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中叶婉仪缓缓的向门口走去,叶佐等人跟在她身后,到门口时叶婉仪终于还是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开口道:“大哥,二哥,爹,保重。”
叶佐听到她叫自己爹的时候泪水瞬间涌入眼眶,老泪纵横的说:“仪儿,你终于肯原谅爹了吗?”
“嗯,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韩择宇从马上跳了下来,一个公主抱将叶婉仪抱起放进花轿,花轿里铺着厚厚的毛毯坐上去十分舒服,花轿里还撒了一些花瓣,四周用的是上好的红纱上面用金丝线绣的琴瑟和鸣,花轿顶部是黄金制的凤凰口中衔着一颗稀有的珍珠。
数十里的红妆。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寒风卷着花香刺得叶婉仪头直晕,就连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婚礼。
韩择宇朝后面招手,开始行游城三周的仪式,叶婉仪对于如此盛大的婚礼感动不已,端坐毛毯上目光盯着前面马上的韩择宇一脸幸福的样子。
走到魅颖酒楼的时候,叶婉仪远远的看见樱千夏站在二楼的窗前举起酒杯,示意祝她新婚快乐。
樱千夏的身后跪着一位女子,开口道:“主人,属下成功得到叶婉仪的信任,她要求属下进入羽宁宫替她卖命。”
“很好。你以后进入羽宁宫后就当不认识我,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樱千夏
“是,主人。”依依抬起头答道。
“今天是她的大婚之日,保护好她的安危。”樱千夏目光深邃的盯着叶婉仪花轿离开的方向,生怕发生意外。
“是,属下立刻去保护她。”依依话音刚落以消失在酒楼内。
叶婉仪惬意的坐在花轿里,突然她感觉到有一个目光狠利的盯着当叶婉仪回头寻找时却没有看到人影。
很快花轿就停在振宇王府门前,韩择宇走上前将叶婉仪抱下花轿。
叶婉仪看似无意的甩了一下左手,实则是向后面释放三枚毒针,只听“扑通”一声,三个黑衣男子倒在地上。
叶婉仪附在韩择宇耳畔低语:“找人把那三具死尸抬到地牢。”
“要三个死人干什么?”韩择宇不解的问道。
“他们没死,我只是让他们处于假死状态。”
“没问题,我让洛槿把他们带下去。”
韩择宇朝洛槿使了一个眼色,诺瑾立刻会意,命下人将人抬下去。
外面围观的群众并没有被这些小插曲打扰,韩择宇抱着叶婉仪迈过火盆,走进大堂跪在皇上和皇后面前。
刘公公扯着公鸭嗓子喊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拜皇上皇后娘娘,夫妻对拜,礼成。”
叶婉仪在韩择宇的搀扶下站起身,冰冰从韩择宇手中接过叶婉仪的手,扶着叶婉仪回到屋内等韩择宇晚上过来掀盖头。
昏暗的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居然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贵子”之意,竟铺成了一圈圈的心形。
突然一个小男孩趴在窗户那儿往里面望去,只见叶婉仪身着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
韩择旭弱弱的说:“二嫂,你今天好美。”
叶婉仪掀开盖头,走到窗前,温柔的说:“你怎么不去前面玩?“
“父皇,母后不喜欢我,我不想让他们不开心。“韩择旭乖巧的说道。
“二嫂陪你玩会儿打发时间,好不好?”叶婉仪的眼神温柔的说。
“好啊,好啊。”韩择旭兴高采烈的说。
叶婉仪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屋中的一位上了年纪的姑姑说:“王妃,新婚之日不可出房,这传出去不好。”
“不用你管,戌时前一定回屋。”叶婉仪打定主意要出去带韩择旭玩。
“王妃请自重。”
“你叫什么名字?”叶婉仪来者不善的问道。
“奴婢叫春雨。”
“很好,过了今天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叶婉仪恶狠狠的说。
戌时过半叶婉仪饿的前胸贴后背,她无聊的侧躺在床上剥花生吃,突然她感到身体开始和蚂蚁吞噬一般。
叶婉仪开口道:“冰冰,今夜可是月圆之夜?”
冰冰闻言连忙打开窗户,大惊失色:“是月圆之夜,小姐,我马上叫大少爷和二少爷过来。”
“不用,你快出去,我快忍不住了。”叶婉仪面目狰狞的说。
“不用,你快出去,我快忍不住了。”叶婉仪面目狰狞的说。
“是,小姐。”冰冰吹灭蜡烛一刻都不敢耽误立刻闪身出去。
此时大堂那边都起哄要闹洞房,尤其是韩择枫,他搂着韩择宇开玩笑的说:“二哥,你不回去二嫂该着急了,独守空房可是很痛苦的。”
“你说什么?”韩择宇威胁的看着他,不过还是在一帮人起哄中来到屋外。
令人惊讶的是屋内的长明灯已经熄灭,屋里所有的人都被撵出来。
韩择宇微皱眉头向门外走去,冰冰展开双臂挡在前面,誓死不让任何人入内,“小姐身体不舒服,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韩择宇向空中扫了一眼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朝着众人挥挥手,“歆儿身体不适,你们都回去休息。”