自重,我要让她体验什么是不自重。”

“来人,把这个人丢到军妓里。”

“是,王爷。”一个士兵害怕的说。

叶婉仪从地牢里出来犹如获得重生一般,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不得不说的一刻,她真的知道,外面有多么的美好。

她抱怨道:“老公,你这地牢的阴气太重,腐烂的味道太难闻了。”

“老婆,你够心狠手辣,我太爱你了。”韩择宇吻住她的唇,缠绵。

她害羞的推开韩择宇,傲娇脸,“切,不算什么,我还可以比比刚才还狠毒。”

“老婆,你真的符合我的口味。”

“哈哈,当然,咱们可是郎才女貌。”

“老婆说的对,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去游上玩水。”韩择宇的说。

“现在就去,抱我上车。”叶婉仪展开双臂,等他抱自己上去。她发现自从有韩泽宇以后,她每次出门可以不用带脚,不用带脑子。

“是,老婆大人。”韩泽宇听话的说。

“老公你真好,其实如果可以,我想就这样和你过一辈子。”叶婉仪发自内心,吐露真言。

“那咱们就这样过一辈子,我天天陪你在一起,一直到老。”韩泽宇宠爱的说。

“老公,如果有一天你不在陪我,我就远走高飞,永远都不再见你。”

她望向远方,忽然有一些害怕,害怕真的会有那样一天出现,而她更怕的是,哪天出现的时候,她怕自己真的离不开他。

“不会的,老婆,我会一直宠你到老。”韩择宇对天发誓,这一刻,她的眼里只有她。他不知道,或许这就是他们这一辈子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葛。

“恩,老公,我相信你。我希望你今后也会相信我,如果你不信任我,我永远都不原谅你,除非我死了。”叶婉仪目光坚定不移。

“歆儿,此生宁负天下人,也绝不负卿。”韩择宇深情凝视,仿佛要将她融化。

叶婉仪微微一愣,莞尔一笑,“我信你。”

殊不知这一句我信你,害得他们后来相爱相杀,纠缠不清。或许他们的命运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了,暖一颗心需要很多年,凉一颗心只要一瞬间。

韩择宇小心翼翼的抱着她放在马车上,在她的后边垫了一个软垫,马车里摆放着几道甜点,和一些小吃,水果。叶婉仪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的怀里,朝马车外边的冰冰招手。

“冰冰,上马车。”

“来啦,小姐。”冰冰将行李整齐的放在车厢里,乖巧的坐在他们的旁边。

叶婉仪拿起一块糯米糍放入口中,软韧适中,香甜可口。她赞赏的点了点头,指着糯米糍,“冰冰,这个特别好吃。”

她同时拿起一块喂韩择宇,“你也尝尝,这个真的特别好吃。”

“歆儿,就算你喂的是毒药,我也会甘之如饴的吃下去。”韩择宇抓住她的手,趁机来一个深情告白。

“傻瓜,除非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否则我是不会喂你毒药的。”叶婉仪笑骂着,突然她又想起了现代的那个未婚夫,若不是必要,她绝不会亲手断送她的性命。

“我哪里敢对不起你,连我手下最得力的暗卫都给你当车夫使唤,更何况是我呢?”

“他是你手下最得力的暗卫?宇,你的标准也太低了吧。”叶婉仪不可思议的指着马车外,驾车的人,在她眼里秦灏根本不值一提。

“别小看他,他的武功可不次于你。而且他跟踪你的时候,你根本就没有发现他。”韩择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宠溺的说道。

“他武功再高也不是一个合格的暗卫,一个合格的暗卫不是没有感情,而是懂得如何管理自己的感情。什么时候应该心狠手辣,冷血无情,什么时候应该大度善良。而他还没有做到这几点。”叶婉仪反驳。

“歆儿,他们从小就生活在黑暗里,被教育的是忠诚,冷血无情和心狠手辣。对于你所说的善良,他们从来没有接触过。”

“可是如果他们没有应有的善良,没有应有的良知,那他们跟死士有什么区别?你难道指望他们帮你守住这个王朝吗?”叶婉仪一语命中,确实,如果没有所谓的良知,那会有百姓臣服于这个王朝。

“不如以后,我的下属都交给你来训练,如何?”韩择宇抱着她,埋在她的发间,低语。

“没问题,但是他们不会听我的指挥。”她耸了耸肩。

“我陪你,谁敢违抗命令,军法处置。”

“太棒啦,又有玩儿的了。”叶婉仪嘴角露出一抹狡诈的笑容。

坐在外面赶车的秦灏心里大呼不好,若是让叶婉仪训练他们,估计他们不会有好果子吃啦。想到这儿,他觉得后脖梗子一阵发凉,阴风阵阵。

“尝尝这个菱角糕。”韩择宇拿起一块喂她。

叶婉仪乖乖的躺在他的怀里,张着嘴,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等候他喂食。冰冰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不忍直视他们秀恩爱,嫌弃的钻出马车。

她推秦灏往旁面挪一挪,挨着他坐下,回头朝里面腻味的二人说:“小姐,你们太肉麻了。我还是在外面坐着比较好。”

叶婉仪翻了一个白眼,“随你便。”

冰冰戳了戳专心致志赶马车的秦灏,好奇的问,“喂,外面传言,振宇王冷血无情是真的吗?”

秦灏扬着马鞭的手顿了一下,几次都险些抽空,犹豫不决的说:“以前是冷血无情,现在,不太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